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留守在撒蒙堡的戰車和死神之外,所有的暗夜御使們分成兩排相對站著,沙頓從來使的手裡接過所羅門指環。
“為了表示我們人類的誠意,我們向血天使承上所羅門指環。”
“是嘛,可是為什麼我們要合談呢!……我們純血族已經佔有了決對的勝利,有什麼理由,我們要選擇和必敗的敵人合談呢!”該隱笑了起來,雖然只能看到他嘴角微揚的弧線,可是卻明顯看得出他對人類的蔑視。
人類的使者沉默著,低下了頭,可是臉上卻閃過一絲淺笑……
黎嗆為這一絲淺笑而錯愕,為什麼?為什麼會笑,明明失敗的是人類啊,明明一切的主導權都在純血族這邊啊!
“沙頓……”一個男人衝了進來,全身都是鮮血。
“玄羽!”亞伯驚愕的看著衝進來的男人,“出了什麼事?!”
“人類攻進了撒蒙堡,用聖銀之石殺死了所有吸血族的人!”玄羽說著,驀然跪倒在地,嘔出了一口鮮血。
“玄羽!”亞伯跑到他的身邊,扶著玄羽。
該隱憤怒了,逆襲的風吹了起來,人類的使者大聲的笑著,“原來血天使也不過是自負的蠢才!”
“該死的短生種!”該隱嘶喊著。
那名人類的使者在瞬間碎裂成無數血沫,吹散在了風中!
該隱看著所羅門指環,把手伸向了它,亞伯衝了過來,奪過沙頓手中的所羅門指環,拼命的搖著頭……
雖然他的神情被遮蓋在鬥蓬下,可是黎嗆感覺得到,此刻亞伯的反抗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交出來!”該隱命令著。他的語氣是不容人反駁的,冷厲的話語中透出他的憤怒!
“不,該隱,不!…不要再挑起戰爭了!”亞伯在乞求著。
從未如此反抗過哥哥的亞伯,此刻卻努力著去阻止,他不想再到血腥和殺戮了!
“交出來!”該隱叫喊著,“你看看我們的同伴!”該隱指著玄羽,“他為什麼不在乎被銀毒腐蝕,也要拼命趕來,你卻在維護著那些人類!”
教堂裡的狂風越來越烈了,窗戶上的玻璃被狂風吹裂,碎了粉沫……
亞伯拼命的搖著頭,他不是要保護人類,只是不想再讓任何人流血,不想再讓任何死去!
亞伯抱緊了手中的水晶盒子,轉身向外面跑去……
“抓住他!”該隱命令著身邊的沙頓。
沙頓手中的皮鞭向亞伯飛去,卻被一柄匕首擋下了。
“思茫兒,你做什麼!”尹瞳看著擋在門口的思茫兒。
“對不起…我,不能讓你們傷害殿下!”
思茫兒轉身跟著在亞伯身後跑了出去……
該隱的憤怒充斥在整座教堂裡,所有人都垂首以待……
喬汀望著教堂的大門,幽然的笑了笑……
黎嗆看著眼前的一切,這一切都是喬汀的陰謀,一切都是……他的歸來,只是為了報仇,為了可兒報仇,他跟人類合作,出背叛了純血族……
六《血天使》9
夜幕下的撒蒙堡,曾經黎嗆眼中的伊甸園,已經成了為血的煉獄,無數焦枯的骨頭部滿了地面,鮮血無處不在,地面如同被血洗一般的殷紅可怖……
該隱站在這滿目的血色中,憤怒的火焰在他的心中燒灼著。
死神靜靜的站在角落,看著一切……他沒有像玄羽一樣,拼命的維護什麼,也沒有如地上這些屍體一般去掙扎……
他只是看著……當聖銀之石的光芒,殺死所有吸血族的族人時,他只是在角落看著,卻無能為力……
玄羽的內臟已經被銀毒腐蝕了,他的死亡只是遲早的問題……可是他從未放棄,死神很明白,那是因為……戰車擁有著超乎一切的意志!
“給我把亞伯找回來!”該隱吩咐著,沙頓幾尹瞳默然的點了點頭,匆匆離去,和其它御使一同去尋找亞伯了。
該隱揭下了鬥蓬,冷凝的雙瞳透著金色的光芒,在這血色的空間裡,是那麼耀目……
死神凝視著他,從未見過他的樣子,一直覺得他是那麼不可接近,可是現在眼中的他,卻只有悲憤……
遭背叛的人……他的弟弟背叛了他……
“該隱!”喬汀從他身後走來,“很美妙吧……血的氣味……”
喬汀似乎在享受,享受報復的快感,享受著該隱的悲痛和憤怒……
“這是你的陰謀!”該隱冷冷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