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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潤如玉、謙謙有禮如南宮修,有了一直深埋在心底的藍眸的威脅。
步步為營、腹黑強大如師父,也有了羈絆與不得不放手。
南宮涼看了下天色,怕陌小落等急了,便不顧場上表情糾結複雜的幾人,繼續前行。
高顴骨的男子:“……我們還劫不劫?”
胖乎乎的男子咬牙道:“……當然劫!不然他這幾片葉子不是白吃了?!”然後拍拍身側的寬額窄面的友人。
寬額窄面捂著嘴附和地點頭。
白衣女子聞言朝著南宮涼追出幾步,並大喊著:“喂——!!我真的是郡主!救我回去,我父王必定有重賞的!”
又嚷了幾聲,白衣女子氣急攻心,罵罵咧咧起來:“你個混蛋!居然見死不救!比這群賊人還惡劣!回頭我要讓我父王抄你全家!!”
南宮涼輕功好,已經行出不少距離了,奈何他的聽力更好,還是聽見了這蠻橫的呼救。
他勾勾嘴角,爺我就是不救。
但足下的速度卻是慢了些。
向來比南宮涼還沒心沒肺的九霄這次居然突然大發憐憫之心,朝著後面的方向不住張望,還扭身到南宮涼麵前來,吐著杏子。
南宮涼停下腳步,有點吃驚地眨眨眼:“你想讓我救她?”
九霄上下晃動著它的腦袋。
南宮涼與九霄對視:“為什麼?”
九霄親暱地湊近南宮涼的耳邊。
南宮涼大笑了幾聲:“你說怕我以後後悔?怎麼可能!”說完還惡作劇般地伸手點住九霄的腦袋。
九霄像只貓一樣享受地眯起眼。
南宮涼仔細回想了一下剛剛的那個白衣女子,結果發現居然沒記清楚對方的臉……
他不感興趣的人與事物自然也不會花力氣去記,過目即忘對南宮涼來說是經常有的事情。
只是那雙靈動的眼睛卻記得不差分毫。
那雙眼睛與繁花池裡某個哭得梨花帶雨,追著要他報恩的人奇異地吻合。
南宮涼這樣想著就改變主意,折了回去。
三個打醬油的小匪看到南宮涼皆是抱成團哆嗦:“大……大爺,您還有什麼吩咐?”
南宮涼斜倚著一棵百年古木笑:“救人啊。”
三個小匪:“T T……”
高手怎麼可以出爾反爾啊……我們小壞蛋們的心也是很脆弱的……
月宸淺撇嘴,想表示誰稀罕你回來救啊,但不敢真說出來。
這個好看到髮指的少年身上有不羈的魔性,等下說風就是雨的又改變了主意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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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
除了南宮涼之外從不親近其他人的九霄,再次反常地對這個白衣少女表達了好感。
它主動纏上月宸淺的手臂,還輕輕晃著尾巴,剩下南宮涼一個人在那納悶著。
月宸淺也一點都不怕九霄,樂呵呵地說這蛇好生漂亮。
這一誇讚,九霄更得瑟了,甚至揩油地蹭蹭月宸淺的臉蛋。
南宮涼一把扯住九霄的尾巴,放回自己的肩頭,盯著它半晌才疑惑道:“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九霄垂下腦袋,一副受了委屈,欲言又止的模樣,然後捲上南宮涼的手臂,將頭挨在他的肩頭上裝死。
月宸淺看到南宮涼與九霄的互動,張大眼睛驚歎道:“它居然聽得懂你的話?”
南宮涼遠離她走了幾步,也不回答她的問題,排斥道:“這裡已經安全了,你還跟著我做什麼?”
月宸淺:“我……我哪有跟著你……你這人惡劣就算了,怎麼還那麼霸道啊!就只准你站在這家酒樓門口麼?”
南宮涼不理她,使了輕功,站到酒樓的樓頂,俯瞰著遠處,在擁擠的人流中搜尋著陌小落的蹤跡。
月宸淺抬頭望去,南宮涼的身影臨風飄逸。
他的背景恰好是一輪明亮的玉盤,淡淡的光芒融得他的側影朦朧而雅緻。
雖然脾氣不太好,還有些古怪,但的確是個非常好看的人啊,月宸淺心裡默默地想著,以前父王一直說,天下所有的美男子都應該都在我們月梵一族,可是今夜看來也不盡然,起碼漏了眼前的這一位。
月宸淺在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漾出笑容
月宸淺兩手圍在嘴邊呈喇叭狀,朝南宮涼方向喊著:“喂——你在等人麼?”
結果引得旁邊的一群行人全都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