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我們不是夫妻關係,我好像沒有理由要聽你的話,不是嗎?”
她挑眉看著陌瀟然,繼續淡淡一笑,
“再說,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你有什麼理由管我?嗯?”
一個問題,問得陌瀟然有些語塞。
他想起了藺冉在那件茅草屋前問他的話,現在想來,原來是這個用意。
只聽藺冉繼續道:
“我現在跟你同路,只不過是因為你要去的地方跟我要去的地方是同一個,而我剛好不知道怎麼走,只不過是需要一個嚮導而已。”
說完,她有些傲慢地勾了勾唇。
她當然不可能讓陌瀟然一個人去冒險。
說完,她有些傲慢地勾了勾唇。
她當然不可能讓陌瀟然一個人去冒險。
☆、那些人的目標竟然是藺冉
她當然不可能讓陌瀟然一個人去冒險。
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總之,這一次的武林大會,她是去定了。
陌瀟然看著她淡漠的眼神,還有那懶懶的笑容,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
總之,他必須要讓藺冉遠離他。
只見他看著藺冉,沉默了稍許之後,忽的笑了起來。
那笑容,有些輕狂。
修長的手指,如往常般,帶著調戲地掃過藺冉那高傲的下巴,鄙夷地勾起唇角。
“藺冉,我說過,不要愛上我,可你現在的表現,讓我很容易往那方面想。”
原本,他以為藺冉一定會因為他這番話而出現一絲變化。
卻沒有想到她只是垂下眼眸,勾起了唇角。
視線,淡淡地掃過他那停留在她下巴上的指尖,伸手,將他的手指輕輕推開了。
臉上,揚起了一抹雲淡風輕的笑容。
“我也說過,你別想太多,你的魅力還沒有足夠用來吸引我。”
兩人的視線,就如此這般地對峙著。
誰都想不明白彼此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藺冉!”
面對如此平淡如水的藺冉,陌瀟然發現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
有些氣惱,他瞪著藺冉的側臉,說不出話來。
只見藺冉只是淡淡地朝他掃了一眼,便往邊上的一家醫館走了過去。
似乎並沒有在意陌瀟然是否跟過來。
而她身後的陌瀟然,原本是想趁這時候離開。
剛轉身,卻偏見了不遠處那幾縷鬼祟的身影。
腳步頓了頓,他還是不放心地跟在藺冉身後走了進去。
他隱約地覺得,這幾個人的目標並不是他,而是......她。
這一點,讓他自然而然地聯絡到了那個被藺冉砍掉右手的秦遠。
這時候,他已經看清了跟在他們身後的那些人的打扮。
雖然看似有些江湖樣,可為首的那個身上所帶的佩飾明顯是宮廷才有的。
☆、讓他冰冷的一幕
雖然看似有些江湖樣,可為首的那個身上所帶的佩飾明顯是宮廷才有的。
下了這樣的結論,他打算暫時先幫著藺冉解決掉這些人再說。
這樣想著,他已經在藺冉身邊站定。
只見她那張平靜的側臉在這時候有過片刻的僵硬。
只不過,視線還是停留在她面前那名大夫身上。
隨手一把將纏在手上的紗布扯了下來。
她的情緒看起來有些焦躁。
“幫我換藥。”
她淡淡地看著面前的大夫,把手臂遞了上去。
藺冉的面板很嫩,被火燙傷之後,雖然並不是很嚴重,可比一般粗皮的人看上去要燒得嚴重許多。
陌瀟然有些無意地朝她的手臂上掃了一眼。
那尚未癒合的傷口讓他看著有些心疼地皺了皺眉。
藺冉也無視站在身邊的他,配合著大夫給她的手上上藥。
上完藥之後,便聽大夫如是開口道:
“姑娘,你手臂上的燙傷處在沒有完全癒合之前,千萬不能進水,不然的話,傷口發炎流膿,就會高燒不止......”
大夫還有些囉裡八嗦地要交代些什麼。
就被藺冉有些冷淡地給打斷了,“知道了。”
說著,轉身,對上了陌瀟然顯得有些凝重的眼神。
心,微微一沉。
只不過片刻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