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發現他右邊的袖子缺了一塊布,就笑著問:“你這不會是深夜闖入哪個大姑娘房裡,被人扯的吧?”李慕容不知道楊雨珊心裡的緣故,暗道:她怎麼這麼問?但他還是打趣地道:“不是。就算我要闖入女子的閨房,我也只挑像你這樣標緻的!”楊雨珊心中暗道:如果前晚那人是你的話,倒真不錯!只可惜…… 她忍不住輕嘆了一聲。
李慕容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賠不是。楊雨珊以手掩住了他的嘴,道:“不關你的事。是我心情有些不好。不過慢慢就會好了。”說著她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紙張,李慕容取過一張寫著字的紙,細細地看著。楊雨珊柔聲道:“我一個人無聊,寫著玩兒呢!”李慕容道:“我雖然不太懂得書法,但是我能看出你寫的很好!比那些教書先生寫得還好呢!”楊雨珊道:“是嗎?”李慕容點著頭,道:“從前我也能寫幾筆字,可那實在上不了檯面。”楊雨珊笑道:“如果你有興趣,有空的時候,我教你!”李慕容從筆筒中取出一隻筆來,蘸了蘸墨,對著楊雨珊的字跡才臨了兩筆,就看著不順眼了,連他自己都笑了起來。楊雨珊道:“你接著寫!”於是他又寫了起來,等寫完了這個字,跟楊雨珊的一比,實在有天壤之別。他方撂下筆,楊雨珊就給他搬過來一張凳子,道:“別心不在焉的,坐下來穩穩當當寫!將你方才那個字再寫一遍!”於是他坐下來,又拾起了筆。
這時楊雨珊扶著他握筆的手指,替他運筆,叫他不要用力,二人一塊兒將字寫了出來。這回顯然比方才李慕容一個人寫的字要好多了。李慕容在寫字時,因為楊雨珊一直扶著他的手,所以他完全忘了自己在幹什麼,只感覺一陣陣溫暖從楊雨珊那柔滑的手掌中傳遞過來!他似乎還在陶醉於方才的溫馨之中,這時楊雨珊早已撤開了手,看著他道:“慢慢來,要有信心!其實這和習武一樣,需要有恆心和毅力。”李慕容抬頭看著她,笑道:“不一樣。我覺得這就像繡花一樣,可比練武難得多了!”楊雨珊道:“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肯去學,一點也不難。”李慕容一擺手,看著她的眼睛道:“大小姐,我實在是做不來!”楊雨珊看著他為難的樣子,不禁以袖掩口微微一笑。
書桌旁邊的木格架上放滿了書。李慕容走過去,隨便翻了幾本,見都是些詩詞之類,就放下書,問道:“你很喜歡詩詞?”楊雨珊走過來,道:“我喜歡看歷史書!這些詩詞我是用來消遣的。”她從旁邊拿了一本,道:“這是一本講武術的書,介紹的是擒拿手!”李慕容饒有興趣地翻了幾頁,只見圖文並茂,向楊雨珊道:“不錯!”楊雨珊又拿過來兩本,道:“這兩本,一本是講劈空掌,另一本是講螳螂拳!”李慕容接過這兩本書,走到桌前坐下來慢慢地翻看著。楊雨珊道:“你要是有興趣,就拿走吧!反正放在這裡也沒人看。”李慕容道:“不用了。我只是欣賞一下大略的招數!”楊雨珊坐在他身旁,倒了兩杯茶,一杯放在李慕容身前,另一杯自己拿了起來,一邊喝著一邊看著李慕容。李慕容顯然完全沉浸在書裡,並沒有注意到楊雨珊的表情。不一會兒,他起身將書放回書架上,走過來喝起了茶水。
二人相對而坐,一邊品著茶一邊聊了起來。楊雨珊道:“你這麼久不來,就不想我嗎?”李慕容道:“我當然想了,做夢都想著你呢!”楊雨珊笑了笑,道:“我還以為你身邊有了美人,就不理我了呢?”李慕容輕咳了兩聲,道:“在我心裡,你才是美人啊!任何人都不能和你比的。”楊雨珊笑道:“你嘴上的功夫有長進!”接著幽幽嘆了口氣,向旁邊的窗戶上看了看,又道:“前路迷茫,永遠都難以預料。有時候心裡會泛起一種莫名的失落!”李慕容道:“別那麼傷感!我會一直保護你的。”楊雨珊看著他道:“我的心思,你是不會明白的。”李慕容輕輕一笑,柔聲道:“那我就慢慢猜啊!”楊雨珊輕輕喝了一口茶,道:“你真是有意思!”李慕容道:“我很想一直陪在你身邊,可是我怕時間一長,你會膩的。”楊雨珊道:“是啊!凡事不能太極端了,否則好事也變成壞事。”李慕容笑道:“世事就是這樣嘛!好中有壞,壞中有好。好事做過頭了,可不就壞了嗎?”二人目光對視,臉上分別都露出了喜悅。
李慕容接著道:“可惜我的確不是什麼好人!”楊雨珊道:“所謂的好人也不是永遠都好,人總是善惡相依的!”李慕容嘆道:“我的家世背影和你實在差得太遠!”楊雨珊道:“那又怎麼樣?如果我看不上眼的人,就算他是皇親國戚,我也不希罕!”李慕容摸了一下鼻子,眨著眼道:“這麼說你看我還比較順眼嘍?”楊雨珊笑道:“也許是吧!”李慕容道:“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