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依趙亮兄之意。”荊天抱拳一笑道。
趙亮大手一揮對荊天說:“荊天兄弟,隨我來吧,此處是沖霄七殿的紫殿,另有赤殿、橙殿、黃殿、綠殿、藍殿、靛殿六殿,分居凌雲山不同位置,各有道路與下方連線,我已經遣人先行通報,恐怕以荊天兄弟的情況會得到殿主接見,到時自是一番機緣。”
荊天微笑,卻不作答,跟上趙亮的腳步,眼神在四周的景色之中流連。
兩人一邊向前行走,趙亮一邊為荊天做介紹,因為沖霄殿少有外人前來,所以其中不少弟子都對荊天投來好奇的目光,不過卻並沒有人上前詢問,人人雖然稱不上行色匆匆,但是明顯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或是修煉、或是研習煉丹、排陣以及制符之道,生活簡單而充實。
沖霄殿雖然是修仙者聚集之地,但是卻也有著煙火之氣,並非如同想象中一般盡是得道之人,金銀錢財在這裡同樣具有著一定價值,不同之處在於,修仙者對這些東西看得並非至關重要,常備一些不過供應不時之需而已。
沖霄紫殿範圍之內,除了議事大廳以及有數的幾個高大重要建築之外,還有眾弟子平素吃飯之處,外表看起來與酒樓無異,此刻正是中午時分,偶有沖霄殿弟子進入其中,飯菜相對清淡簡潔,不似富貴凡人一般錦衣玉食,填飽肚子即可,其中服務之人也同樣是當日執勤弟子,更有擅長廚藝者在此處供應。
這些人大多法力低微,資質平庸,終生難以突破到更高境界,宗門已經放棄將其培養為強大的修仙者,他們為了繼續留在山中只好在此服役,以求日後有一天或有另類機緣,這樣的事情並非沒有在修仙界發生過,當然,更有一些人喜歡此處的環境,好過外界赤裸裸勾心鬥角,甘願留在這裡繼續生活,所圖不過清靜而已。
聞聽趙亮解釋如此,荊天心中有感,嘆息道:“修仙一道,果然並非坦途。”
“荊天兄弟所言甚是,我等修煉天賦尚可,自然能夠享受延年益壽之福,感受縱橫天際之樂,但是同樣接觸修煉,由於天賦不同,有些人一日千里,堪稱天之驕子,有些人卻懵懂停滯無法開竅,只能忍受如此痛苦煎熬。修仙之路的確充滿坎坷,如果向道之心不夠堅定,日後修為說不定就會停滯不前,悔恨終生。”趙亮彷彿心有所感,同樣大是唏噓。
荊天在他身旁聽了,感覺頗有道理,只是不知道這位趙亮師兄是否有類似經歷,否則為何如此多愁善感。
正思考間,兩人來到了一片林立房屋之間,一排排一座座,有大有小,雖然看起來有些不同,但是明顯出自一個風格,就如同現代社會之中的宿舍一般,偶爾有身穿沖霄殿服裝的男弟子從其中走出,三三兩兩相互交談,話題不外乎道法神通,更有暢想天地,憧憬未來,說到激昂之處,不免手舞足蹈。
對於沖霄殿之中很多弟子來說,其實外面的世界充滿了新奇,他們大多在年紀幼小的時候被帶到山中修煉,天賦絕佳者自然備受重視,外出機會多不勝數,但是更多人卻因為實力不足而始終無法下山,因此人生閱歷並不豐富,在外人眼中雖然道法通天,實則不過初出茅廬不通世事的的菜鳥而已。
世人多對修仙之人充滿敬畏和嚮往,殊不知兩者只不過選擇道路不同罷了,該有的艱難困苦,一樣也無法減少避免,該有的生老病死,多數難以逃過,想要超脫天地之外,不在五行之中,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不過庸人自擾,痴人說夢罷了。
一條條交錯的道路,在繁花似錦鬱鬱蔥蔥的小徑之中向外延伸,有些通往平日弟子鬥法練武之地,有些通往各處景區消遣之所,荊天跟隨趙亮的腳步,轉過一條幽深小巷,眼前豁然開朗。
大理石鋪就地面,漢白玉雕成欄杆,青灰色磚瓦,淡紫色大門,圍牆高大,殿宇巍峨,盤龍巨柱,鳳舞大鐘,麒麟昂首,狻猊甩尾,威嚴浩蕩之氣震人心魄,荊天被眼前景色震撼,愣了幾秒鐘才恢復正常,但饒是如此,心中依舊難以平靜,他畢竟沒有見過什麼真正的大場面,心中沒來由有些緊張,望著前方如同巨獸大口一般的主殿之門,心中怦怦亂跳。
趙亮見他有些拘謹,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對於這個剛剛認識的年輕人,趙亮還是蠻有好感,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十幾年之前剛剛進入師門之時,比他此刻要狼狽許多,那個時候,不少人十幾歲年紀,嚇得當場說不出話來,更有甚者,被這裡蘊含的威嚴之氣震懾得哭了出來。
“你就是荊天?”主殿門外石階之下,正有四名身穿紫色甲盔的男子昂首而立,見到趙亮領著荊天走上前來,對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