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覆命的。看著雨銘消極的神態,秦王只是眼神裡流露出傷感,並沒有表現出來。倒是雨銘開口說話了。
“秦王,我想先把婷婷和劉書冬安葬了,我不想去金鑾殿了。”
秦王看著雨銘一臉的認真,滿眼的憔悴說道:“好吧,父皇那邊我會說你生病了,安葬好他們之後,你要休息啊,別太勞累了。別再哭了,你看你眼睛還是腫的、、、”
雨銘扭過頭,拍了拍眼睛,說道:“知道了!”
“我跟你一起吧,這種事情我還能幫你打個下手!”秦叔寶又看著秦王說道:“在殿上無非就是賞了這個安慰了那個,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也不少,倒不如讓我去幫幫雨銘的忙!”
雨銘看著秦叔寶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意,雨銘有些期待的看著秦王。秦王看了眼雨銘,又看了眼秦叔寶,雖說臉上有些說不出來的表情,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隨著雨銘和秦叔寶來的還有幾個小兵,他們是幫著挖土的。雨銘特意選在了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一切都準備好之後,就開始動工挖土了。
看著這偌大的坑,雨銘心裡說不出的滋味,如今若是把婷婷和劉書冬放到了這裡面,那邊是真的再也見不到了。雨銘趴在紅木色的棺材上,懇求的說道:“再等一會兒、、、我著不敢相信,他們就真的走了。”
雨銘債主秦叔寶的衣袖:“我總覺得他們還活著,我總覺得要是開啟這棺材,婷婷會奇蹟的般的活過來。不是說有奇蹟嗎?那麼,讓他們復活算不算奇蹟呢?”
“雨銘。節哀順變吧、、、死了就是死了。不是到了另一個世界,不是說暫時的分別,是消失了,徹底的消失了,將永遠不會再重來!”秦叔寶低著頭看著雨銘。
“不是的,不是的!開啟這棺材啊!說不定他們會活過來呢?我不相信他們消失了,不相信啊!我的心總是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它一直在跟我說這是假的,是假的!”雨銘拼命的排斥著這一切。
“大家都看到的事實還能是假的嗎?雨銘,別再自欺欺人了!”
“我不相信啊!”雨銘捂住頭。
秦叔寶用力的掰開雨銘抓在棺材上的手,但是就是掰不開。雨銘哭著說道:“別這樣好嗎?我不想跟他們分開,他們沒有死!沒有,他們只是到別的地方去遊玩的而已,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回來了!這也是說不定的啊!”
秦叔寶徹底洩了一口氣:“好吧!雨銘,我讓你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死了?到底是不是消失了!你不是說奇蹟嗎?那麼讓我們看看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奇蹟!”
雨銘驚訝的看著秦叔寶,雙手緩緩的從棺材上面移開。
“啪!”一聲巨響,棺材門開啟了。
映入眼簾的是婷婷和劉書冬安詳的笑容,他們一動不動的在那裡躺著,世界上沒有奇蹟,準確的說是世界上沒有起死回生的奇蹟。雨銘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她真的傻了,這個世界太平凡了,什麼奇蹟、什麼置之死地而後生,都是騙人的,都是騙人的啊!
秦叔寶見雨銘不再拼死拼活的阻擋了,就讓人蓋上了棺材。把他們放到了那兩平米的坑裡。塵土掩蓋了寂寞,塵土冰封了回憶!
石碑上平平整整的點汙漬一點痕跡也沒有。
“雨銘,刻些什麼?”
雨銘似乎是聽到了這句話,有氣無力的說道:“結髮為夫妻,老死不相離!”
說著雨銘的眼淚就掉了下來:“他們還沒有成親,老天連成親的機會都沒有給他們!”
雨銘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秦叔寶已經把字刻在石碑上了。雨銘奪過秦叔寶手中的劍,在石碑的兩側一筆一劃的刻著:劉大哥,婷婷。
秦叔寶看著石碑上的字說道:“結髮為夫妻,老死不相離?”無奈的搖了搖頭,就在沒有說什麼。
秦王一行人來到大殿之上。李淵興致勃勃的說著自己的宏圖大業。李淵看著朝下的臣子,眉頭一鎖問道:“朕記得不是三個女子來著嗎?今天怎麼就只剩下一個了?”
媚兒跪在地上,回答道:“回稟皇上,有一個犧牲了!雨銘她、、、”
“父皇,雨銘因為過度勞累而傷風了,所以兒臣就讓她先回去休息了!”秦王行了一個禮節,把媚兒的話接了下去。
李淵聽到有一個女子犧牲了,只是眉宇間掠過一絲愁雲,轉既說道:“在朕的印象裡,凌雨銘可是一個活潑的像猴子一樣的姑娘,她還會生病嗎?她的好姐妹犧牲了,朕猜想她肯定是去辦理她的後事了吧!凌雨銘是個重情重義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