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
白絕塵覺得這是他最丟人的事情了,可是轉頭看了一眼盛晚晚,盛晚晚抬了抬下巴,眼神帶著一種催促。
他輕抿著薄唇,終於還是一步步朝著前方走去。
姑娘們見到白絕塵,每個人的神情都帶著幾分害羞和痴迷,卻也自動讓開一條道來讓他走入。
待白絕塵走入之後,他一步步朝著涼亭中的花墨炎走去,彷彿鼓起了莫大的勇氣似的出聲道:“太子殿下,絕塵很早就心屬殿下很久了,絕塵對太子殿下一往情深,今聞殿下選妃,我心甚痛,思前想後,終於還是不甘心就此放棄,所以決定前來一試,哪怕這種感情是世人所不容!”
他說的一本正經,臉上還流露出一種悲痛萬分的神色。
要不是盛晚晚知道他是在做戲,差一點點就這麼當真了,當真以為這個男人真的是斷袖,暗戀花墨炎很長一段時間了。這丫的,是不是之前演練過無數次呢?
花墨炎的臉上明顯愣了一下,明顯有那麼一剎那的愣怔。
那舉著茶盞的梨晲,手也因為這話,頓在了半空中,傻眼了。
園子裡的所有人都傻眼萬分地看著。
這突變的狀況,讓所有人都表情如出一轍地呆滯。
唯有盛晚晚一臉平靜。
而知道前因後果的葉寧,默默地對著那位姓白的公子充滿了無比的同情。
四周寂靜下來,一雙雙目光都投向了他們的太子殿下,大抵是在等待他們的太子殿下作何反應。
梨晲也莫名有些期待和幸災樂禍,看著花墨炎黑沉著臉的時候,特別有趣。
盛晚晚湊到了軒轅逸寒的身邊,小聲地說道:“小寒寒,你才花墨炎會怎麼回答?”
眼前的女子,雙眸靈動閃爍,抬著頭的樣子,紅唇上還沾著幾滴茶水,看上去萬分動人。他垂眸看著,許久之後,緩緩道:“他會答應。”
“呃?”盛晚晚愣了一下。
那方的花墨炎已經出聲,“既然白公子有如此情深,本宮又如何能夠辜負白公子的一片好意呢?”
“……”盛晚晚瞪大了眼睛,因為千算萬算也不會想到花墨炎會點頭同意,這實在太不符合花墨炎的作風了。
所有人都為此大震,而花墨炎接下來的話更是震得所有人都是傻了,“選妃之事就此結束吧,本宮累了,白公子若是不介意,倒可留下住皇宮。”
自此,炎曜新帝是斷袖的傳聞就開始四處亂飛,從來沒有停止過。
……
白絕塵入了皇宮,第一件事情就是找盛晚晚。
但是又忌憚軒轅逸寒,又不能朝著盛晚晚咆哮,他難得地按捺住自己的脾氣,“盛晚晚,什麼時候把東西給我!”他沒有專門指出是何物。
“喏,你才做了兩件事,還有七件事呢!”盛晚晚敲著桌面,讓他來選妃,完全是為了惡整花墨炎而已,沒想到倒是給了花墨炎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不選妃了。
不知道靈堯知道這件事情後,會是怎樣的表情?
“還有哪七件!”白絕塵咬牙切齒,他都把自己的面子都豁出去了,果然這女人就是蛇蠍,簡直是要避開她才行。
盛晚晚抓過一旁軒轅逸寒的手指玩弄,低下頭漫不經心地說道:“我暫時還沒有想好呢,哎,小寒寒,你有啥事情要吩咐的嗎?”
“也好,本王正在找一人,白公子在炎曜的勢力頗深。”軒轅逸寒仍由盛晚晚玩弄著手指,平靜地掃了一眼白絕塵。
盛晚晚點點頭,趕忙鋪紙備筆墨。
“喏,這是你的新任務,找到人了再說。”
白絕塵很想一甩袖離開,看著這“狗男女”狼狽為殲的樣子,哦不,這話形容地不對,看著這夫妻兩賤賤的樣子,讓他氣得咬牙切齒。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去?”盛晚晚出聲,語氣有些嚴厲。
白絕塵冷哼一聲,一甩袖就走。
看著男人的背影,盛晚晚摸著下巴,剛剛瞄了一眼那圖畫上的人,畫是軒轅逸寒畫出來的,顯然於他而言印象很深刻?
“你用了什麼讓他答應為你做十件事?”男人低魅地嗓音緩緩響起。
現在都沒有其他人了,他問出口的時候,帶著一點小小的情緒。
“唔,也沒有什麼了,就是用你的龍炎令呀!”盛晚晚攤攤手。
“晚晚。”他還真有些啼笑皆非,這丫頭怎麼能這麼調皮?而且最近有愈演愈烈的趨勢,真是恨不能把她給狠狠“教導”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