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境界的差距擺在那裡,林立又是突然發動的攻擊。那傳奇法師的魔法防禦,連一秒鐘都沒有堅持到,就在被那些魔法轟破了。
只不過,林立還想從對方的口中,問出一些東西,所以幹掉兩個劍聖,卻並沒有對那傳奇法師下殺手。因此,那魔法風暴席捲過後,那位傳奇法師雖是渾身狼狽的趴在地上,但身上卻並沒有受在太嚴重的傷害。
“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吧,會有人過來接你的,我還有些問題需要你的回答。”林立留下一句話,身影便從那人的眼前消失了,再出現時已經是到了血精靈的面前。
在逃跑的幾個人中,血精靈的狀況算是最好的,憑藉著精靈的速度天賦,以及大量的惡魔炮灰,很早就擺脫了那些追擊的流星。也正是因為這樣,林立幹掉了使用傳送卷軸的桑多斯,收拾了那偽裝的真正的領導者之後,緊接著就找到了血精靈這邊。
眼看著再有幾秒鐘的時間,自己就可以真正的逃脫這裡了,卻沒有想到一個身影突然擋住了自己的去路。血精靈根本沒有一絲的耽擱,眼見去路被堵,立刻將手中的法杖投了出去,同時身形一轉就想要繞過對方的堵截。
血精靈的那根法杖,在被投入之後,立刻變成了一隻斑斕巨蟒,那腦袋比深淵魔龍古爾的還要大,身體更是好像一般的高塔一樣粗細。如果從它的嘴那裡趕著馬車進去,恐怕可以一路將車趕到蛇尾,至於說從那地方出去,估計還有點難度。
那頭斑斕巨蟒在成型的同時,一張血盆大口已經向著林立當頭罩了下去,嘴裡的毒牙差不多都有一人大小。就林立那樣的體積,在巨蟒面前恐怕比成個蒼蠅都不過分。
然而,那巨蟒的嘴在罩住林立之後,卻完全合不攏了,在林立的身周顯現出一層光膜,將巨蟒的嘴完全撐了起來,不管那巨蟒如何發力,無法將那看似脆弱的光膜咬破。
林立可沒有蛇腹一日遊的打算,讓所有侵犯黃昏之塔的人付出代價,才是他現在最想要做的事情。雖然他仍然站在那裡沒有移動,但是伸出的手臂,卻就那麼憑空探入了虛空,就好像突然少了半截手臂一樣詭異。
而這個時候的外面,血精靈換了一個方向後,爆發出了自己的全部力量,並且身上還不停的爆出一團團紅霧,使得逃跑的速度節節攀升。他心裡很清楚,這一次如果逃不掉的話,可是真的會死的,因此不惜以自爆血脈的方式逃跑。
可是,血精靈還沒逃出多遠,就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心悸,接著就見一隻巨手穿破虛空抓了過來。這個時候,血精靈終於知道,為什麼桑多斯那個傢伙,在使用了高階傳送卷軸後,還仍然會被人捉回來殺死。
大量的自爆血脈,讓血精靈幾乎失去了所有的反抗之力,眼看著那隻巨手一把將自己捉住,然後生生拖出那虛空之中。等到周圍的一切再次變換時,已經是回到了林立的近前,還可以看到光膜外那張怎麼也合不攏的巨口。
“做事總要付出代價的。”
血精靈只聽到這樣一句話,接著就眼前就陷入了永恆的黑暗,一切感覺都迅速的離自己而去了。
“啪”血精靈的屍體被林立丟在了地上,而隨著血精靈的死去,那頭正在與光膜較勁的斑斕巨蟒也瞬間恢復成了一根法杖的模樣,跌落在了不遠處的地上。
林立看也沒看那根法杖,直接身形一閃,出現在了蛇女維莎的面前。而隨著林立的出現,一股龐大的無可匹敵的威壓,也瞬間降臨在了蛇女維莎的這片空間中,她身周環繞的那些圖騰柱,也由於承受不了那股而威壓而砰然碎裂。
看到這個情況,蛇女維莎不敢怠慢,立刻取出一個銀色的面具在手,從面具的雙目中射出兩道光芒,直向林立的身體射去。
那是蛇族的特產魔法武器美杜莎之觸,被光芒射到的人或物,都會瞬間變成一堆石頭。如果林立只是傳奇級別,也許還真要費一些手腳,可惜聖域境界就意味著對世界本質的掌握和改變,這種石化光線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面對射來的石化光線,林立只是輕輕的把手一揮,兩道光線立刻折轉了方向,準確的照射在了蛇女維莎的身上。就只到一聲尖利的呼嘯,蛇女維莎的身體,眼見著變成了黯淡無光的灰色石雕。
“卡努曼,該你了。”林立再次出現在卡努曼面前時,整個戰場上卡努曼這一方已經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等等,我承認,我輸了,但是我希望由最高議會來裁定我的罪責。”卡努曼還想最後掙扎一把,在他看來,只要現在能夠活下去,到了最高議會再小心運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