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部究竟應該用傷痛的表情,還是用竊喜的表情?
我大義凜然地向曉雨保證:“請領導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曉雨嬉嬉笑道:“晚上回家用油筆給你做個記號,那個小猴子要是敢出去亂躥,我一定會拿剪刀咔嚓了它!”
吃過晚飯我按照約定,到瑪麗宿舍報到。讓我晚上去找她,這擺明了黑燈瞎火好辦事,一進情緒她就可以向我套清爽飲料的情報。
“瑪麗老師,你要是在的話我就進去,不在我就走了。”我敲了一下她的宿舍門,嘴裡念叼著,希望她聽不見,我就可以藉機回教室。我害怕與她單獨相處,每次總搞得我心裡亂糟糟。
門吱呀一聲拉開了,瑪麗碧眼金髮地笑臉出現眼前,“周,你來了,快進來,我正在吃飯呢,你坐著等我一會兒。”最後一節課開教研會,校長延誤了老師們地吃飯時間。
屋裡不知何時搬來一張凳子,瑪麗正坐在靠西牆壁的桌子旁吃飯。
我隨便看了一眼,一個二兩的饅頭,一份普普通逼的炒豆芽。傍晚我們也吃過這道菜,說實話比清水煮地好吃不了多少。
炒豆芽的旁邊還有一小盤鹹菜絲,也不知瑪麗從哪兒弄來地,反正今天晚上菜譜裡沒有鹹菜。瑪麗見我盯著她的飯菜在看,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撕了一小片饅頭放到嘴裡輕嚼。
“看什麼呢?沒見過女孩子吃飯呀!你天天身邊圍著那麼多,還稀得看我?”
我沒理瑪麗略帶怨言地語氣,不解地問她:“我說瑪工,你何苦來哉呢,放著黴國奢華的生活不過,非要跑到我們這山窩窩裡受瞎罪,那個飲料配方值得你這位西方仙子如此委屈自己嗎?”
“瑪工?”瑪麗不解地問,雖然她對Z國話有一定研究,可是這個稱呼有點特殊。
我解釋道:“瑪麗特工,簡稱瑪工。幸好你不叫朱麗葉,否則就要稱呼你朱工了。”
瑪麗沒有介意我的玩笑,夾了一塊鹹菜道:“我不覺得這裡苦,反而覺得這種生活挺踏實,老師和同學對我都很好,這是我在黴國從來沒有過的日子。其實你錯了,我並不在乎清爽配方。它對我來說一錢不值,我只想用它換回自己的自由生活,哪怕這種生活只能吃饅頭鹹菜,我也願意。如果我擺脫不了德克斯的控制,我寧可死在你面前,也不願再回去見那個惡棍。”
瑪麗黑黑的眼黛,長長地睫毛,碧藍的眼睛一閃一閃。兩滴清淚竟然流了下來。她放下手中的饅頭,趴在飯桌上,輕輕抽泣起來,只將一頭金黃色的長髮留在我眼前。
我不怕跟人打架。也不怕跟人罵架,因為這些事以前和大發棍子乾的多了。可是對於女人的哭泣,我一直無法抵抗,明知道瑪麗可能又在對我施惑。可是心裡仍忍不住對她的疼惜,從床上站起來,走到她身後,輕輕拍了拍瑪麗的後背。
“別哭了,想別地辦法來獲得自由吧,不要再打清爽飲料配方地主意,我已經很縱容你了,如果不是見你上課很認真很負責,我早就不管你的事了。”
瑪麗的行蹤被我和七號識破後,做為七號的職責所在,他把瑪麗地檔案入了煙市國安處,國安處若不是得到七號囑咐,早就派反特人員把瑪麗抓走了。
瑪麗聽到我這樣說,哭得反而更兇,忽然起身撲到我肩膀上,道:
“黴國逼著我完成任務,Z國要抓我,你想跟他們一樣,也要把我逼死嗎?”
我狠不下心來不理,只好勸瑪麗道:“你不要這樣子,萬一有人進來,還以為我把你怎麼地了呢。你只要在學校安份守已做好助教,我保證沒有人敢來抓你,當然包括黴國的中情局局長。”
瑪麗慢慢離開了我地肩膀,飯當然是吃不下去了,她邊收拾桌上的碗筷,邊略帶哽咽地說:“你用什麼向我保徵,一旦我有事情,你肯定會來救我。”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瑪麗,我相信自己能保證她地安全,不過我不能對她做承諾,反而要提高警惕,小心她又在對我施展勾人媚力。況且我個人認為,對女孩子做了承諾就要負責任,我可不想再給自己找麻煩。
瑪麗突然一咬牙對我說道:“實話告訴你吧,今天你走後我又接到了德克斯的新任務,要我查明東海上空出現的八架神秘飛機,還有明天軍演場上將會出現的武器,清爽飲料配方的事可以放一放了。”
對瑪麗說的話我沒有太多驚訝,老黴肯定要調動所有人力資源,來查明那八架飛機的具體情況,不過明天軍演後,將出現更多的新式武器,夠他們查個幾年了。
“你不必告訴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