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絕對不可能的。
“王爺說的是,寶湘不敢壞了規矩。還是讓寶湘在一旁伺候著王爺與王妃吧。”韓寶湘溫順的垂下頭,心裡卻是憤恨不平,握住帕子的手狠狠地與那塊絲帛絞在一起,關節處泛出些許青白的顏色。
韓寶湘心裡怒火再旺,面上還是笑得燦若桃花,若是沒有這幾份演戲的天賦,爹孃也不會放心將自己送進王爺府以求官運通達了。一想起在官場上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的爹爹和自己的下半輩子還要靠著顧沅修,韓寶湘便暗下決心,絕不能在這王府中失了寵。失寵的妾室歷來都沒有什麼好下場,能平平安安熬到命數盡了都算福氣。
好一個王妃,今兒個是王爺護著你,我韓寶湘今後倒要看看,你自己能有多大的能耐!韓寶湘冷冷的瞥了眼淺汐,心中暗道。
比起少言寡語的淺汐二人,顧依夢就成了這桌上僅有的聲音來源,喝完最後一口粥顧依夢就又黏到了淺汐身邊,“汐姐姐,等你吃完了就去看我親手種的花好不好?”
“這……”
淺汐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顧沅修,她記得今天早晨他說要帶自己去王府各處走動,顧沅修微微一笑,道:“也好,看來我這個妹妹喜歡你都快勝過我了,今天就讓夢兒陪你到處走走吧。”
顧依夢聽見大哥應允了,幾乎是歡呼雀躍著就將淺汐拖出了門,顧沅修看著二人的背影,無奈的笑著搖搖頭。
這一幕都落在了韓寶湘眼中,心內那股酸澀的感覺越來越濃,最終衝上了眼眶,酸的眼皮發燙。韓寶湘用力的眨眨眼,逼自己不去想那酸澀的滋味。
韓寶湘知道,因了一點小事便哭哭啼啼的女人是最沒用也是最惹自己相公煩的,更何況她只是個妾室。
顧沅修不急不慢的吃完早餐,起身要走時又想起什麼。韓寶湘頓時欣喜萬分,王爺的心裡果然還是有自己的,這會恐怕是因為剛才的事安慰自己來了。
還沒等她調整好一個合適的表情,就聽見顧沅修說:“寶湘你最近這段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