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見後面的男生連著擺手,嘟囔了一句又開走了。
左優優無奈停住了腳步,發火衝他吼道:“走開!我一眼都不想看見你!”
“剛才在飯桌上,你說的都是真話嗎?”秦名燦卻毫不在意的只顧問,聲音是少見的溫柔和肉麻。
撞上蛛網的飛蛾(1)
“你很煩,很噁心,這就是真話!”優優也第一次對人說這麼惡毒的話,其實最讓人噁心的是他老爸,可是她不好罵他爸,那就只好罵他。
說了這麼狠的話,秦名燦竟然還不生氣,繼續揪著他的問題追問:“你說愛情裡的‘情’字,它到底有什麼含義?”
“不知道!”
“優優,你真的不用再慎重考慮一下,五十萬一個月,我也不會把你怎樣——”秦名燦的話還沒有說完,臉上就捱了結結實實一個耳光,直打得他嘴裡發鹹,牙齒把捱打的那側給磕破了。
左優優再也受不了他們父子一次次拿錢來侮辱她,她是什麼,是妓女嗎?每提一次,她都感覺自己受到了一次玷汙,奇恥大辱,忍無可忍!
“有錢有什麼了不起,你也就配花錢買女人!”
秦名燦被這個耳光打暈了,貌似他好多年都沒捱過打,這丫頭怎麼敢這樣對他!他吐了吐帶血絲的唾沫,透著寒氣的目光預示著左優優災難將至。
“你,你想怎樣!”左優優衝動之後,也有些害怕,簌簌發麻的掌心告訴她,剛才自己力氣用得很大,再一看,他的嘴角也見了紅,會不會有點過分?
秦名燦向前逼近一步,優優立即後退兩步,可是距離並沒由此拉開,因為她的小肩膀被人家抓住,有些發狠的雙手都快把她的骨頭捏碎了。
優優被秦名燦推的後退幾步,痛得剛要大叫,頭頂突然壓下一片重重的陰影,突如其來又蠻橫的吻,把她的呼救封在了喉嚨裡。
與她相覆的嘴唇冰冷有力,彷彿洩著怒氣,糾結得要把她吞下去。
左優優的腦海瞬間空白,慌亂的不知所措。她拼命掙扎,推搡、踢打,卻怎麼也無法從他的懷裡掙脫,就像那撞上了蜘蛛網的小飛蛾,只剩下坐以待斃的命運。
“繼續啊,看你到底有多大力氣。”大蜘蛛在她耳邊囂張地說。
小飛蛾一動不動,不知是在伺機,還是已經快死了。
秦名燦一隻手就捏牢了她的手腕,另一隻手輕輕抬了抬她的下頜,一滴滾燙的淚珠砸在他的手背上,讓他的心頓時一緊。
撞上蛛網的飛蛾(2)
“喂——”秦名燦放輕鬆了語調,彷彿剛才所做的事,只是一個玩笑。
左優優趁著他的手一鬆,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運動鞋硬磕骨頭,秦名燦疼得低哼了一聲,捂著膝蓋蹲了下去。
“你去死吧!”優優發瘋一樣拿著包對他腦袋一頓猛砸,然後拔腿便跑,百步外攔到了計程車,雙手顫抖地拉開了車門。
……
因為秦名燦那一吻,左優優大病一場,直到放寒假都沒好。
擺脫不掉的失神失眠,害得她只得了個末等獎學金。
安揚見優優整天掛著個黑眼圈,還以為是考試壓力大,笑她是經不起事兒的“小笨蛋”,寢室姐妹倒是看出她有心事,可是問她又不肯說,最終也沒猜出個緣由。
那件不能說的心事堵在優優心頭,就像一塊巨石,常常壓得她透不過氣來。
她不敢告訴任何人,就連關係最好的姚蕾也不敢,她怕秦名燦吻她的事被安揚知道,安揚突然變冷漠和轉身而去的背影出現在夢裡,每每讓她抽噎著醒來。
她太害怕這個噩夢有一天會變成現實,那會讓她失去活下去的勇氣。
幸好噩夢還沒來得及成真,大一上學期的日子就結束了。
寒假回家,安揚費了好大周折才託人買到了三張臥鋪票,兩個下鋪一個上鋪,藤晴和他們同行。
上了火車以後,安揚讓兩個女生睡下鋪,自己睡最不舒服的上鋪,可是藤晴說什麼也不肯,非要自己睡上面。
優優一直都不喜歡這個老鄉學姐,別看她總是嘴上說“你們倆天生一對兒”之類的話,可是看安揚的眼神溫度高的燙人。
臥鋪車廂十點半要熄燈,趕在熄燈前優優要去洗洗臉,藤晴便說和她一起。在兩節車廂連線處的洗漱室,優優正在刷牙,藤晴突然問她:“你喜歡安揚什麼?”
優優從鏡子裡看著旁邊笑盈盈的學姐說:“什麼都喜歡。”
“這不算答案,得有個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