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被吻,但這次的感覺卻是不一樣的,她心裡察覺到了,也感覺到了。
為什麼會這樣?
他不是第一次對她溫柔,也不是第一次這麼溫柔的吻她,可為什麼感覺卻不一樣了?
因為那個戒指嗎?
只是一個戒指而已,一個比較漂亮看著挺貴的一個戒指而已,為什麼心就亂了呢?
難道她會想跟他一輩子?
如果她從來不知道爸爸自殺的真正原因,是不是就可以……
“不……”她搖頭,拒絕這個可怕的想法。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就算她強迫自己不去想,可再和花曲揚在一起,她怕有一天真的會無法自拔……
離開。
這個想法很強烈。
既然明知道自己已經下不了手,那又何必再留在他身邊?
所以,離開吧!
決定了,她就不再迷惘了,上次被輕易找到,這次一定要計劃周詳,逃離得遠遠的,徹底離開他的世界。
想起什麼,她停下腳步,將戴在脖子上的戒指拿出來,很簡單的樣式,指圈不粗不細,卻是她喜歡的,但她卻不可能將它帶在無名指上。
把戒指藏入衣內,她正要繼續走,面前突然伸來一隻手,用手帕捂住她的嘴和鼻,她掙扎卻掙不開,漸漸的無力,視線也越來越暗,最後連僅有的意識也沒了……
是誰在設計?(9)
隱隱約約有些意識,感覺像是有人在脫她的衣服……
她緩緩無力的睜開眼睛,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不然,她怎麼好像看到了莫池言?
視線有些模糊,但那五官的輪廓卻深刻。
奇怪,她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莫池言?是你嗎?”她無力的問,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動不了,連說幾個字都很吃力,只覺得頭暈沉沉的,一直逼著她要沉睡下去。
對了,她想起來了,她在路上,有人用手帕捂住她,然後她就失去意識了……
但莫池言為什麼會在這裡?
而且,他,他好像脫了她的衣服??
“莫池言?”她吃力的念出他的名字。
他沒有回答,可臉卻湊近了,儘管視線仍不是很清楚,但她可以肯定,他是莫池言沒錯。
“你……”她張口想說話,他的唇突然附了過來,灼熱的,熱烈的,幾乎要將她吞食掉……
她的意識越來越薄弱,只感覺對方的身子滾燙得快要把她燒著了。
怎麼回事?
他,在做什麼?
她想掙扎,卻毫無力氣,想開口,但嘴唇被他緊緊封鎖著。
他在吻她,灼熱的身子纏上她的身子……
‘不,不要……’她無聲的叫喊,卻根本阻止不了他的動作。
突然,他停下。
她的視線越來越暗,隱約看見他拿了什麼東西丟向上空,隨之,灼熱的身子壓了過來……
她頭一沉,眼前一黑,所有的感覺都消失了。
“思憶,醒醒……”
有聲音在耳邊響起,夏思憶悠悠醒來,對上是那一雙熟悉的眼眸,不是之前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擔憂。
“怎麼了?”她腦子有點空白,不明的問。
見她醒來,花曲揚總算安了心,可仍是擔心著,“思憶,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適?覺得哪裡不舒服你跟我說……”
“我?沒事啊?”
“那你怎麼會暈在外面?”花曲揚擔心的問。
“暈在外面?”夏思憶疑問,頭沉沉的,想不起來發生什麼事了。
一旁的尤嫂接話,“你暈倒在別墅外面,我買菜回來看到,就叫管家把你抱進來。”雖然她呼吸均勻,但尤嫂還是不放心,就打電話通知花曲揚。
他一接到電話,一路擔心著,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叫了好幾聲她才醒來。
夏思憶垂著眸子,努力的去想著。
一些迷糊的記憶漸漸浮現在腦子裡,猛的,她身子一顫。
“思憶?”見她一直低著頭不語,花曲揚握住她的手,小聲的問,“怎麼了?”
“沒,沒事。”夏思憶搖頭,聲音很低很小,“只是覺得頭有點暈。”
“醫生怎麼還沒到?”花曲揚急急的衝管家問。
管家回答,“馬上就到了,少爺您別急。”
夏思憶沒有看任何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