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哥,那你別再對付池修。”她說完便被徐子維用冷冽的目光看過來,像是要將她拆開看清楚一般。
徐子藝吞嚥了一口,聲音譏諷:“他如今和簡美涼天天耗在一起,美斯哥和簡美涼固然是沒有結果了。”
“當初的目的也達到了,過幾天我會去找美斯哥,一切就結束了。”她語氣很慢,沒有多少欣喜也沒有多少難過,卻換來徐子維不間斷的大笑聲。
徐子維像是喝多了酒般,踉踉蹌蹌的走到徐子藝面前站定,修長的手指捧起啊她臉頰兩側定定的望著她:“我親愛的妹妹,什麼時候這麼多情了?竟然還是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失職、我的失職。”
徐子藝咬著嘴唇迎著他目光淺笑了一會兒:“哥,你說什麼呢?我沒聽明白。”
徐子維不動也不反駁,只是緊緊盯著徐子藝的眼睛,沒一會兒她便從他手裡掙脫出來:“這陣徐氏有些困難,維藝的事我還是先放放,到這邊來處理。”
徐子藝說完便匆匆往接待室門口跑,還沒等出門,徐子維不急不緩的聲音便傳了出來:“有件事我想你能明白,現在這個時刻,顧家安危未定——無論是姓池還是姓顧,你想都不要想。”
徐子藝透過門縫看著他挺立的背影,嘴角嘲弄的笑了笑,一步步朝辦公室走。
早料到會是這樣,其實從一開始,她就該清醒一點。徐子維壓根沒想過要她和任何一個人一起。
對於他徐子維來講,任何有可能損害徐家名譽的人,都不會被他列在考量範圍之內
她看了看四周,忽然有點厭惡四周華麗而孤冷的裝修,人真的會因為這些不實的東西而變得陌生。
擱以前、徐子維什麼時候捨得讓她得不到過?
初春的天氣涼風瑟瑟,鄧韶婭站在良景房產樓下,眼神緊緊盯著公司的招牌,像是要在上面生生看出個洞來。
門口的保安看不過眼,走上前語氣不善:“沒什麼事的話不要在這裡,耽誤我們工作。”
鄧韶婭聲音很輕很低,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聳立的高樓:“你們公司的總裁,叫什麼名字?”
“池修,這位阿姨最近沒關注財經新聞嗎?青年才俊。”保安說這話時,聲音顯得得意洋洋,完全沒有看到面前中年女人慘白的臉色。
鄧韶婭站在門口僵硬了好一會兒,轉過身慢慢下樓。
事情發展到今天,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可最讓她萬萬想不到的是,她算計了周圍所有的人,卻獨獨沒有想過,自己的親生兒子,會為一個已經是別人妻子的女人而算計自己?
鄧韶婭坐進車裡還有些渾渾噩噩,司機在問她去哪,她臉色僵著,生硬的說:“去南海。”
-
千萊是從是一個一天二十四小時經營的休閒酒吧,白天的時候客人並不多,池修怕簡美涼晚上被SAO-擾,讓她唱下午的班。杜河替簡美涼安排了一個綿軟的沙發座在臺上,然後池修便扶著她走上去。簡美涼坐好後便抬手去摸麥克風的位置。
杜河站在臺下愣怔的看著她的動作,從方才簡美涼進來就覺得她不對,現在這樣看著才清楚到底是怎麼了,他下意識將目光看向池修,對方面色始終繃緊,替她安頓好,便被她推搡著下了臺。
前奏已經緩緩放了出來,杜河走近池修,壓低聲音:“池哥,涼姐這是?”
池修沒有回應只是抿著唇角看著臺上的女人握著麥克低吟的模樣。
這歌他再熟悉不過,戴佩妮04年的一首歌《怎樣》。
……
如果我們現在還在一起會是怎樣
我們是不是還是深愛著對方
像開始時那樣
握著手就算天快亮
我們現在還在一起會是怎樣
我們是不是還是隱瞞著對方
像結束時那樣
明知道你沒有錯
還硬要我原諒
我不會原諒
我怎麼原諒
隨著她最後幾聲的輕聲呢喃,池修只覺呼吸困難。他曾經聽過無數遍的歌曲,想象著那是她向自己詢問的語氣,而如今站在這裡,他竟然不知道,她這是在唱給誰聽?他偏過頭:“阿河,好好看著她,她現在是孕婦——安全重要。我晚上來接她。”他說完匆匆往樓梯口走。
杜河眼睛睜得更大了一些,臺上的女人還和年少的時候一樣,聲音清透動人,無論是站在哪裡都是引人注目的那一位,一曲結束便換來幾位客人的掌聲。這幾年似乎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