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告急。”
吃驚的長大了嘴,甘小翠揉了揉耳朵:“我是不是聽錯了,唐姐,你要是離婚,我還真的是不相信愛情了。”
唐小染輕輕笑著:“什麼相信不相信的,愛情不過是一件普通的玩意,說白了,不過是男的女的在做戲,曲散人終,戲也就結束。”
“你這是怎麼了?”伸手試探了一下唐小染的額頭,甘小翠微微偏著頭,“沒有發燒啊,唐姐,許少和你的故事我都聽說了,要是有男人那樣對我,我就——”
“你就怎樣?”一個陰深深的聲音傳了過來,何子墨沉著臉走了過來。
甘小翠縮了縮脖子,鑽進到被子裡,矇住了頭。
“不要蒙著被子。”何子墨拉開蒙在甘小翠身上的被子,語氣森涼,“你倒是說說,你會怎樣。”
仗著何子墨現在不敢將她怎樣,甘小翠閉著眼睛呈裝死狀態。天大地大,孩子的母親最大,眯著眼瞪著甘小翠一會,何子墨收回了目光,小心地為她蓋好被子。
“我也該走了。”唐小染站起身子。
送著唐小染到門口,何子墨看著唐小染,欲言又止。
“你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嗎?”注意到何子墨的神色,唐小染問道。
何子墨思索了一會,這才開口:“最近你和家俊的事,我聽說了一些。”
唐小染低低地一笑:“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那女孩,是局長的女兒,所以我才知道這事。”何子墨頓了頓,說道,“宋希是宋局老來得子,所以在有些方面,宋局很慣著她,以至於養成她一身大小姐的傲氣。本來她是追著我跑,但是在我這吃了閉門羹後,目光又落在了家俊的身上。宋局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你和家俊之間沒有感情,所以委託我做下說客。”
“所以呢?”微微抬起眼眸打探著何子墨,唐小染說道,“你也是覺得我應該和家俊分開?”
何子墨搖搖頭:“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不要讓人趁機鑽了空子。”
“我知道了。”
☆
三日後
吳嫂出去買東西,家裡沒有人,唐小染鎖了門拿著衣服去了浴室。洗完後,唐小染裹著浴巾走出浴室,頭髮溼漉漉的,扯下幹發巾,邊走邊擦拭著頭髮。
客廳裡沒有開燈,只是似乎有人在客廳,一股淡淡的煙味傳了過來,淡淡的紅光在黑暗中閃爍。唐小染止住了腳步,拽緊了身上的浴巾,緊張地站在那兒。
“啪”的一聲,客廳的燈被開啟。看著客廳裡的男人,唐小染鬆了一口氣:“沒事坐在這兒也不發個聲音,嚇死人了。”
“嚇到你了嗎?”許家俊扔掉手中的煙,走向唐小染。
許家俊的臉色有些難看,似乎是因為剛剛回來的原因,他看起來有些疲憊,只是這卻無法掩飾住他身上的怒氣。跳躍的小火苗子在許家俊眼中閃爍,他的眼中更是閃爍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神情。一步步的許家俊逼近唐小染,下意識的唐小染後退了一步。細微的動作激怒了許家俊,上前一步拉住了唐小染的手腕,將她抵在了牆壁上,灼灼的目光盯著她。
被許家俊的目光盯著有些膽顫,唐小染抿緊了唇,眼眸垂下又抬起,看向許家俊,眼中的膽怯之色隱去,恢復了一片平靜。
屋子裡一片寂靜,只能聽見彼此呼吸的聲音。許家俊狠狠地看著唐小染,目光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一般。只是靜靜地看著許家俊,唐小染慢慢地勾唇:“你回來了?”
看著一臉輕鬆的唐小染,許家俊忍著要質問她的衝動,鬆開了她:“孩子呢?”
以為他沒有看見簡訊,或者說看見了也不在意,唐小染微微偏著頭打探著他:“你都讓你媽那樣做了,你還在意孩子做什麼?”
許家俊眉頭皺的更深:“你什麼意思?還有你的那條簡訊,什麼叫如我的願?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神色,唐小染伸手摟住了許家俊的脖子,吐氣如蘭:“我能誤會什麼?你在電話裡說的不是很清楚?而且,我問過你的意見,只是你沒有回答我。”
抬手揉了揉眉心,許家俊覺得有些頭疼,接到許母的電話,他剛剛處理完出事職工家屬的安撫工作,因發燒體力不支被送進到了醫院休息。之後他服了藥睡下,又被胃疼弄醒。創業初期,因為過度勞累而患上了胃病,稍稍不注意便會復發。這次似乎是因為在應酬時喝了一點酒,刺激到了胃部。
醫生過來檢查了下,開了一些藥,叮囑道許家俊要好好休息。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