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響了起來,雲彩猛的睜開眼睛
入目是陳川那俊秀的臉,雲彩張大了嘴,開闔了兩下,終於是忍住沒有叫出聲來。
兩個人竟然一絲不掛的躺在一起,自己還趴在陳川身上上下動著,重要的部位也不時的摩擦著,而看陳川的模樣,顯然忍的頗為痛苦。
雲彩一翻身從陳川身上下來,就想衝出被窩去。
但是她立刻又縮了回來,現在自己沒穿衣服,還是不要便宜他了。
電話鈴聲一直在催促著,雲彩不得不先繼續呆在被窩裡,然後接起了電話。
電話是雲朵打來的,和雲彩說著父親的情況,說著家裡的事情。
兩個人不穿衣服擠在一起,陳川剛才比雲彩醒的早,被雲彩折磨的不輕,現在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輕輕的環抱住那纖細的腰肢,一隻大手覆蓋在她的胸前,一邊聽著雲朵的聲音。
雲朵回到東海去上學了,好像是期末考試的成績比預想的好一點點,顯得頗為興奮,嘰嘰喳喳的和姐姐說著話,還說要告訴陳川這個好訊息。
陳川和雲彩都有些尷尬,尤其是雲彩,現在竟然不穿衣服和妹妹的男朋友睡在了一起,而且今天早上要不是陳川竭力忍耐,恐怕自己現在已經是個小女人了。
第一次雲彩感覺面對妹妹有些心虛,嘴裡敷衍答應著,一邊按住了陳川撫在自己胸前的大手。
陳川的動作很輕,但是比楊柳碰到要刺激太多了,雲彩有些承受不住了,急匆匆的結束通話了雲朵的電話,回頭怒視著陳川。
“不要那麼看著我,我只是想讓你給我按摩而已,可是沒想到你的按摩方式太過特別,要不是我意志堅定,只怕清白之身今天就毀到你的手裡了”,陳川滿臉無辜,攤開雙手,底下帳篷支的老高,樣子無比滑稽。
雲彩牙齒咬的作響,拿陳川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同時她的心裡也有些奇怪自己,自己明明是很討厭男人的,可是為什麼現在對陳川卻沒有什麼討厭的感覺呢?頂多是覺得他很可惡,但是卻一點都不噁心。
“你轉過身去,我要穿衣服”。
“轉身比較吃力,我閉上眼睛行不行?”陳川問道。
“不行,你會在手指縫裡偷看的,你把被子拉上去矇住臉”,雲彩有點兒不放心,雖然今天早晨自己什麼臉都丟光了,可是被陳川直接看著還是很難堪的,必須保險才行。
陳川也想結束這種狀態,依言將被子拉了上去一點。
“哎呀,你拉的太低了,高一點,不要偷看”。
陳川又拉的高了一點,小腿都露到外面了。
“不行還要高,完全把腦袋矇住”,雲彩還是不放心。
陳川只有再拉的高一點,大腿都露出了,嘴裡道:“這樣可以了吧”。
雲彩看陳川的動作幅度太小,乾脆自己上去猛的一拉:“你就不會一次多拉一些嗎”。
這一下拉的力量大了一些,直接將被子拉到了陳川的腰間,那早上被雲彩刺激的早已經立正多時的小兄弟立刻暴露在了空氣中。
雲彩一下就看直了眼,昨天晚上雖然也曾經驚鴻一瞥,但是畢竟光線昏暗,加上喝酒了,哪裡有現在直觀。
不得不說,變強第三階段,那東西也無比強悍,雲彩看了一下楞住了,盯著好半天才突然抓起枕頭,對陳川砸了過去:“流氓混蛋”。
砸完以後,雲彩滿臉通紅的跳下了床,跑了出去。
陳川被砸的莫名其妙,急忙拉下被子,正好看到雲彩無限美好的背部曲線,以及自己那對著雲彩立正敬禮的小兄弟。
“明明被你又看又捏的,現在還要被打,我可是一直都沒動啊,我冤死了”,陳川在那裡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抱怨著。
尷尬的一夜和早晨就這麼過去了,雲彩似乎對陳川有了成見,從離開房間到下樓一直也沒和陳川說過話。
一直來到了賓館的停車場,雲彩上了車,打著火之後眼神複雜的看了看陳川。
“陳川,我走了”。
“希望下一次按摩早點到來”,陳川看著雲彩。
“我會遵守我的諾言,希望你也能保守秘密,我到沒什麼,不要傷害了楊柳,她是一個好姑娘”,雲彩現在還在嘴硬,明明她自己都是非常在乎的。
陳川笑了笑,也不在這個問題上討論,而是對雲彩道:“你現在是要回東海嗎?”。
“是的,本來打算收購鋼鐵廠成功之後,呆在這裡一段時間的,但是現在看來我已經沒有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