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徒跟師父之所以會有這個不正規的賭約,其實應見塵在中間也有推動作用。
這十年來,易無念跟應見塵之間也偶有來往,每次易無念去菏澤島,隨風必然會要求同行,久而久之,易無念自然也看出了隨風的想法。
如果說這十年裡,最把這個賭約當真的人,就非隨風莫屬了。雖然酒徒一年一年晃晃悠悠,成日不著調,而且重來沒有見他帶過徒弟過來,但是隨風還是有擔心,天知道這酒徒會不會突然找到一個優秀的弟子。所以,隨風修煉得非常刻苦,許多危險的地方,只要是對修行有幫助的,他都去,數次險死還生。
現在,擔憂成真了,十七歲的分神境,比自己足足早了十年。當第一眼看到祁懷毅時,二十七歲的隨風的自尊的確受到打擊了,但是跟應採蓮的相親問題相比,這點打擊……哥們承受得住。
還好,祁懷毅那小子有童養媳了!而且剛才被自己忽悠得答應放水,隨風想到這,心中又輕鬆了些許。事實上,隨風倒不是真的害怕打不過祁懷毅,對於自己的修為實力,他還是很有信心的,曾經元嬰大圓滿的時候,跟蜀山分神境中期的弟子也有過矛盾,他還險勝了一籌。
不過,當對一件東西的珍視程度達到一定的級別後,那麼也就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覺了。
【第四十四章 為了女人!】
【第四十四章為了女人!】
“隨風師兄,你可得盡全力哦,要不然你媳婦可就是我的了!”祁懷毅臉上帶著壞壞的笑,這種笑容讓隨風很有些蛋疼。
其實,祁懷毅心中所想,是氣惱隨風那種狡猾的忽悠能力,現在這樣激一下他,也算是找回場子來。同時祁懷毅倒也希望隨風能盡全力,畢竟自從突破分神境後,還沒有以真修體跟同級別的敵手戰鬥過。
激怒隨風,其實是件很可怕的事,這是隨風發起攻擊後,祁懷毅的第一感覺。而且,劍箭雙修的隨風,顯然很克茅山符籙術!
兩人切磋的地方,是寺廟後山的一處平地上,沒有什麼修葺,也沒有什麼擂臺,有的只是滿地的沙石和一些枯黃的雜草。
隨風的劍,是雙手劍,劍身寬,長卻不厚重。隨風的劍術,猶如他的人名,有風的地方,就會有他的劍氣。他對劍的理解,顯然不同於蜀山的殺氣凜然,也不同於崑崙是控劍御道,而是自然之劍,將步法、劍勢、劍術全融入到了風中,身形飄逸靈詭,攻擊連綿不絕。
一開始,祁懷毅並沒有撐出琉光珠,在感覺隨風那凌厲的攻擊很難抵擋的時候,以九宮幻步躲閃著,伺機發出幾道神拳符或者閃雷符這種施法速度快的符籙術。
“符籙術?”易無念一臉鄙夷地看向酒徒:“酒鬼,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別跟我說,你的徒弟沒有學醉意斷情拳,恨意破浪十九式和瘋癲酒神術,倒是跟你學了一身茅山符籙術!”
摳了下腳趾,似乎想到旁邊還有個美女晚輩,猛然收起手,然後擰開葫蘆嘴,灌了口酒:“對付隨風那小子,用我的生平絕學,那不是殺雞用牛刀?”
“這小子明顯就是茅山弟子!”易無念嗤笑道:“估計是天啟老弟實在耐不住你死纏爛打,把茅山最優秀的弟子借給你了!”
易見塵也點了點頭:“如此年齡,就有了分神境的修為,處變不驚,失勢不慌,懂得順勢而為……茅山……可能就因為此子,要擺脫這千年的頹勢了!”
“喂喂……你們倆搞錯了吧,這是我的徒弟,老扯茅山幹什麼?”酒徒翻了翻小綠豆眼:“當然……我是個講道理的人,天啟確實也教了這小子一些東西,但是,他現在,只能算是半個茅山弟子,真是的!”
看著咕嚕嚕在那喝酒,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煩躁的酒徒,易無念和應見塵相視一笑,也沒有再說什麼,畢竟三人之間的這個小遊戲本就是該較真的時候較真下也沒關係,不該較真的時候那就不要較真,反正天啟也是大家的老朋友,老朋友門下有這麼好的一個弟子,也是值得高興的事。
幾人幾句話的時間,場中戰況陡然變了,祁懷毅不再用異常靈活,讓隨風摸不著邊的九宮幻步了,而是改用五行罡步,利用土錐和冰峰等等破壞隨風的戰鬥節奏,慢慢地將局勢扳回了一些。
【第四十四章 為了女人!】(2)
知道祁懷毅滑得跟個泥鰍一樣,隨風也馬上改變了戰鬥模式,不再跟祁懷毅在平地上鬥法了,身子撲騰著,猶如大鳥般在空中張開了那張黑黝黝的弓。
這下祁懷毅很是有些頭疼了,而且因為隨風主動,他竟然找的是背陽面,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