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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苓汐的木行拳氣也散發而出,木生火,趙靖天的火行拳氣變成了一團火光,將身邊的三人也籠罩在了火光之內。
宇文嬋微微撅嘴說道:“總算是有點兒良心,哼哼!”
趙靖天只是微笑,並不搭話,五人繼續前進。
“嗯?”一陣怪風掠過,趙靖天、凌藍衡、張炎和宇文嬋四人幾乎是同時感覺到了空氣中一絲異樣。張炎手中的赤月也是不停地晃動,發出“殷殷”的錚鳴之聲。
“小嬋,你和寧苓汐躲在我們裡邊,別亂動。”趙靖天一邊吩咐著,一邊示意凌藍衡和張炎各站一邊,三人呈三角之勢將兩女保護在中間。
轟轟……趙靖天他們四周白色的冰面突然炸開,上百個渾身雪白的蒙面劍師從冰底下飛鑽了出來,將趙靖天五人圍在了中間。
不用說趙靖天他們都知道這些傢伙肯定是來找麻煩的,三人先下手為強,紛紛朝著各自的方向殺了過去。
趙靖天一出手便是最強殺招,血行的精神衝擊一施展,在他面前的二十多個白衣劍師心神一晃,一條血影已經在他們身邊繞了一週。
噗噗噗噗……一陣血花飛濺,伴隨著碎肉、骨頭和內臟四處橫飛,潔白的冰面上頓時被一團團血汙給玷染了。
另一邊,張炎嘗試著使用剛剛從凌藍衡那兒學來的天源劍訣。霎時,張炎手中的赤月就像是有了靈氣一般,劍上的劍氣大漲。張炎體內的水火金三行體質的優勢充分給調動了起來,每一劍揮過,便有三色的劍氣飛出。
那些白衣劍師只覺得眼前一花,擋住了張炎的赤月,卻是被三色的劍氣給襲中。這些劍師的身體就像破布一樣,嘶啦一聲碎開。
張炎驚訝地看著自己手中的赤月,半晌說不出話來。只不過是學了兩天的《天源劍氣訣》,自己竟然能同時使出三行劍氣,赤月的威力更是陡增數倍!
凌藍衡雖然沒有了寶劍,可他是天劍宗少主,劍氣劍技自然是學過不少。還沒靠近白衣劍師之時,凌藍衡便雙手飛快輪轉,十指如花,五行劍氣咻咻從他的手中飛出。可憐的白衣劍師還在想著如何圍攻凌藍衡,身上早已被凌藍衡的劍氣打成了篩子。
三人解決掉上百名劍師,只用了一分多鐘時間!
“好,很好。”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三人身後響起。三人臉色一變,急忙轉身一看,一名白衣蒙面劍師正用一把長劍架在了宇文嬋的脖子上!
寧苓汐癱坐在地上,嘴角掛著一絲鮮血,顯然是受了這白衣劍師一擊失去了戰鬥力。
“你想怎麼樣?”見寧苓汐受傷,宇文嬋受制,趙靖天的眼睛一下子變得通紅。隱隱之間,他體內那種嗜血的力量又開始作祟,有一種想要將這名白衣劍師碎屍萬段的衝動。
“哈哈……”白衣劍師猙獰地笑著,雙肩不停地上下搖晃,笑得格外得誇張:“當然想要你們死了!”
“用女人來當人質,你不覺得很丟臉麼?”凌藍衡怒氣衝衝地質問道。在他看來,只要是劍師,就必須光明正大地和對手決一死戰,這樣才配得上光明磊落。否則,就不配稱作劍師。
可惜,世界上的人並不像凌藍衡所想像得那麼簡單,眼前這名白衣劍師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沒什麼好丟臉不丟臉的,只要我能達到目的,我才不在乎用什麼手段!”
趙靖天強壓著心中的血殺之氣,緩緩道:“能不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白衣劍師惡狠狠地說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有什麼好問為什麼的?別廢話,你們不是想要救人麼?你們三個男的,自殺一個,我就放過一個女的!嗯?還有一個男的哪裡去了?”
刷!一紅色的劍尖自冰面底下穿出,直刺向白衣劍師的兩腿中間。白衣劍師嚇得連忙一個躲閃,手中的長劍不經意地離開了宇文嬋的脖子。
宇文嬋眼中兇光一閃,一個向前飛撲,利爪照著白衣劍師的臉上便抓了過去。
這一下要是抓準了,白衣劍師非得被宇文嬋抓得頭骨迸裂不可。
另一邊,趙靖天和凌藍衡同時啟動,再加上從地底下鑽出的張炎,四面夾攻。
無論如何,這名看起來有著玉血級修為的白衣劍師卻是沒有毫無生還的道理了。
哪知,一道五色光芒從這名白衣劍師劍上發出,變成了一個防護光層,將四人的攻擊劍都擋在了五色光芒之外!。
凌藍衡臉色大變:“怎麼可能?”
白衣劍師一聲冷笑:“怎麼不可能?破!”
隨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