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飛目光一凌,手腕輕輕地抖了抖,槍上的四條小龍頓時遊動起來。周遭的魂力隨之一蕩,無極揮來的隱龍裂魂爪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緊接著,一股渾然罡正的魂力猶如長槍突刺一般,猛然出現在無極的胸前。
這一槍來得如此地突然,事先毫無徵兆。無極兀自沉浸在攻擊的興奮之中,冷不防胸口中槍,不由得被驚得目瞪口呆,
花映月只覺得頭腦中一陣清爽,頓時擺脫了無極的魂力控制。而當她看清眼前的一切時,卻又忍不住以為自己尚在幻境之中。
籠罩於地道之中的藍光飛快地收縮。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澈透明、如湖水一般盪漾的魂氣。整個地道猶如被淹沒於湖水之中,所有的影像微微有些搖晃,那是魂氣過於濃郁所造成的幻影。
而在這片如湖水般的魂氣之中,沈雲飛持槍端立,那激盪的魂氣沖刷著他的長髮與衣袍,看上去猶如湖中仙人。
無極死死地盯住自己的胸口,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魂力正瘋犯地湧出體外,而就在魂丹之處,一股極為兇猛的力量正猶如利劍翻卷一般地攪動著,將他的魂魄絞得粉碎。
無聲無息。隱沒於魂氣之中。攻其不備。裂其魂魄這分明是隱龍裂魂爪的屬性,可現在……
這是無極的魂識消失之前,最後的一絲想法。沈雲飛剛才所釋放出的那一槍,正與隱聖無極所用的隱龍裂魂爪一模一樣。所不同的,不過是無極用的是爪,而沈雲飛一用的是槍。
看著無極的身影猶如泡沫一般地消失在空氣之中,沈雲飛震驚之餘。一陣虛弱感徒然襲幕。他身體一晃,栽倒在地,手中的盤龍魂槍也隨之消失。
“雲飛!”
花映月急呼一聲,趕緊撲了過去,以魂力探入沈雲飛體內,仔細地檢查了一番。
“還好,只是消耗過度,有些虛弱而已。”片刻過後,她輕輕地鬆了口氣,將自身的魂力輸送到沈雲飛的體內。大約過了兩柱香的功夫。沈雲飛總算是幽然轉醒,怔怔地看著花映月,洗若還沒清醒過來。
“發生了什麼事?”皇甫靜直到這時才總算明過神來。自從無極出現,她便已昏迷了過去,而直到現在。才勉強恢復了神卑。
“過會兒再問。”花映月瞪了要甫靜一眼,繼續將魂,力輸送至沈雲飛的體內。
她已經感覺到了三少如今的變化。同樣也感覺到了靈根的存在,驚訝之餘,也不禁為沈雲飛擔憂起來。
沈雲飛此時雖然覺得全身泛力,但卻不妨礙他的思維。聽引仇次月的語與似乎有異。他沉聲問道!“怎麼了。” “淺※
花映月皺了皺眉頭,輕嘆道:“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運氣之前凝出魂兵,已經夠令我驚訝的了。現在,居然連靈根也有了。你是不把天底下所有不可思議的事情都做絕了,是不會甘心的是吧?”
聽這語氣,三分責備,卻又六分的欣喜,還有一分,像是酸溜溜的嫉妒。沈雲飛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回事,總覺得自己的修煉;好像快了一點。”
“何止是快了一點!”花映月說著,瞥了一眼旁邊的皇甫靜:“這丫頭得了震珠龍魂,又是一開始就受到我的指點,修為也不過就那樣。你這樣三天兩頭地給人驚喜。實在是讓我既高興,又擔心。”
“擔心?你在擔心什麼?”沈雲飛知道,自從自己與花映月有了合體之緣,這女人對自己可以說是關心到了極點。不僅僅是因為二人的魂魄相依、死生與共,這當中或許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裡面。
“你境進得如此之快,本身的魂力根本就跟不上。若只是魂兵便還罷了,如今又有了靈根。你就那麼一點魂力,又怎麼夠滋養得了。”花映月輕嘆了口氣道:“現在,也只有勉強靠巽珠龍魂才能穩住你的靈根,否則的話,魂氣一但不足,不僅靈根受損,就連你自身的魂魄,恐怕也會時時遇到危險。就像現在,你的魂氣竟然分為陰陽四股,卻又每一股都不與魂丹相符,我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你能不能再說得詳細一點?。沈雲飛問道。自己的情形他當然比花映月更為清楚,不過,他卻是不覺得魂氣一分為四有什麼不妥。因為陰陽相生相剋,原本就是天地之大道,四相迴圈,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才對。
花映月見沈雲飛似乎不怎備擔心。她也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世人修煉,不外乎陰神之道與陽神之道,其間又分聚力與破力。不管選擇了哪一條路,絕沒有中途改換的道理。可現如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