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辰伸手想要去揭蓋子,手卻完全不聽指揮,又是碰倒了好幾個器皿……
“啪!”
夏千晨好像聽到什麼東西的碎裂聲,猛地從噩夢中驚醒。
一隻野貓從窗邊飛快地躥過,打碎的花盆落在地上,夏千晨摁亮檯燈,全身發汗地壓住額頭。
已經是清晨,窗外蒙蒙亮著,她推開窗戶,清新的空氣躥進來。
來到這個小鎮半個月了,她卻覺得自己的心並不寧靜。
每晚都是不同的噩夢,有時候是夏父,有時候是南宮少帝,有時候又是冷天辰的。她來這裡隔絕了一切的聯絡,以為自己會安靜。
內心的躁動讓她煩躁不安,她越來越消沉。
腹部卻微微隆起,已經有了孕『婦』體態,這證明著肚子裡的小傢伙正在安全成長著。
她的精神狀態本來就不好,加上孩子需要攝取大量的營養,她的氣『色』越來越差。
通常她醒來發一會兒呆,出去吃了早餐,就走到附近的一間教堂做禱告。
在教堂裡一呆就是一整天,有時候也會帶上畫筆工具,到附近去畫畫。
一支炭筆,她就彷彿可以畫出這個世界。
只有在教堂裡,在畫畫的時候,她的心才可以有一絲安寧的。
她覺得自己的心是個地獄,她整個人都在地獄裡焚燒著。
忽然眼前一黑,夏千晨突然之間撲倒在畫板上,暈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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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漸漸變得清醒的時候,感覺自己睡在床上,睜開眼,是她自己租的地方,小床,櫃子,窗外靡靡細雨,她的畫架就靠在桌上。
夏千晨的眼睛轉了轉,她剛剛突然間暈過去了,應該是倒在了路上才對,怎麼會自己回來了,還有鑰匙?
衛生間傳來水聲。
有人?!
夏千晨的心沉了一下,飛快地起身,手裡拿起一個花瓶。
這種小地方治安一向很差,旅店的老闆娘說經常進賊,讓她小心鎖好門窗。
夏千晨悄悄走到門邊,心臟在心口飛快地跳動著,手心也微微出汗。
她一個孕『婦』跟人搏鬥,明顯——
腳步聲越來越近,那人的影子落在地上。
就在他出來的瞬間,夏千晨抓起瓶子朝他敲去。
一隻手及時伸起想要攥住瓶子,卻沒來得及,瓶子摔在他的手臂上,瞬間碎了。
夏千晨看清面前的人,心臟更是跳得飛速。
“你想殺了我?”他暗綠的眸子定定地盯著她。
夏千晨手一鬆,瓶子跌到地上。
他手臂上的衣服被割破了幾道口子,鮮血幾乎是立刻就染了出來……
夏千晨彷彿在做夢一樣,盯著南宮少帝:“是你……”
南宮少帝沉沉地望著她問:“半個月不見,你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不是,我剛剛以為……”
“以為我是壞人?”
“我沒想到你會在這裡,我真的沒想到!”
夏千晨剛從昏『迷』中醒來,哪會想到那麼多。
南宮少帝低暗的眼神說:“曾經某人告訴我,就算不用看到我,我的腳步聲她也一定不會認錯。”
這是在他們恩愛甜蜜那段時間時她說的話。
夏千晨還是搞不清楚狀況,夢遊地說:“你為什麼在這?”
南宮少帝舉起手臂說:“你不應該先關心這要怎麼處理?”
夏千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點點頭:“我現在就出去給你買『藥』。”
“不必了。”南宮少帝拿出手機,飛快地打了個電話,讓羅德帶『藥』上來。
旅館很小,連沙發都沒有,只有一張小小的床。
南宮少帝問:“坐你的床,介意麼?”
夏千晨搖搖頭:“你……坐吧。”
南宮少帝坐下,卻見她站得很遠,深邃的眼神看著她問:“你看起來很怕我。”
夏千晨苦笑了下:“我怎麼會怕你?”
只是太想他了,太想太想,每分每秒都會想。
一靠近他,聞到他的氣息,就忍不住想要撲進他的懷裡,就一定會『亂』掉所有的自持和分寸,變得不是她了。
可是她必須時刻保持著清醒,以免又做錯了決定。
南宮少帝卻伸出一隻手邀請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