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家的人將李修遠團團圍住,便是有點震驚,更沒想到的是瞬間他就擊殺了兩名徐家的強者。這兩人的修為遠在她中意的商薛之上,其心中的震撼,不言而喻,她沒想到,那被自己接連著嘲諷了一晚上的男子,實力竟然是這般強橫。
“果然還有些本事,難怪能在眾多強者手中逃脫,不過這一次你恐怕沒有那麼的幸運。”陰柔的男子緩緩的說話,手中的手絹一抖,身體之上的氣勢暴漲出來。
“元嬰期的強者!”李修遠這時臉上也微微的有些變色,這傢伙故意隱藏了實力。
“咳,咳…”劇烈的咳嗽夾雜和血絲從徐家的這位陰柔的男子口中發出。看了看地上的還在不斷滾動的自家請來的賞金獵人的頭顱,伸出一腳將之踢得老遠,“沒想到,你居然敢來我們徐家的團隊中住宿,我終於有點明白你是如何逃脫的了。”
“是嗎?”點了點頭,開始調動身體之內的魂力和靈力來,紫色的眼眸中光芒閃動,李修遠微笑道:“我看你未必明白吧!就你們這些人,想來抓我,恐怕有些難度。”
眼瞳微微一縮,商薛死死的盯著這名微笑的英俊的臉龐,片刻之後。心頭猛的一動,從懷中掏出一張畫來,細緻的瞧瞧,竟然逐漸的與面前的人相差無幾,當下駭然失聲道:“你是李修遠!”
“李修遠,你說他是李修遠!”身後的白靈是滿臉驚愕,沒想到被自己挖苦的人便是在這蠻荒之中人人都在尋找的傢伙。
“沒想到你如此的囂張,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我們這裡有數十人,在加上我,恐怕你跑不了,要是被那跑了我徐放的臉面何存?我徐家的臉面何存?”陰柔的男子臉龐越加猙獰,再次劇烈的咳嗽了幾下。
“哦,你叫徐放,我記住了!”李修遠的魂力和靈力已經調動到了巔峰的狀態,自己拼命的壓制著,其他人不可怕,徐放是元嬰期的強者,自己必須一擊得手,左手中陰刀也開始在流轉起來。
“給我擒下他!”與此同時,徐放的身體之上,淡白色靈力迅速自體內暴漲而出,緩緩的伸出一雙拳頭朝著李修遠轟擊而去,拳頭之上,陰氣流轉,空氣中的氣息瞬間有些陰冷,不帶任何法術,只是一拳。
“迴旋斬!”承影劍瞬間出現右手中,光芒暴漲,隨著在心中響起的輕喝,李修遠瞬間朝後退卻,先要攻擊的目標不是徐放而是這些賞金獵人。
“噗噗!”承影劍不斷的擊打在賞金獵人們的法器之上,斷裂的聲音不斷的傳來。身前的拳頭很快就在李修遠身前三尺的距離,一個騰躍,便來到賞金獵人的頭目面前,這頭目來不及任何的反應,便被李修遠一手抓住他的後背。徐放的拳頭不偏不倚的擊中了他的胸膛之上。
骨骼斷裂的聲音最先傳來,緊接著,就是一聲巨大的慘叫之聲。畢竟是元嬰期強者的一擊,直接讓得他再次噴了一口鮮血,臉色蒼白的搖晃著站起身子,但是半響之後巨大的身軀頹然倒下,身體之上化作一灘腐臭的血水。
“呃,拳頭中有毒,”李修遠眉頭一皺,徐放顯然是修煉了某種陰毒的功法,拳中帶有毒氣。
飆射的身形,瞬間穿過數名賞金獵人的防守,徐放在身後緊追不捨,而李修遠則是不斷在這些賞金獵人中穿行,時不時的偷襲一下,或者用他們當著擋箭牌,很快的眾多的賞金獵人不是被李修遠擊殺,便是被這徐放擊殺。
幾乎是數十個回合的時間,便輕易的解決掉了十幾名賞金獵人。徐放見著不斷倒下的獵人,怒火中燒,陰柔的臉上不斷的泛起白色的光芒。這些賞金獵人見到自己的同伴不斷的倒下,也漸漸的有了一些膽寒,已經殺紅眼的徐放現在誰擋在他的前面都是一拳擊殺。
右手斜握著承影劍,李修遠再次擊殺兩名賞金獵人,看到徐放緊追自己的身體,將兩人的軀體朝他擊出,腳掌再次猛踏在地面之上,身體在原地旋轉一圈,加大自己的離心速度,身形暴射而出,眨眼間,便朝著徐放攻擊而去。
看著來臨的兩具軀體,徐放眼中陰狠的神色一閃,伸出拳頭直接將這兩具軀體擊得粉碎。就在這時,李修遠的承影劍夾帶著尖銳的破風勁氣,朝著他劈斬而下。
“嘭!”鋒利的承影劍彷彿擊中了到了一個堅硬的盾牌之上一樣,鋼鐵相交的清脆聲響,在山崗之上,響徹而起,引人側目。
“還有些力量!”徐放口中陰笑了一下,腳步向下將地面踏出一個大坑。
然而李修遠的身子卻是倒卷而出,在空中連續做了三個翻滾才緩緩的停息下來,臉上也泛出白色,口中粗氣只喘。手中的承影劍彷彿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