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什麼呀?你都差點把我們整個陸家都拿走了!你說兆忻這樣精明的一個人,怎麼就偏偏著了你的算計?!不過,有我在,你休想得逞!”
厲眸一閃,竟是向著貝南寧就攤開了,一隻保養得細膩柔潤的手心,“拿來!”
貝南寧滿臉怔忡地看著她,“拿什麼?”
儲雲儲陰悒地睨了她一眼,不知道為什麼,貝南寧就想起了,陸兆忻平時睨著人的樣子,原來,是有遺傳的!只怕,他連對她的恨,也一樣“遺傳”了過來?
卻聽見她突然放軟了聲調,“寧寧,有逸少這個大靠山在你身邊,陸氏那小小的10%注資股份就免了吧?”
再返過頭來看,志逸哥已不知什麼時候,已站到了她身後,只是,她高高在上的一個貴婦人,顧忌志逸哥什麼呀?
還怕他去告陸兆忻綁架麼?就算是去告,也不見得志逸哥就會勝訴吧?這個社會,有什麼是他們這種,昧盡了良心的有錢人,幹不出來的?
她對著志逸哥歉意地笑了笑,真不應該,讓他撞上這種難堪的糾纏。
又再轉過身,冷冷地對許清漪說,“沒有。”
她就是存心的!她為什麼要歸還給他們?是陸兆忻親口應允的,她陪他打一場golf,他就送她10%的注資股份。
“你”許清漪沒料到,她竟然會是這種挑釁的態度,一時間,一口氣堵在了胸口,想發作,卻又壓抑得一張餘韻猶存的臉孔,隱隱抽搐得抖落了幾丁粉末,
貝南寧只好替這家,賣給她脂粉的店家哀嘆了!據她所知,許清漪是絕不容許,自己發生當眾掉粉這種失態的事情的
她怎麼不說,她自己把粉撲得太厚了呢?她聞得出來,這個是MARIANNEBOLLE玫莉蘭花的粉底,效果是好的沒話說的,不管再怎麼不好的面板,撲到臉上都是既瑩白又細滑,而且,只要適量的話,是鮮少有掉落的。
貝南寧不想再理她,對身旁的韓志逸問道,“志逸哥,你是要回美國了嗎?”
又轉身往前走,小林在ch處辦好登機手續了,正在一旁眼巴巴地等著她呢!
韓志逸只笑笑,不語,跟在她身後隨行。
許清漪卻又從後面追了上來,“貝南寧”
貝南寧頭也不回地逕自走,不是她不尊敬長輩,而是,她實在不知道,許清漪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