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澤的第一富豪建的,不過這座房子很早便被人買下了。這麼多年,沒有人居住,奇怪的是,這房子沒有人住,卻要打掃。我就是領了工錢的,每天打掃是我的工作,我都已經掃了十幾年了。”
“一直沒有人居住嗎?”她的心依然緊窒得難受,“那個買下房子的人,是誰?”
“我也不知道,就是知道他的要求,每天打掃這房子。”女人搖了搖頭,“真是奇怪,當初還以為沒有人會買這房子的,雖然房子很漂亮,不過……”
她壓低了聲音:“你不知道吧?這地方發生過兇殺案的,當初有兩個度假的人死於非命,就是在這座房子裡……沒想到還有有人高價買下,真想不明白……大概因為這個原因,也不敢住吧……”
“小姐,你的臉色很難看,要不要進來坐坐?”女人笑了笑,“都那麼多年的事了,沒什麼的,別迷信這些,你看我天天打掃,不也沒什麼事?運氣還好著呢……”
“砰”,像是有槍聲,穿透耳膜,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她攥緊了滿是溼汗的手,鼓足了所有的勇氣,邁步上前。
“媽媽,這個水晶燈好漂亮哦!還有沙發,我也喜歡!”
“這是什麼?這個桌子,是用貝殼做的嗎?太奇特了!”Vzx2。
“這個呢?這是海螺凳子,咯咯,真好看……”
“……”
鑰匙轉動的聲音,門吱嘎一聲被推開,眸子倏然間睜大了,所有的擺設,所有的畫面,都是跟湧現出來的一模一樣。13721284
一個不穩差點站立不住,她扶著牆,目光一遍一遍地遊移,漂亮的水晶燈,貝殼桌子,海螺凳子,甚至連擺設的方向都沒有改變過。
“這房子當初造起來可是我們安澤最好的房子,請了著名的設計師設計的……不過,誰會想到呢?聽說那住進來的夫婦都是有錢人,就是因為太有錢了,才會死於非命的……”
所有的畫面似乎動了起來,像是回到了許久之前的時光,房間還漾著光暈,她看到小小的自己,帶著笑容的父親和母親,如此清晰,近距離地在她面前站著,說著,笑著。
目光緩緩遊移,終是在白色的房門前頓住,蘇伊一的手在顫抖,她緩步走去。她知道,就是這間房子,爸爸媽媽的臥室,心陡然提起,她的手已經握住了門把,卻怎麼都無法去開啟,額間又是密密的汗珠,心在煎熬,在爭鬥,有恐懼一絲一絲地滲入了她所有的毛孔,她努力地說服自己,要想知道所有的真相,必須要邁開這一步,可是……
為什麼那樣強大的恐慌已經讓她無法呼吸?
汗水,開始滴落,她的臉色蒼白得可怕,腦袋開始一陣一陣的暈眩。怎麼辦?怎麼辦?她竟然沒有辦法,絲毫沒有辦法,去開啟那一扇記憶的門。只因為,她沒有辦法讓自己推開那扇門。
腦子陷入一片混亂之中,眼皮越來越沉的感覺,有什麼一直下旋一直下旋,熟悉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無法再支撐什麼,她直直地倒了下去。
“一一!”恍如在夢裡,聲音卻又如此清晰。是顧墨寒嗎?他竟然這麼快的速度,在這樣短的時間也趕到了安澤,是真的,還是幻覺?
***
無法相信,懷裡冷汗涔涔,臉色蒼白得可怕的女人會是這段日子以來紅潤微笑的蘇伊一。抱著她的身子,心一陣一陣抽緊,他沒有想錯,她果然是到了安澤,尋回她那個該死的記憶!
渾身像是被水溼透,她裡面的衣服溼得可以擰出水來。那泛白的唇毫無血色,她是想到了多可怕的東西?當初的驚恐和傷害該是有多大,才會讓她選擇封閉?才會讓她每次遇到血都會想要暈?才會讓她總是噩夢連連?
找到了安澤最好的賓館,放好熱水,小心地把她冷汗涔涔的身子放到水裡。問過沃克,她的暈倒不需要去請醫生,她自然會醒來。只是……卻是無法確定她暈倒的時間。若是她沉浸在自己的記憶裡,或者,會是很長很長的時間。
不然,為什麼他已經給她換好了衣服,又足足看了她四個小時,她依然還是閉著眼睛?眉緊擰著,唇微微顫抖?握住了她的手,卻是冰冷的,他想要用自己的溫熱傳遞一些溫度,可是,她的手卻還是那樣冷。
“一一……”他把她的手放到了唇邊,輕輕吻著,“如果難受就不要去想,過去的就過去了……為什麼非得要想起什麼?就這樣生活,不好嗎?我會對你好,把上蒼對你所有的不公平都還給你……”
“不要想,不要去回憶,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一一,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