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旁邊的兩個異口同聲。
……
遊戲的結果大大出乎人的意料,第一名的竟然是那個從來不玩遊戲的裴紹,第二名是認真對待的裴孜,第三名,不用說自然是大意失荊州的葉語。
“喂喂喂,三局兩勝啊,三局兩勝。”輸得人開始賴皮耍橫。
無奈被裴孜抓住雙手直接按在沙發上,“師太,你就從了老衲吧。”說著回頭對裴紹喊道:“水筆在書桌裡,嘿嘿,快點。”
葉語口中大喊不行,但裴紹卻轉身真的拿來兩支水筆。
“快點,手勁不小啊。”裴孜與葉語在沙發上搏鬥著,最後終於用身體把葉語控制住了,所以趕緊招呼裴紹動手。
“……”葉語嚥了下口水,看著裴紹拔出水筆,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她手腳亂動想掙脫,但到底女人的力氣還是比不過男人,就算手勁再大也是枉然。看著水筆離自己的臉只有一尺距離,葉語緊張地緊閉雙目,一臉畏縮。
裴紹的目光在她的臉上逡巡,最後葉語死活不肯去唱歌,所以倆個人只得迴轉別墅。結果那女人一看見裴孜那裡亮著燈,只和自己說了一聲也不等回答便跑過去玩了。裴紹悶悶地坐在客廳裡,然後在房間裡轉了好幾圈後,還是不請自來了。看著她和裴孜說說笑笑,一股鬱悶的情節在心底醞釀。直到裴孜提出要玩比賽,他承認他就是卯足勁要爭個第一。雖然他對自己解釋是不想被人臉上畫烏龜,但何嘗不是一種沒道理的義氣之爭呢?
她的臉很光潔,不知道畫上烏龜後是怎生付模樣。他看見她掀開眼皮偷瞄了一眼,復又緊緊閉上,嘴裡大呼小叫,手腳掙扎地更厲害了,好幾次裴孜都被她的膝蓋擊中側身,惹得他大聲催促自己不要磨蹭。她是他見過的最古怪的女人,嗜錢如命卻又視富貴為糞土,人卑言微卻喜(87book…提供下載)歡和他頂牛,說她背景離奇但卻言語坦蕩,說她誠實偏有小小的壞水。
裴紹凝固的動作讓那兩個男女最終注意到了不對勁,葉語睜開眼,正好一頭栽進他那深沉的目光中,如同化開的濃稠糖漿,讓她拔不出自己的目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葉語第一次覺得他那冰冷的目光中有了別的東西,一種可以稱得上叫做溫柔的東西。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再次確認,不僅是溫柔,還有一種更加濃密的感情在裡面。
突然旁邊撲哧一聲打斷了兩人的目光,“誒,難道我們改玩木頭人的遊戲了嗎?”
一席話驚醒了對視的兩個人,葉語猛地往後一縮,強自歡顏道:“我是不知道什麼木頭人,我只知道如果再這樣被你壓下去,我成植物人是肯定的了。”
裴孜笑意吟吟地扭過頭看著裴紹,“大侄子,烏龜。”他特意省略掉兩個名詞之間的連結,不知道是無意為之,還是特意挖苦。
裴紹冷哼了一聲,套上水筆蓋,冷漠地說:“和你們玩這種小兒科的遊戲,真是不正常。”說罷,他一甩手把水筆扔給裴孜,一言不發地大步走了出去。
看著裴紹消失的身影,裴孜突然笑著回頭問葉語,“小葉子,你說,他到這裡來到底想幹什麼呢?”
葉語聽不得他語氣中壞壞地調笑,強顏道:“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總裁大人肚子裡的蛔蟲。”
裴孜笑著轉回頭,淡淡地來了一句,“也許有人求之不得。”
一句話讓葉語想到了“有求必應”,頓時有些尷尬地抿了抿嘴,臉色發紅,還好裴孜沒有看她,所以沒有看見葉語那一刻的微微失態。
房間內片刻沉默,最終還是裴孜開了口,他沒有轉頭,只是拿背脊對著已經坐起身來的葉語說:“小葉子,如果我和裴紹當不成兄弟了,你會站在哪一方呢?”
葉語聞言一怔,他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兄弟鬩牆的事情?不過好像完全沒有任何徵兆啊。
“不會吧……”葉語臉色尷尬道,“你們不是一國的麼,而且你們本來就不是兄弟,你們是叔侄。”
裴孜沉吟了片刻,才轉頭給了葉語一個笑臉,“沒錯,所以我這個做長輩的,只好讓讓他這個晚輩了。”
葉語看著裴孜站起來,又恢復剛才的神態,不知道為什麼心底一陣不安正在漸漸泛起。
正文 一百三十九、我非英雄,一樣救美
一百三十九、我非英雄,一樣救美
葉語知道裴孜的麻煩不是報紙上刊登的麻煩,果然等劇組全體撤員後,那片緋聞便煙消雲散了。其實,真真論起來,不過就是商業電影必要的炒作而已,當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