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數都是應屆畢業大學生,有很喜歡小動物的,可聽說工作需要摁住類似大狼狗的大型動物以便配合安玉萍進行治療後,小女孩嚇得花容失色,立刻就打了退堂鼓。
有兩個聽說了需要對付大型犬隻等動物後還堅持要做的,卻拿出了武松的架勢,對著喜兒也下手很重,把喜兒嚇得驚叫一聲後,躲在朱曉曉懷裡再也不肯冒頭。
朱曉曉和安玉萍都很無奈,瞧著天色將晚,想來面試的也都已經來過了,卻依然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是嘆氣。
接近六點鐘的時候,蔣芸下班了,好奇地過來看,聽朱曉曉說起招不到人,蔣芸突然蹦出了一句:“要不你們招我吧?”
“你開什麼玩笑?都說賣房子的隨便賣一套都夠吃一年的,你來這裡打這個工?可別逗我了!”朱曉曉壓根就不信。
“你說的那種情況在臨桂市不存在,那是北上廣那些大城市才會有的事情,一套房子本來就上千萬上億的,提成自然高,我們這裡一套房子也就是百來萬幾十萬的,還有那些老的售樓小姐在前面用盡了手段爭搶著,其實我的收入並不算高。”蔣芸笑著解釋了一番。
“你不是開玩笑的?”朱曉曉當了真,認真地問。
“真不是開玩笑的,這幾次你過去也看到了,我們那裡面那些售樓小姐,都是看人下菜碟的,瞧著像金主的,立刻就黏糊過去了,瞧著不像買房的,眼皮子都不肯多抬一下,眼下剩下的樓盤都是不好的,賣不動,公司的新樓盤想賣至少也是一年以後的事情了,這種工作我已經膩了,正好我也喜歡動物,我來你這裡做一年唄?到時候如果做得順手,就這麼做下去了。”蔣芸解釋了一番。
瞧著她真是認真的,安玉萍動了心思,這個姑娘耐心,又親和,做接待什麼的倒是很不錯,可有了前面的教訓,安玉萍不敢直接說叫人要能夠摁住大型犬隻,只說讓蔣芸幫著接待客戶和打一下雜,偶爾幫忙打打下手。
“安姨你不用擔心,這些事情我都能做,我家養了一隻大狼狗,都是我幫著洗澡和餵食的。”蔣芸一句話讓安玉萍的心放回了肚子裡。
隨後安玉萍卻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必須要告訴你,剛開始的第一個月,我這裡的工資並不高,我只能給你一千三百塊錢一個月,那個什麼的,五險一金可能要你自己去社保所交,不過這份錢我單獨算給你,第二個月根據情況加工資,當然,包中餐。”
“安姨,我也是剛大學畢業出來,多一份經歷就是多一份資本,工資不高也沒關係,就當是歷練了,我不介意。我是覺得跟你們兩個在一起,比跟那些勢利的人在一起工作要開心得多!工作環境有時候比工資多少更重要。不過我也先說好了,一年以後如果我有更好的地方去,我是要走的。”蔣芸倒是個實在人,把自己的理解和打算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安玉萍聽得連連點頭:“你說得在理,那是不是就這樣定下來了?”
“好呀!那我明天一早過去那邊辭了工就來這邊上班?”蔣芸點點頭,喜形於色。
“可以啊!歡迎你的加入!”安玉萍樂呵呵地伸出了手,兩個人握手,從此成為了上下級關係。
其實若論接人待物,安玉萍是很不錯的,否則也不會沒有生兒子,公公婆婆還站在自己這一邊,公開表示不許朱國強有離婚的想法,不過是這幾年當了全職主婦以後,在朱國強的要求下,交際少了,在家待著的日子多了,也就不怎麼跟他人往來了。
“這樣吧,上班時間就是早上九點到下午六點。這樣你晚上回家也不至於太晚,還能趕得上家裡的晚飯。”安玉萍拍板定下了營業時間。
“行!”蔣芸也不羅嗦,告辭後回家去了。
母女兩個從煥然一新的寵物診所走出來,瞧著這個給母女兩個帶來希望的寵物診所,都露出了一個勝利的笑容。
“媽,明天開業,打個電話給爸爸告訴他一聲?”朱曉曉明白眼下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有些表面功夫該做還必須要做,於是問道。
而在安玉萍來說,這卻是理所應當的:畢竟這是朱國強掏錢弄起來的寵物診所,要開業了,告訴他一聲是必須的!
“嗯,你打個電話給你爸。”安玉萍現在很少主動打電話給朱國強,因為朱國強並不喜歡她打電話過去,每次打過去語氣都不會很好,多問兩句朱國強還會發脾氣,安玉萍也有尊嚴也會傷心,不是忍不住的話,也不會拿著自己的尊嚴和心去任由他踐踏。
“行!”朱曉曉答應下來,撥通了朱國強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