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能說,那她要說什麼,才能讓男人放開她。
好一會兒,她才說了個自認為很完美的藉口,“我例假在,這個姿勢,會弄髒床單的。”
厚顏無恥吧!
不管了,只要暫時不要讓男人保持這個姿勢,無恥也管不了了。
讓葉晨沒想到的是,隨著她這句話的出口,下一秒鐘,凌漠睜開了眼睛,晶亮奪目的瞳仁裡漾著絲笑意,“老婆,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啊,這個很好解決的。”
葉晨感覺到不妙,下一刻,沒等她緩過神,一隻手已經探到她睡褲裡,再接著,沒等她驚撥出聲,那隻手,已經輕輕的,準確無誤的滑到她的臀部。
“呀!”葉晨紅著臉發出一聲驚呼,“凌漠,你要幹什麼?!”
凌漠勾勾唇,無邪又可愛的對著葉晨眨眨眼,“老婆,是你說怕漏的。”
葉晨囧了!
而且是最大程度的囧了!
凝了凝思緒,她正想開口,耳邊已經傳來有規律的鼻息聲。
葉晨這才敢仰起頭朝他看去。
說實在的,自離婚以來,這不是葉晨第一次這樣和他近距離的接觸。
他們之前在蘇州的那幾天裡,除了第一天的失控,後面幾乎都是纏綿到很晚才睡,而凌漠即便滿足了,依然留在她身體裡。
真是個好看的男人!
一時間,葉晨已經找不出用來形容他的詞語,什麼眉如遠山之黛,臉如刀斧削過,都遠遠不及他姿容的萬分之一。
這樣的男人註定會吸引很多女人,也註定會讓許多女人傷心,比如同住在這棟別墅裡的明珠。
葉晨一開始還繃的很緊的身體,隨著男人的熟睡,也漸漸鬆弛下來,她輕輕的挪了下,想離開男人的“禁錮”,誰知道她只一個很小的動作,立刻引來男人更為緊緻的收攏。
到最後,葉晨是蜷縮在凌漠的懷裡睡著的。
這一晚上,她做了很多夢,夢裡有葉震山,有顧碧華,還有葉嘉怡。
夢裡,她彷彿走進了一個迷宮,每個人都戴著面具,任她怎麼仔細去看,也辨別不出誰是誰。
……
像凌漠這樣的人,即使是睡覺也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不要說風吹草動,即便是一個陌生呼吸,也能把他從睡夢中驚醒。
所以,葉晨的手機,剛開始響起第一個音符,他就拿到了手裡,怕吵醒葉晨,他按下無聲鍵,當看到螢幕上跳躍的名字,心裡驀然一緊。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陳如玉這麼晚還打電話來,是某個人按耐不住著急著出手了。
三年的風平浪靜,果然已經磨掉他所有的耐心。
表面和睦了三年,是正面交鋒的時候了。
凌漠掐掉電話後,小心翼翼地抽回自己的手,被人當枕頭枕了大半夜,還有真是有點麻,稍微緩解了下不適,他拉過被子替葉晨蓋好,在她額頭上親親吻了下,這才踮著腳尖走出房間。
……
隨著一個特定的暗號在別墅響起,別墅一樓的客房開啟一條門縫。
凌漠走大大咧咧地走了進去,房間裡,床頭燈已經開啟,裴紅芬披著外套坐在床邊。
凌漠挑了挑眉,有些沒大沒小的打趣道:“裴姨,李叔,沒打擾到你們吧?”
“你這孩子,說的都是什麼話,我和你李叔都一把年紀了。”裴紅芬臉上閃過尷尬,還有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裴姨,這有什麼好難為情的,人家老外,八九十還同房呢。”凌漠邪魅笑道。
“好了,你裴姨臉皮薄,別再和她開玩笑了。”李建國插上話,“這麼晚了,是不是有什麼新情況?”
凌漠斂起剛才的嬉皮笑臉,“李叔,裴姨,有件事,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們。”
“什麼事?”裴紅芬輕笑,看凌漠的眼神,充滿慈愛,真的像是在看自己的親生兒子一般。
“關於三年前,我為什麼答應娶葉晨,三年後,又忽然和她離婚。”凌漠眼神順便變的幽黑深邃,那對如炬的瞳仁,宛如深不見底的幽潭。
裴紅芬和李建國相視一看,都沉默不語,就這樣直直看著站在房間中央的年輕男子。
他們經歷了這麼多,加上上一代的JIA和現在的凌漠,已經算是伺候過“狂世”兩任老大的老人了,不該問的,絕不會問,這已經成為他們的生活習慣。
凌漠滿臉冷寂,“我和她結婚是因為喜歡她,和她離婚是因為愛她。”
裴紅芬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