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給不給面子。”說完,御皓對著已經上完菜的服務員道:“這包房裡都是我的朋友,你們可伺候好了,缺什麼你們看著上,不用給我省,對了,在上一道燕窩乳鴿羹來。”
“是,程少。”
“這燕窩乳鴿羹女孩子吃對身體好,一會多吃一點,晚上我讓人做好了送你家去給伯母試試。”御皓輕聲說道,他可知道在討好輕狂的同時也要討好未來的丈母孃。
“我媽不愛吃葷腥,你就不用麻煩了。”任輕狂搖了搖頭,拒絕道。
御皓微微挑唇,淡淡一笑:“是嗎?那就改送燕窩燉木瓜吧!你可別說伯母也不吃水果。”
任輕狂嬌嗔的看了御皓一眼,輕輕一嘆,道:“那我就替我媽謝謝你了。”
“行了,跟我還客氣,進去吧!”御皓輕拍著任輕狂的頭,這才發現她已經長高不少,以前那個到自己肩膀的小女孩已經長到了自己的耳畔的高度,身材也變得玲瓏有致,讓人看了有著噴血的衝動。
“我先進去了。”任輕狂輕聲說道,之後轉身回了包房。
而御皓則在看著任輕狂回了包廂以後,才提步離開。
包房內任輕狂的同事自然看清了御皓肩頭上的松枝葉與一顆金星,那是概念,自然不用說,那看男子模樣也不過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竟然就是少將了,看來他不是立了他功,就是背景極深。
“小任,剛才那人是你哥?”也無怪乎他們如此猜測,因為任輕狂與那男子行為極為親密,似乎是認識了很多年一般。
“算是我吧!”任輕狂淡淡一笑回道,也不想解釋太多,畢竟他們的關係也不是一句二句就可以解釋清楚的,而且,有些時候越是解釋越是亂。
“小任,那人可是姓程?”席內有人瞧出來一些門道了,他們都是在B市混的,這B市內那幾個有名的公子哥他們也多少知道一些的,而剛剛那個男子甚至面熟,卻一時想不起他的名字來。
任輕狂一愣,隨之點了點頭:“是啊!”
“輕狂,你這可瞞的我們夠緊的啊!那男子是程御皓吧?沒想到你是程家的人啊!”怪不得她出手、穿戴這麼氣派,原來她是**啊!
任輕狂輕笑出聲,搖著頭解釋道:“我怎麼可能是程家的人,你瞧我又不是姓程,只不過是我哥跟御皓哥是好朋友,所以我跟他才熟識的。”
“小任,你姓任,可是咱們B市那個頂頂有名的任家?”有聰明的人立馬聯想到了,任輕狂若是普通的家庭的孩子的話,也不會跟那個程家少爺認識啊!
任輕狂沒有否認,淡淡的笑了一下,畢竟明天之後隊裡的同事也應該知道了她的身份。
“我曾經的父親是任家的人。”
曾經的父親?任輕狂如此一說,他們也想到了幾年前的傳聞,任家的三公子好像跟莫家的大小姐離了婚,那小任就是任家跟莫家的孩子了?嘖嘖,這身份背景可不是簡單啊!
“小任,你可瞞得我們好苦啊!你說你這麼一個有背景的大小姐來了我們隊裡,也不跟我們透露透露,倒是什麼時候給我們漲漲工資啊!”
“就是啊!小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最關心的就是這個了。”
“可不,小任,該罰、該罰啊!”
任輕狂揚唇輕笑,點頭道:“自然,自然。”她本來以為隊裡的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會對她另眼而帶,沒想到大家還是如此笑鬧,輕咬著薄唇,任輕狂舉起酒杯道:“我先乾為敬了。”說完,任輕狂一飲而盡。
“好、好。”
“爽快,是我們隊裡的人。”
“再來,再來一杯。”
眾人笑鬧著起鬨道。
任輕狂笑著擺了擺手,坐了下來道:“我酒量可不行,你們喝就是了。”
“小任,會划拳不?”小陳挑眉看向任輕狂,他聽說大院裡長大的孩子玩樂可都是一把好手。
“會一點,你要玩?”任輕狂同樣挑眉看向小陳。
小陳點了點頭,擼了擼袖子,道:“來。”
一根筋
哥倆好
三星高照
四季發財
五魁手
六六大順
巧七枚
八抬手
快升官
滿堂紅
“你輸了,喝。”任輕狂含笑說道,順手為小陳倒了一杯酒。
“再來。”小陳不服氣的說道,他還不信了,他一個大老爺們兒還玩不過一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