薇薇不會有事的!”
他不是猜測,是宣佈!
誰敢動他的女人,他一定要叫對方死無葬身之地!
虎澈和藍彪相視一眼,點頭。
但是,他倆又分明從梁羽航那根本就沒有情緒的眸底中感受到了一種無助、顫抖、還有畏懼,他是在給自己打氣啊。
三個人直接衝進了監控室,超市的總監都出來了,所有員工都嚇懵了。
梁羽航靜靜的盯著顯示頻,白薇薇手裡提著一個小袋子去了洗手間,進去之前她還笑眯眯的和警衛們打招呼,多麼美好的女人,是誰竟然對她下黑手?
咬著牙繼續觀看,二分鐘都不到,洗手間裡突然並列出來了三個女子。
“停!”
梁羽航冷冷的叫了一聲,畫面定格在這三個女子身上。
虎澈結巴了:“中間的那個會是薇薇嗎?”
藍彪眯著眼睛仔細的看著螢幕:“梁少,中間這名女子被劫持了!”
虎澈大驚,疑惑:“你怎麼確定?”
藍彪指著影片中中間那名女子的背後極為不顯眼的地方,一把黑色的刀柄抵在那裡。
梁羽航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是薇薇!”
虎澈感到有些不可思議,薇薇進去的時候穿得是白色的雪貂大衣,可是這名低頭呈醉態狀的女子卻是一件黑色的棉服啊?並且,那個髮型也不對啊,薇薇是長長的波浪卷兒,這個女子是齊耳短髮。
梁羽航指著影片裡女子右手拇指上的指環:“這是我送給她的指環。”
髮型可以換,衣服可以換,可是那枚戒指卻是萬萬錯不了的!
是薇薇!
想哭,卻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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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少親自認出來了,那一定不會有錯!
“操!誰***不長眼的,劫持一個弱女子幹什麼?瞎了眼了?”
虎澈眼睛紅了,梁少好不容易找到了幸福,誰***又來破壞?
藍彪面色沉重:“梁少,薇薇好像是被下了迷藥!”
她的步子明顯呈醉態,任由兩邊的女人拖著她從警衛面前走過,不呼喊不暗示,她那時已經沒有自控能力了。可惜,她一直垂著頭,看不見面容和表情。
還有,她一定是在一兩秒之內就失去法抗能力的,不然門外的四個警衛不會毫無所覺,她更是不會在廁所裡就任人給換了衣服和髮型!
這時候,毛銘傑戴著口罩走了進來,舉著兩隻試管和一個化驗單子,朝梁羽航立正彙報:“報告首長,洗手間的空氣已經檢測完畢,是一種高階的迷藥,名字叫做‘艾你沒商量’,屬於烈性迷藥,瞬間起作用!”
換句話說,饒是白薇薇的電子鼻,一進了廁所,剛聞到味道不對也已經不能反抗了,她是生生被拖走的。
“‘艾你沒商量’?”
藍彪汗顏,這是黑市上極為高階和昂貴的迷藥,一般是某些貴族之間為了做事方便才會高價購入,民間的人根本就買不起!
“梁少,看來是有人衝著你來的!並且,對方身份不低!”
白薇薇不是上流社會的人物,根本就不可能得罪什麼權貴,而對方,一定是很有背景的人物。所以,初步分析,一定是梁少得罪了什麼人,薇薇才遭了毒手!
梁羽航更是內疚,他現在已經不是個人了,他就是一個冰塊,說話的聲音都咔擦嚓的有一種破碎的感覺:“往死裡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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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車列列,北京的警車也全都調派了過來,烏拉拉著了火似的嚎叫和悲鳴。
全城戒嚴和封鎖,一時間所有的交通樞紐全部被控制住,人員進出全部都要受到最為嚴苛的盤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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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委裡,竺敏辦公室。
他正靠在椅子背上打電話,如水的桃花眸裡透著一種迷惘:“怎麼辦呢許警衛?她出事了,我的心突然慌了一下。”
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沉默了一下,然後依舊是冰冷的:“卑職一定盡全力把人找到。”
“不用了。”
竺敏手指輕輕按壓著眉心,然後眼睛突然蹦出了一種別樣的光華:“自己的女人,我要自己去找到!”
“自己的女人……”那邊,女子突然輕聲重複了一遍,若有所悟。
掛了電話,竺敏披上了一件黑色風衣戴上了黑色的皮手套。
梁羽航,你連個人都看不好,沒有資格給她幸福……
不是不給你們機會,我曾經讓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