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怎麼嫁的出去,這麼大的事情誰能付的了責?”
嚴遠和身後的隨從們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個身高一米八瘦弱的一陣風都能吹走的女人,在那個熊一般的男人面前撒潑。絲毫沒有弱了氣勢。
嗯,有時傻大膽也是很有用處的。
即使是吳家的人也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在他們家主面前這樣子說話的。而且,完全不提什麼比賽的事情。只說自己要破相了。看來無論是好看還是難看的女人,對於容貌這件事情,都是異常堅持。而且毫不講理。
真不明白,這有什麼好計較的。有本事了,什麼樣的男人搞不到手。
吳老大顯然也不想面對這失去理智的女人,也不想去討論什麼破相這種毫無營養的問題,直接轉向一直毫無動作的嚴昱說道,“嚴家主,人都被打成這樣。這件事情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嚴昱左手放在椅子的把手上,拖住自己那刀刻般的下巴,不緊不慢的說道,“是你們先動的手。”
站在一邊的吳老三立時氣急了,被打成豬頭的老四已經被自己派人送回家去。再看看自己身體露在外邊的一點傷都沒有,在裡邊的胳膊腿腰一動就疼。
此時,總不能揭開衣服讓人家看吧,那樣豈不是在說自己一個六階,還被一個四階的女人打成這樣,臉都沒地方放。
再看看那個只有臉上有傷,其他地方自己根本就沒有打到的女人,正頂著一臉被欺負的柔弱女人樣站在那裡,真是個陰險的人。
吳老大並不想這麼輕易的就揭過這個話題。隨即提起老四的慘狀來,突然感到一股狂霸的氣勢向自己壓來。
他立時瞪大了眼睛,看著對面的嚴昱,能產生這種氣勢的只有他。
所有人都感覺到那股壓抑的氣勢,當然吳家的人感覺更加明顯,幾乎耗盡異能力的吳老三更是被壓的額頭直冒虛汗。
嚴昱悠悠的開口。“講道理你不聽,是想動手?”
程亦晚立刻一臉震撼的看著嚴昱的背影,靠,這麼拽!好彪悍的人生。
這就一句話幾個字,就是講道理了?
難道接著就要開打了?程亦晚曾經聽說過,在末世來臨初期的時候,內城經常發生大的械鬥事件。如果都是這種性格,那打起來應該蠻容易的。
吳老大正面接下嚴昱的所有威壓,額頭已經開始冒汗,許久沒有發生大混戰了,沒想到嚴昱已經到如此地步。他提起全身的力氣,站起身拱手說道,“就此告辭。”
說完帶著身後的人員,呼啦一下就走光了。
程亦晚等人跟著嚴昱走到大門口,“大哥,沒有讓他們道歉簡直是太便宜他們了。”
小人得志!嚴遠恨恨的看著她,都打臉成這樣了,還要逼著人道歉,難道是想讓人家跟嚴家開戰麼?真是什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