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我的胸……你猜有多大,34D,是不是很挺?……我的腰,是不是很細?我的臀……是不是渾圓挺翹?……”
每說一句,腦海裡就同時閃過一樣的畫面。那日,她到了林佳凝房中,林佳凝也是這樣握著她的手,在她的身體上游走,驕傲而自信地告訴她,她的完美,她的粗陋;她是白天鵝,她是醜小鴨;她成熟嫵媚高貴,而她……幼稚得沒有一點女人的氣質!
“我有的這些,你有沒有?……現在,你還覺得,自己配擁有這樣男人嗎!”她厲聲嘶吼,臉瞬間變色,憤恨地甩開她的手,用力那樣猛,蘇伊一錯愕地跌坐在地上。宛如那一日,她也是如此,錯愕狼狽而又自卑地哭著跌倒,看著那個不可一世的女人重新優雅地穿上衣服。
“佳凝姐姐,我只是愛墨寒哥哥,我真的愛他……”
“我知道……”林佳凝笑得溫柔,“你愛他,可是,我也愛他,怎麼辦?我是奶奶看中了的孫媳婦,也是寒……一心一意要娶的女人,你插在中間,做什麼呢?墨寒眼高於頂,見的女人多了去了,姿色、學歷,你好好想想,自己有哪一點配得上寒的?這些信……
偷偷寫的信不知道為什麼會落到林佳凝手上,她臉上的笑容滿是譏屑:“還是不要讓寒看到了,以後也不要寫了,寒的性子我是瞭解的。不喜歡的女人,他是看都不會看一眼……現在,他還把你當作妹妹,如果讓他知道了你的心思,怕是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她笑著,嬌媚婉轉,又親暱地拉過她:“思甜,今天我要跟寒出席一個晚會,你看看,我穿哪件衣服比較好……”
哪件衣服穿在她身上,都那樣美,美得她不敢直視。她看著她在鏡子前旋轉的身姿,就像是一隻美麗驕傲的孔雀。
“思甜,這件衣服後面有個線頭,幫我剪一下……”她笑著遞給她一把剪刀,明明只是線頭,卻是一把挺大的剪刀。
她拿過剪刀,正要詢問她線頭在哪裡,卻忽然聽到“啊”的一聲,她還不知道發生什麼,就發現禮服上鮮紅如梅花的血。
門同時推進,走進來的是顧墨寒。她登時就嚇得丟掉了手裡的剪刀,她明明連手都沒有動,她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覺得林佳凝身子一動,便撞上了她的刀口。。
她看到了顧墨寒變色的臉,眼底閃過的心疼,慌張地想要解釋什麼,只聽林佳凝笑著說道:“寒,沒什麼的……我讓思甜幫我剪個線頭,她只是不小心……思甜膽子小,你可不要怪她哦……”
她愕然了。看著林佳凝一臉的寬容,和顧墨寒寵溺的微笑,她的心像是在烈火中焚燒。接下來他們說了什麼,她都沒有聽見,只是看著林佳凝親暱地靠在顧墨寒懷裡的樣子,像是有剪刀在捅著她的心。
這個女人,果真不簡單的吧?她,唐思甜,憑什麼跟她爭男人呢?
她憤恨地想著,手握緊成拳,臉部扭曲得厲害,渾身又還是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終於寫好了,鬆一口氣,嗚嗚哇�;
108、是他女友
108、是他女友
她憤恨地想著,手握緊成拳,臉部扭曲得厲害,渾身又是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
鬧鈴聲響起,揉揉惺忪的眼睛,又是新的一天。
夜色還是黑的,冬天的夜,總是冗長。蘇伊一輕輕起身,躡手躡腳地下樓,她準備到廚房去熬粥,她最拿手的薑絲雞肉粥。沃克好吃,不管是不是可以抓住他的胃,試試,總可以吧?
拿過菜刀,目光不由地在包裹著紗布的手指上頓了頓,這個已經受傷了的手指,再度因為唐思甜失控的推搡受傷了。
她似乎一下子就可以歇斯底里起來,回憶起她咬牙的樣子,憤恨的目光,簡直就是一隻憤怒的困獸,面部表情猙獰得可怕。
她怎麼了?想起白媽說的,她為了愛做出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她有些心裡冒寒,又有些擔憂。
不管怎麼樣,她的歇斯底里、無法自控和那一閃而逝的眼神,總是有些不對勁的。
粥的香味漸漸地在廚房溢滿,她享受地吸了吸氣,拿過勺子輕輕地舀了一口,閉眼,是完美的鮮香滋味。
把粥盛在保溫壺裡,走到門外,還是微白的天,這樣的時間,風更冷,刺到臉上生疼。她緊了緊圍巾,大步踏出了門。
所幸沃克住的酒店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她直接把保溫壺遞給了服務員,又以奔跑的速度跑回別墅。
迎著寒風奔跑,體內漸漸的熱和臉上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