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發動了。
似乎天地之間瞬間就陷入了嚴冬,吳茲人只覺得迎面撲來一陣刺骨的寒冷,擂臺上的天空變成一片灰濛濛的,仔細一看密密麻麻的冰錐鋪天蓋地的砸了下來,吳茲人如果躲閃就要飛離擂臺的區域,這也就等於是輸了。再說格里高利先用上束縛術,再施放如此強大攻擊的魔法,又哪裡是想贏得這場比賽那麼簡單的。其實只要束縛術有效果,吳茲人不能發動魔法攻擊和防護,很簡單的一些小魔法就能打敗吳茲人,又何必費這麼多手腳?
格里高利這是想要吳茲人的性命!
吳茲人又豈是甘心就此認輸等死的人,格里高利完成魔法攻擊的同時,吳茲人也成果的化解了束縛術,快速的伸手在腰帶上一按,防護魔法陣立刻啟動,搶在格里高利的攻擊達到前形成一個巨大的防護光幕,同時吳茲人一張右手,金燦燦的如意盾立刻籠罩全身,形成了第二道防護。完成防護的瞬間,吳茲人張口怒喝:“青翎!出鞘!”
格里高利既然想要自己的性命,吳茲人也就動了殺機了,跟隨吳茲人以來一直沒有嘗過人血滋味的青翎寶劍,今天要開葷了。
格里高利打的是一擊必中的算盤,發動的魔法攻擊也是他最拿手的,數以萬計的冰錐飛洩而下將整個擂臺區域完全的包圍在其中,擂臺上的觀眾看見這一幕,不由一起發出“啊!”的驚呼,列芷雲娜甚至直接就站了起來,就連溫特也在這一刻起身,眼睛裡露出不敢相信的目光,隨即有些惡狠狠的看著臺子上的格里高利,目光中殺機畢露。
吳茲人要是死在擂臺上,兩位基督級魔法師能答應麼?自然不能!那麼這個黑鍋誰來背?不要說只能是溫特親王,因為格里高利是研究院的人員,外人很自然的就會聯想到格里高利痛下殺手是溫特親王的意思。這個黑鍋溫特不能背,也不敢背!因為即將面對的是幾乎帝國接近半數魔法師會倒向列芷雲娜!
至於列芷雲娜,純粹是因為擔心吳茲人的安危,倒沒有想的太深,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而已。
漫天而下的冰錐有大小之分,最初的只是一些二十來公分長一支毛筆左右大小,這些小冰錐的殺傷力,明顯不足以撼動西摩多腰帶引發的防禦魔法陣,叮叮噹噹的砸在光幕上一陣亂響,聲勢倒也驚人。緊接著下來的冰錐就相當可觀了,一個個有如春天挖出的毛竹竹筍一般,砸在光幕上一陣陣的巨響,有些落到青石搭建的擂臺上,轟轟隆隆的砸出一個個坑來,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籃球場一般大小的擂臺被震的幾乎像經歷著地震。
小半個天空因為格里高利發動的魔法變的陰沉沉的,一片黑壓壓的雲層出現在擂臺上方的半空中,一塊塊冰錐就是從雲層裡不斷的往下落。
這樣程度的魔法,明顯是用於戰場上大規模殺傷性魔法,用在這麼一場比賽上,肯定是小題大做了,完全是殺雞用牛刀,到了這一刻格里高利的用心已經很清楚了。
擂臺下的觀眾席上,溫特和列芷雲娜雖然都有心出來阻止這場比賽,可是場面上的局面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列芷雲娜緊緊的搖著嘴唇,眼睛死死的盯著擂臺上的變化,現在也只能期盼吳茲人福大命大,能頂住這一致命打擊了。溫特親王這時候地位最尷尬,誰都知道格里高利是研究院的人,也就等於是他的人,吳茲人沒有事情也就罷了,出了事情這筆賬肯定是有人要算到他頭上的。可以說這個時候,溫特比任何人都希望吳茲人能平安而出。
話分兩頭,發動了魔法攻擊後,格里高利居然用上了飛翔術,漂浮於半空中嘴角帶著冷笑看著對面但方面防禦的吳茲人,完全是一派勝利者的姿態。當然格里高利也是識貨的,吳茲人明明中了束縛術,還是放出了防禦光幕,格里高利表情立刻就變了。
半空中格里高利決心趁勝追擊,高舉著雙手口中不住的吟唱,一身寬大的魔法長袍,在半空中被風吹的嘩嘩拉拉的響,不斷的加大著魔法的打擊力度。
戰場上的局面似乎完全成了一邊倒,觀眾的直觀就是吳茲人靠著防護光幕在苦苦支撐,天上掉下來的冰錐塊頭越來越大,原本暗青色的防護光幕,在冰錐的不斷攻擊下,慢慢的失去光澤,不消說是快撐不住了。
也就是觀眾都認為勝負以定,吳茲人在劫難逃的時候,半空中吳茲人的方位上,突然一陣金光大作,接著一道金光沖天而上。漫天而下的冰錐似乎害怕這道金光,居然自動的規避金光落下,即便是有幾個不長眼睛的,落到金光三米開外就自動的膨的一聲炸成碎片。
臺下觀眾頓時一片譁然,一個個驚愕的長大著嘴巴,完全沒辦法理解眼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