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來。”李富貴來到老李房間,沉聲說道。一抹失望怎麼也掩蓋不住。
“哦,相必是走了吧。走了也好,省的我們為難。”老李微烹茶的手微微一頓。
“他太讓我失望了,沒想到,他連這些擔待都沒有。不要讓我再看到他,否則見一次打一次。”李富貴恨聲道;
“臭小子,快來看,咱們客棧外面圍了一群人很是熱鬧,等等三隻手那小子也在。他這是?”外面突然傳來佛豬的聲音,彷彿很驚異
“那混蛋回來了,俺去看看。”李富貴一聽,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只見客棧外的地面一條線到插著上千把鋼刀,個個刀尖朝上,組成一條刀路。鋒利的刃芒直指著天空,刀路的盡頭是一片火海,熊熊大火在熾烈的燃燒。胡東東坦露著胸膛,揹負鐵蒺藜,點點鋼尖入肉,露出道道血痕,蘇思思站在其身後,手持棘杖。
“佛豬,擺這麼個架勢,他這是要幹什麼?”李富貴走到佛豬身邊,看著前面的胡東東問道;
“看樣子,他是想走刀山,踏火海,負荊請罪來者”佛豬有些不確定的道;
“三隻手的身體還沒好轉,現在連一絲真元也用不得,走刀山,過火海,恐怕能折騰掉他半條命去啊。”李富貴有些震驚。
“只有對自己狠的人,對其他人狠時,心中才不會有障礙。”佛豬淡淡的說道
“所不定,是他真的悔過自新了呢?這是他誠心的表現”李富貴反駁道;
“你的赤子之心已有雛形,可以以赤子之心看世界,對他的心,你感應不到麼?”佛豬突然問;
“不知道,你的,老大的那種淡淡的溫暖我可以清晰的感應,對於陌生人的戒備,擔心我也可以感應,對蘇思思的感激我同樣可以感應,唯獨胡東東的心,我感應不到。彷彿,他根本沒有心似的。”
“沒有心?沒有心,”佛豬默唸了幾句,臉色有些凝重。“這事兒不簡單”
“怎麼個不簡單?”李富貴心中有惑,急忙問
“不可說,不可說,他恐怕也是一個可憐人吶”
……
“李大哥,小弟自知罪孽深重,沒想到老大竟然不計前嫌,救我性命,小子如此,就是讓天下人在此為證,我胡東東對天起誓以後若是再做對不起大哥的事兒,就讓萬雷轟頂,離火焚身。皇天后土,天人共鑑。”說罷赤腳走上刀路,刀鋒入肉兩寸,血流如泉湧。在刀路上,每走一步,胡東東的身體都抽搐一次,每走慢一步,蘇思思手中的棘杖便打在他的背上一下,將背上的鐵蒺藜,打得入肉三分。
“好漢子,”
“有擔當啊”看著眼前鐵血又殘忍的一幕,旁觀的男人都禁不住的佩服。
“我等願為你作證,皇天后土,天人共鑑”
“三隻手,不要這麼幹了,快下來,這麼下去,會出人命的。”
“小富,你不用勸,我一定會走完千刀路,這是我應受的懲罰,千刀萬剮。雖然疼在我的身上,但我心裡痛快。我這是在贖罪,在贖罪,明白嗎。”說完,胡東東一隻腳重重的踏下,刀尖拉著血色直從腳背透出。
“哼”一聲悶哼,胡東東咬緊牙關,滿是血汙的腳慢慢抬起,從刀鋒上拔出,再次重重的踏下。
“夠了,胡東東,我原諒你了,你不必如此作踐自己,從今往後,我不欠你,你不欠我,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走吧。”老李從客棧二樓上露出頭來,面無表情的說道
“大哥,我知道是我的錯,今日我不是求大哥的原諒,不求大哥的收留。我所求的,只是一個心安,大哥,不要攔我,只有走完這千刀路,趟過這火焰河,我才算對自己,對大哥,有一個交代。”
一個時辰過後,再大膽的男人也不忍再看。胡東東走完千刀路,雙腳已經完全只剩下累累白骨,小腿一下血肉借已經被千刀磨盡。能走過來,全靠意志的支撐。
“三隻手,不能再去了,你的真元現在完全不能呼叫,又身受重傷,這火焰河會燒死你的”。“呵呵,小富,這個世界上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不化解我這心中的愧疚,我永遠無法真正坦然的的面對你們,這河,我必須過”胡東東一臉堅定。就那麼堅定地一步一步的走入火焰河中,蛻凡境的身體雖然強大,但還遠沒到水火不侵的地步,更何況胡東東本就是身受重傷,在外面可以清晰的看到,胡東東的面板慢慢失去水分,變皺著火。髮絲在火焰中飛舞,被火焰同化。那僅剩下白骨的腳掌,在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