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因莫名的悸動而發抖,試著維持平穩與鎮定。
但她根本做不到,她的牙齒在打顫,身子在打顫,連心都在顫抖,一刻也無法平靜。
“你好緊張。”秦日笙憐愛的一笑,輕掬起她垂落耳畔的髮絲,“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除非你求我。”這樣還叫不會對她怎麼樣?阮湘根本無法再相信他的話。
“我永遠都不會求你,請你馬上放開我。”
“可以啊,求我。”
“你!”她瞪向他那一臉得意的笑。
“逗你的。”他拍拍她生氣的小臉,低頭又在她的唇上偷吻一記,很快地在她發飆前放開了她。
搗住嘴,她慌亂的跌跌撞撞起身衝了出去,差一點與要進門的蕭堂和請來的張大夫正面撞上——“啊!”為了避開來人,阮湘的身子一偏,腳卻不小心踢到門檻,整個人不穩的晃了晃。
“少夫人,你沒事吧?”蕭堂忙不迭地伸出手要扶她,但才剛伸出的手忽然被天外飛來的一隻鞋給開啟,震得他的手一陣麻,戰戰兢兢的抬起頭來看了秦日笙一眼。
秦日笙的臉難看的沉下,“她是少夫人,別忘了你的身份。”
“小的知道,小的只是怕少夫人摔著了才會出手幫忙,二少爺不要生氣,小的絕對沒有冒犯的意思。”
一旁的阮湘沒摔著,卻對秦日笙那過度的反應感到不悅,他有必要對一個老人家大聲嗎?好像全天下所有人都跟他一樣對她有非份之想似的,更何況,她是大少爺的夫人,又不是他秦日笙的夫人,他那個樣子活像是吃了幾斤醋的丈夫!
“蕭總管,你的手沒事吧?要不要張大夫先幫你看看?”阮湘溫柔的走向前,關心的問。
“不必、不必,謝謝少夫人。”蕭堂敬謝不敏。
“真的不必嗎?你對秦府很重要,受傷不得的,要真傷了哪裡可要第一個先醫好才行。”
她是在諷刺他秦日笙在秦府一點用處也沒有,所以可以乾脆死掉算了嗎?
這女人話中有話!該死的!
蕭堂看也不敢看秦日笙一眼,連聲直道:“真的不必,少夫人,二少爺傷重,得快點讓張大夫瞧瞧。”
阮湘朝張大夫微微一笑,點點頭,“麻煩你了,張大夫,一天要你跑上好幾趟,真過意不去。”
“少夫人千萬別這麼說,這是老夫應該做的。”
第五章
望月軒裡紡織娘的叫聲不絕於耳,用過了晚膳大家各回各的房,今夜就像她來到秦府後的每一天一樣,讓她覺得孤單,所有的不友善她都習以為常,但……她現在一顆心卻像懸在半空中,始終無法平靜。
“小菊,現在什麼時候了?”望著窗外高掛的明月,阮湘幽幽地問。
“亥時了,大少夫人。”小菊乖巧的回答。
“喔!真的很晚了。”不知道秦日笙是否已經回房休息了?還是依然被罰跪在祠堂裡?
“少夫人,你早點休息吧,夜裡天涼,你今天才受了驚撿回一條命,可不要再受風寒。”
“我沒事。”說著,阮湘咳了幾聲。
“還說沒事呢!”小菊擔心不已的忙找出披風替她穿上,又倒了一杯熱茶給她,“少夫人,喝點熱茶祛祛寒吧,你如果真要有個不適,我可沒有那麼多條命可以賠給二少爺。”
聞言,阮湘的身子驀地一僵,下意識地跟秦日笙撇清關係,“我的身子好不好跟二少爺有什麼關係?”
意識到自己嘴快說錯了話,小菊忙搗住嘴吶吶地道:“是因為……二少爺特別交代小菊要好好照顧少夫人,這是小菊的職責所在。”
阮湘見小菊手足無措的模樣也不想逼她,猶豫了一會才問:“你知道二少爺吃過東西了嗎?”
小菊搖搖頭,“他還跪在祠堂,老爺不讓人送東西過去,也不準任何人去打擾他,說是要讓二少爺徹底反省。”
從午時跪到現在?他的背傷痕累累,受得住嗎?何況還沒吃東西……她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心始終懸著,在屋子裡走來走去都沒睡意,原來是因為擔心他。
阮湘搖搖頭,一點都不喜歡現在這種情況,她為什麼要擔心他?他是秦家二少爺,難不成爹會真捨得把他給活活餓死嗎?
“小菊,膳房裡還有吃的嗎?”心裡一直告訴自己不必多管閒事,卻管不住自己的嘴。
小菊聞言微笑的抬起頭來,“少夫人餓了嗎?我可以馬上去請人煮點東西,少夫人想吃點什麼?”
“不用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