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通道內,遠征隊重新上路了。剛德走在對前面,每逢複雜的岔路口,他總會停下來辨別一番再選擇正確的路徑。矮人常年出入深山中,更是挖掘坑道的好手,對於空氣新鮮的程度尤為敏感,可以說,沒有什麼複雜的低下迷宮能難得倒他,即使他閉上眼睛都可以走出這個低下通道。
“雷斯特,我總覺得很不對勁。亞瑟為什麼要逃跑?他在害怕什麼?他好像早已預謀好了這一切。”艾琳一邊向前走去一邊說,微蹙著眉頭,似乎很困惑。
“我也不知道,我總覺得他的身上隱藏著什麼秘密,他一直在隱瞞著什麼。至於他為什麼逃跑恐怕跟這個有關。”雷斯特說道,他的心中同樣困惑不解。
“這個該死的膽小鬼,我們只是要他幫我們找個人而已,又不是要殺了他。”赫克託在一旁生氣地說:“要讓我再遇見他,一把擰斷他的脖子!”
“事情沒這麼簡單,赫克託。他一定是有原因的,我有一種預感,我們的答案就在他口中的布里奇特身上。”雷斯特說。
他們前進的很快,剛德已經毫不猶豫地帶他們路過了幾個岔路,很快便到了地道的盡頭,一絲光亮從頭頂上的出口的縫隙中射了進來。
“乾的很好,剛德。”雷斯特微笑著拍了拍矮人的肩膀,他接著說:“諸位,出去我們可要小心了,巨龍們很有可能得到黑暗君王的指令搜尋著我們。記住!我們的任務是尋找到戰神的後裔,不要節外生枝!”說完,他掀開了頭頂的蓋子,順著梯子爬了上去。他的同伴們緊隨其後。
混亂嘈雜的聲響迎面撲來,人類的哭喊聲,士兵的吶喊聲,巨龍刺耳的尖嘯聲充滿了整個空間,卡薩特城堡亂成一團,在一剎那間讓雷提斯錯以為自己回到了黑暗降臨的奧特拉姆。熊熊的烈火,滾滾的濃煙在城堡的各處冒起,人類對於巨龍除了弓箭和魔法之外沒有太好的辦法,一個個張著雙翼的巨大身影在灰濛濛的天空中盤旋,若隱若現,每一次長吟都會讓人們的心頭一陣恐懼的顫慄。
“這群該死的惡魔!”赫克託大聲咒罵著,強壯的身軀奮力撥開混亂的人群,擠到了老友的身邊,同時也為艾琳和剛德開闢出了一條狹窄的通道。
“魔王到底想要幹什麼?”剛德驚疑不定地仰望著天空,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黑暗大軍的暴行,感受到這種某日來臨的感覺。
“殺戮與征服,這是魔王的貪婪的天性。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光明的種族,這也是我們必須反抗的原因。”雷斯特說,他將目光投向遠處的城牆,那裡同樣不平靜,一隊隊全副武裝的人類士兵在軍官的帶領下忙碌地來回與城牆之上,無數模糊的身影重疊在一起,構成了一條壯觀的洪流。死亡和恐懼激發了他們內心的勇氣,他們歇斯底里地大喊著,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射出弓箭,抵擋敵人潮水一般的進攻,喊殺聲震天。
他們的敵人同樣瘋狂,時不時會有幾個猙獰的半獸人跳上城牆,衝入人類的陣營當中,不過很快便死在眾多人類士兵的武器下。術士雖然看不見城外的狀況,但是可以想象,黑暗大軍在他們的主子黑暗意志的奴役下,驅使下,一定將拉薩特成敗層層圍住,潮水般地湧向城牆,一浪比一浪更加的兇猛。當然,黑暗君王不會只派出半獸人,半獸人雖然人數眾多,但是還不足以攻下卡薩特這樣堅固的城堡,在後面一定還有其他更加強大,邪惡的黑暗生物再向城牆逼近,人類的處境不容樂觀。
“雷斯特,我們馬上去哪?我們要到哪去找到戰神傳人?!”赫克託在一旁急切地問道。他微微弓著身子,右手牢牢地按在劍柄上,警惕地注意著四周,一有情況便立刻會拔出烈焰之劍。
“阿爾登大街的最頂端,鐵匠,布里奇特。這是我們唯一的線索,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雷斯特說,接著他猛地向前一步,抓住一個匆匆路過計程車兵問道:“阿爾登大街在哪?”
那個士兵恐懼地看著嚴肅的術士以及他那帶有魔法的雙瞳,顫抖著抬起胳膊,指了指北邊,接著猛地掙開雷斯特的手臂,落荒而逃。
“來吧,眾位。看來阿爾登大街城堡的北方,那個士兵在我的魔眼下是不會說出假話的。”他說:“赫克託在前面開路,所有人緊緊跟著他,不要讓混亂的人群將他們擠散了。”
赫克託朝著自己的老友點了點頭,接著大步向北方走去。獸人戰士身材高大,體格壯碩並且力大無窮,即使是國王的護衛隊中都是佼佼者。他揮舞這強壯的膀臂,奮力撥開混亂的人流,為身後的同伴擠開了一條狹小的通道。
他們一直向北方走,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