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輕柔放置在榻上,男人是極快覆上她的身,開始剝落她身上的宮裝。
動作又快又穩,還優雅地想讓盛晚晚罵人。
泥煤,退個衣裳至於還要表現出這麼高貴的樣子嗎?
可是她卻也莫名被感染著,迅速學著他,不疾不徐地給他寬衣。
“我跟你說哦,說好日後都是我在上的,待會兒……唔?”她都沒有把話說完,他就堵住了她的聲音。
“今晚不行。”四個字,他的薄唇,摩挲在她的唇上。
盛晚晚暗自朝天翻白眼,在內心裡只有三個大字閃爍——大騙子!
但是轉念想想,這丫的本來就是個大騙子,以前很多次都說她在上他在下的,可最後的結果都變成了她悲催的成為被奴役的那個!
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鬱悶,她就張嘴咬了回去。
給他寬衣的動作也更是沒有剛才故作的優雅矜持了,直接就用力剝開了去。不過華貴的衣裳,質量終究是極好,沒那麼好撕碎。
而她自己卻渾然不覺,身上已經涼了。
細細密密的吻,幾乎是迅速就把她給掩蓋了,以至於她的小手亂揪之下,把他的最後一件衣裳給扯掉了。好不容易都把這一切都做完了,她還沒來得及自豪一番,他的大掌就已經撫上了她的腰際。
“夫人可還滿意?”他忽然支起身來問道。
“滿意?滿意個毛啊!”盛晚晚差點沒有一腳把他給踹下榻去,“不對啊,我問你啊,還沒開始,你問我滿不滿意是什麼意思?”
他眉梢輕挑,定在她的頰上,薄唇輕輕勾起了一抹笑意,“晚晚,事先問你而已。”
盛晚晚的嘴角抽動了兩下,拉下他的脖子,迅速送上自己,“要試了才知道呀!”說完這話,她迅速吻住他。
深吻下,他小心翼翼的入內,讓她覺得,此時此刻的兩人,是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契合萬分。手攀著他的肩,指甲快要陷入他的肩膀深處,已然洩露了她的緊張之色。
她是緊張,畢竟分隔了這麼多年。不過吧,盛晚晚這樣臉皮厚的主,很快就能適應下來。
盛晚晚想,她最不後悔的決定,就是留在這個世界;最值得驕傲的事情,就是愛上了這麼一個男人。
……
翌日。
琅月丞相府。
一封加急的信送至丞相府。
季晴語看見這信,差點一口老血噴出!
“怎麼了?”傅燁看見季晴語捶著胸口,一副表演要碎大石的模樣。
“該死的盛晚晚,你看看她給我寫什麼!”季晴語頗為鬱悶地將手中的信遞給了傅燁看,語氣中帶著強烈的不滿。
傅燁不解,讀了一遍後,不確定似的又讀了第二遍,很不解地問道:“度蜜月是何意?”
季晴語一怔,抬頭看傅燁這一本正經的樣子,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度蜜月是何意了。
“呃……這不是重點啊,重點是,她竟然說要去半個月一個月的,讓我們照顧她兩個孩子。你瞧瞧丞相府,都成什麼樣了!”
傅燁輕輕瞥了一眼早已凌亂不堪的丞相府,無奈扶額。
其實也並沒有什麼,不過小芸芸愛吃,小炎炎又不想給她吃,兩人動不動就打架……
季晴語鬱悶之極:“太過分了!”
“無礙,我們也趕緊生一個,下次也度蜜月,給他們帶,這樣可好?”傅燁無奈一笑,握住了她的手說。
“你……你當真?”季晴語因為他的話,心下狠狠震了一下。
這麼多年,他們一直因為孩子的事情,其實中途鬧過不少的矛盾。她知道他為什麼不想要孩子,可她都甘願。她想,只要在他傅燁的心裡,有她季晴語一絲絲的地位都沒事。
傅燁輕輕頷首,萬分鄭重地說:“當真。”
……
馬車內,只有車輪咕嚕嚕碾壓地面的聲音。
盛晚晚坐在馬車裡,腦袋一點一點的,還真有些犯困。
“晚晚?”身邊的男人見她點頭腦袋的模樣,無奈地將她的頭放置在自己的腿上,“昨晚沒睡好?”
盛晚晚聽見這話,睜開了眼眸來,很不給面子地朝天翻白眼,無語萬分的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竟然還有臉這麼問?昨晚上,整個晚上都被他捏扁搓圓,她已經不記得自己被他折騰了多少遍,這人的欲…望就好像是開了閘的水庫,填都填不滿,以至於……最悲催的是,那從季晴語那邊要來的TT都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