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從地上慌亂的爬到床上,將被子蒙在頭上,顫抖的身子瑟瑟發抖。
“暖暖,你聽到了嗎?暖暖……”
門外的聲音一直持續,好像蘇暖暖不開,就一直不會停止。
本來還有些害怕的蘇暖暖,伴隨著歐昊臣的敲門聲,竟然出奇的心安,至少還證明這裡有個大活人陪著她。
她沒過多久,便渾渾噩噩的睡過去了。
“少爺,已經一個半小時了,蘇小姐應該睡著了,您還是回房去休息吧。”
女傭來彙報,已經連線上電位,別墅內燈火通明,少爺終於可以不用一直敲這位大牌蘇小姐的門了。
真是可惡,少爺是什麼身份?
竟然將少爺拒之門外,實在是可惡。
“阿蓮,你先下去吧,打雷她害怕,我敲著門,有聲音她就不會那麼怕了。”
原來如此,少爺進不去,竟然想到用這種辦法來撫慰這位蘇小姐。
真是令人羨慕!
“少爺,已經來電了。”阿蓮心中嫉妒的厲害,可是嘴頭卻為了歐昊臣的身體說事:“您明天還要去公司,都這個時間了,再不睡,身體不好,我給您煮了安神的茶,您喝了吧!”
“也好!”歐昊臣心底鬆了口氣,暖暖應該是睡著了,不然她早就害怕的大叫了,或許是她現在不是一個人,比較嗜睡,所以……
雷打不動了吧!
第二天清晨,暖暖房間的窗簾刷的一下子被掀開,強烈的陽光刺眼,暖暖半眯縫的眼睛用手指遮蓋,睡的好好的,誰這麼討厭!
“歐昊臣,你大早上的發什麼瘋!”
暖暖最討厭睡覺時候被人吵醒,掀開被子,怒斥著她,眼睛睜開的瞬間,便尷尬的愣住了:“額……你跑我房間裡做什麼來了?”
阿蓮撇著嘴不屑的用眼球白了她一眼:“我說,蘇小姐,這都快要中午了,您還睡呢?”
阿蓮是歐昊臣這裡的老人了,歐昊臣吩咐她要好好看著蘇暖暖,她的一舉一動都要如實的稟報他知曉。
所以,阿蓮心裡知道,少爺這是在軟禁她,指不定是她怎麼得罪了少爺,讓她監視她,那就說明這個女人在少爺眼裡沒什麼用處。
既然是這樣,她還像是個貴小姐似地在她面前擺譜,一覺睡到中午!
“喂,你是誰啊,你跑我這裡大呼小叫做什麼?歐昊臣呢!”暖暖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別人對她好,她必然也對別人好,如果別人這樣欺負她,她還一聲不吭裝啞巴,那她就是有病!
“我們少爺不像某些人那麼閒,很早就起床上班了,我是這裡的管家我叫阿蓮!”
阿蓮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樣,實在是可惡,對暖暖沒有半分禮貌。
暖暖還在床邊站著,阿蓮上前一步,陰陽怪氣的說道:“蘇小姐,我打掃房間的時間到了!”
暖暖嘆笑一聲,搞什麼?意思是在趕她!
這個女傭真是無法無天,試想歐昊臣身邊的人,都不能用正常思維來想象,暖暖也不屑與一個女傭置氣。
甩手進了浴室,換好了衣服,待她出門,見阿蓮坐在她平日裡坐的位置上,桌子上放著一杯早就已經涼透的茶,顏色暗深,像是隔夜的!
“蘇小姐,你錯過了吃早點的時間,中午的飯……”
“行了,我知道了,我出去吃!”暖暖輕輕抬頭,海藻般濃密疏鬆的髮絲捲動著一串串波浪般垂放在臉頰兩旁,潔白的肌膚,瓷娃娃的雙眸,琥珀般的顏色。
對著阿蓮不鬧不怒不生氣不上火,笑臉相迎道:“午餐你自己吃吧,你們少爺說了中午請我吃大餐,那個……你自己喝了吧!”
暖暖走過她身邊,突然從左手指扯出一枚藍寶石的鑽戒,嘖嘖兩聲,將鑽戒扔到了阿蓮的腳邊:“謝謝你這麼努力為我打掃房間,這個,賞給你了!”
阿蓮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盯著地面的東西,這東西至少值個六個數!
不僅是她,連同別墅裡,剛才想要看阿蓮整治蘇暖暖的那群女傭,現在都羨慕嫉妒的瞅著地上的東西,這該有多少錢啊!
怎麼就能隨隨便便的打賞了呢?
“蘇小姐,你要出門嗎?”
從女傭中脫穎而出的一個跑過來,伸出一把太陽傘道:“蘇小姐,雖然現在豔陽高照,但是春天這個季節,雷雨天氣,說下雨就下雨,剛聽廣播說今天雷雨天氣,這個你帶著吧……”
“蘇小姐,我給您叫車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