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老闆喃喃地念了幾句不可能,然後點了點頭,咬牙切齒地說:“我還是死了的好!”反手一掌拍在自己腦門上,將腦袋拍得腦漿迸裂。
最上乘的千術不是自己出千,而是操縱別人,尤其是與自己對賭的的人出千。
我由始至終都沒有碰過骰子,任泰賭場老闆開出的三個六,的確是他自己給我開出來的。只不過,在他搖骰子的時候,我用“勾魂攝魄”魔功操縱了他的靈魂,讓他在清醒的情況下,受到自己潛意識的影響,給我開出了三個六。
而他自殺,當然也是由我一手操控的。
我之所以搖在大堂裡賭,為的就是讓大堂裡上百的賭客給我作證,這一局,我完全沒有出千。而賭場老闆的死,也與我毫無關係!
論出千,我天下無敵!
“阿果,把錢和契約收起來!老子明天領人來接收賭場!”我笑嘻嘻的吩咐了一句,小和尚馬上拿個袋子開始裝錢。
我抓起一把零散的銀票,總面額大概在二十萬左右,往天上一揚,大笑道:“今天各位看老子賭錢。這是給老子面子,老子吃肉,你們也跟著喝點湯!這些都賞給你們了!”
百來個賭客頓時發出一聲歡呼,全都哄搶起銀票來。
白依摸著我的腦袋說:“……哥哥,你好厲害哦!一下子就贏了這麼多錢~~我要你給我買房子,買珠寶,買衣服,還要買好多好吃的~”
黎月姿也膩在我懷裡媚態橫生地說道:“我也要!你可不能偏心哦~~”
我大笑著摟著她們,在她們臉上一人啃了一口,說道:“當然。哥哥我現在有錢,要什麼就給你們買什麼!”
在別的時候,要我左擁右抱,左親右肯地,肯定是不可能的。白依表面上對我有黎月姿毫不在乎,可實際上心裡總有些小疙瘩。而黎月姿性格穩重,也不會做出這種媚態。
但是現在嘛,我們是在演戲,自然要逼真一點了……
小和尚剛把銀票和房契收了進去,我們幾個人大搖大擺地準備往外走時。那個先前搖骰子的莊家突然啞著嗓子吼了一句:“不能讓他們走,否則我們全得死!”
他這一嗓子吼出來,馬上有近五十個手執鋼刀的黑衣大漢呼啦啦圍了過來,排開大堂里正哄搶銀票的賭客,將我們四人圍在正中。
“哦。賭輸了不認賬嗎?”我笑容不改,但眼神卻已經變得冰冷,掃了那圍著我們的黑衣大漢們一眼。
所有的人在我地眼神威逼下都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我冷哼一聲,剛準備往外走時,那莊家又不知死活地叫了起來:“兄弟們,不能讓他走哇!東家會活剮了我們的!幹掉他們,把錢和契約搶回來!”
“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我暴吼一聲,放開摟著的白依和黎月姿,閃電一般掠到那莊家面前。手指一勾,腰上掛著的薄劍自劍鞘中跳起,繞著我的指頭轉了一圈,'炫+書+網'然後狠狠地扎進那莊家大張著的嘴裡,自後腦透了出來。
“媽的,去死!”怒吼聲中,我兩根手指夾著薄劍,將見拔出來後輕輕一揮,鋒利的劍刃切斷了那莊家的喉管。那莊家一手捂著後腦勺上的血洞,一手捂著喉嚨上的血口,翻著白眼咯咯幾聲,一頭栽倒在地,在血泊中抽搐起來。
我輕巧地轉動著薄劍,劍柄上的劍綃跳舞一般地晃動著。冰冷的目光掃了那五十來個黑衣大漢一眼,邪笑道:“你們……是想去跟他作伴,還是留在賭場裡,以後為我打工?”
那五十個漢子每個人臉上都露出猶豫掙扎的神情,但全都沒有說話。最後其中一個看起來是領頭的漢子說:“跟了你,我們東家不會放過我們。和你作對,至少能死的痛快一點!兄弟們,上啊,砍了他!”
五十個漢子不知死活地衝了上來,鋼刀破開空氣發出刷刷聲響朝我直劈下來。
我嘿嘿一笑:“想死得痛快?沒那麼容易!吼!”
“天魔噬魂”狂暴的魔音席捲了賭場大堂,凡是我想幹掉的人都受到了魔音的衝撞,瘋狂地魔音在瞬間就讓那五十個黑衣大漢變成了白痴,而其他的賭客沒一個受到影響。
五十個白痴流著涎水,在地上手足並用地爬著,有的手裡還拿著刀,不小心把自己的身上割出一道道血口。
“沒賭品的人,連死都不配!”我啐了一口,和白依、黎月姿、小和尚大步離開了賭場。其餘的賭客也都紛紛湧了出來,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繼續在這裡呆下去了。
一刻鐘後,東陵王絕嶺的“招財賭場”宣告破產,看場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