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之上,而擂臺算是高臺,所以現在摩卡院長看著熒藍的時候就有點仰視。“我還真是看走眼了,你竟然還是雙魂二重體說吧?你到底是誰?”
“什麼意思?校長的意思是她不是我們的大小姐?”
“那我們的大小姐呢?”
“說了吧,你到底是誰?”
“紅衣?你是紅衣?”子午定定地看著眉間的火焰標記,緩緩地試探地開口道。
見來了人,熒藍也不再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到鬱斐的身上,本來,那規則只是作用於升階之下的人身上,而她本身就是不受規則束縛的人,劍尖倏地往旁邊一伸,銀色的五星頓時向著摩卡院長飛去,而所謂的擂臺的屏障竟然瞬間就消失了一般,一點反應都沒有。
“紅衣?那只是一個魔化的靈魂罷了”
“你認識紅衣?”子午緩緩地往前走了一步,倏地就跨不到與摩卡院長齊平的位置,定定地看著熒藍,“還是說,你本來就是紅衣?”
“是不是有那麼重要嗎?”此時的熒藍早就已經將跟自己打擂的鬱斐拋在了腦後,單手握著劍刃,再次將自己的血祭上,神器都是有血性有脾氣的,既然她現在做不到血腥地用別人的血來祭它,那就只能夠選擇用自己的血了,用自己的血總行了吧?這樣似乎不違背什麼道義,也不會被人說什麼殘忍之類的。“我說過了,紅衣其實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被魔化的靈魂而已。”一邊將自己的龍騰劍收起來,一邊跳下了擂臺。
其實本來熒藍是不準備跳下來的,因為在擂臺上的時候是她在俯視他們,而到了下來卻是他們俯視她,在本身的高度上就已經有了偏差,但是擂臺上存在著一定的限制,她站在擂臺上的時候就需要花費更多的精力來對抗那設下的禁制與屏障,不管是對這身體還是對她靈魂力量的消耗都是不小的。
徑直走到了子午的面前,沒有等子午反應,熒藍就伸出一個手指抵住了他的眉心,稍稍停頓了一下之後便開口說道,“我認識你,或者說我認識你的傳承的靈魂的記憶,還是以前的你比較強大,現在的你如果沒有那條小龍,還真是不堪一擊。”
她張狂,她囂張,那是因為她已然習慣了這一切,以前的她手中握著的就是至高無上,以前的她站在峰頂朝下俯視,無視一切,恍若浮雲。
現在的她其實依然有著這樣的能力,只是這一切需要她付出難以估量的代價,何去何從,有時候還真的是難以抉擇。
“你還記得我?”
“依稀記得,時間太久了,不是很熟悉了……”
“你說過的,你說我若有心問鼎,就送我一世風華……”
子午字字切中,擲地有聲,只是他話音剛剛落下,熒藍的整個身子就重重地向地上砸去,就像身上所有的力氣都被抽離了一般,此時此刻,她眉間隱隱約約的火焰標記,霎那間消失了蹤影。
“紅衣”
“大小姐”
……
頓時之間,子午加上衝上來的北野家的幾個人,圍在了一起之後就顯得手忙腳亂起來。
“跟我來”摩卡院長看了一眼子午跟暈著的熒藍,開口說道,說完那句話之後也沒有等幾人反應跟回應,率先就走到了前面。
在這個大陸上,有著所謂的傳送陣,既然在其他普通的地方都存在著傳送陣,那麼在這個精英薈萃,高手雲集的摩卡學院裡面就不可能不存在這樣的東西。
子午也沒有猶豫,稍稍一個彎身就將熒藍公主似的抱了起來,抬步就跟著摩卡院長走去,離雪四人對視了一下,便也飛快地奔了上去,他們可沒有忽略掉,剛剛那個子午喊的名字並不是大小姐的名字,而是另外一個人的名字。
那個人叫做什麼名字來著?好像那個人的名字叫做說是紅衣……而大小姐剛剛好像變得很不一樣,在某一個瞬間好像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而且好像還以著另外一個人的身份進行了交談……
難道說在大小姐的身體裡面還住著另外一個靈魂嗎?這樣的事情並不是沒有過,但是一般要很強的人才能夠同時孕育兩個靈魂,這樣說起來大小姐該是怎樣強悍?
今天他們總算是窺見了一點大小姐的能力,只是最終還是沒有打得起來,那個鬱斐莫名地退縮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
四個人各有各的想法,子午也有子午的想法,摩卡院長也有摩卡院長的想法,鬱斐也有鬱斐的想法,而熒藍此時此刻也有著自己的想法。
“你怎麼了?”看到一身紅衣的紅衣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