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起了開頭,剩下的就會好辦許多。 陳魚魚的進步飛快,因為幻境裡的結局,她現在極其努力,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冥想。 比修仙文裡最卷的都要努力。 終於在某天,她已經完全控制整個全星際所有蟲族,明確感知到它們的位置,能夠瞬時下達命令。 陳魚魚在這一天也毫不意外的能夠走出蟲巢了。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曙光’做的,但這對現在的陳魚魚來講,並不重要。 有了加爾的幫助,陳魚魚靠近隕石坑中心並不困難,陳魚魚也順勢接近。 在眼前逐漸放大的房屋超乎陳魚魚的預期。 明明在懸浮車上,往這邊看,這裡只是純粹的隕石坑,沒想到這裡面居然還有人在居住。 “你好?有人麼?” 陳魚魚小心試探的向前走了幾步,不清楚裡面到底會有怎樣的存在。 腳邊散落的都是珍貴的隕石碎片,就算她現在撿起來拿一塊回去,都能換到很多財富。 但她絲毫不在乎,而是逐漸向裡面靠近。 “魚魚,裡面很危險。” 蟲族感知危險的能力非常強大,加爾僅僅是靠近了一點,心裡就生出一種恐懼感。 他堂堂一代蟲族,全星際能威脅到他的存在屈指可數,居然會對普通的屋子產生害怕的情緒,證明裡面的人或物品肯定不簡單。 “那也要看看。” 陳魚魚的直覺很準,裡面也許會碰見什麼特別的人。 不過,沒等陳魚魚上前敲門,充滿古樸氣質的小屋,那道年久失修的門居然吱嘎一聲提前開啟了。 加爾霎時間擋在陳魚魚面前,滿臉警惕。 “好久不見。” 男人一頭銀色的長髮落在陳魚魚眼裡瞳孔驟縮,他居然是那天被‘牧神-潘’趕走的那個人。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斂去那日的兇惡,此刻他像捉到老鼠準備玩虐的貓咪,渾身散發著他覺得很有趣的氣息。 “再見。” 陳魚魚自知打不過他,識時務者為俊傑,她沒有絲毫猶豫就準備轉頭離開。 “牧神不會以為,你這小東西可以清理掉我吧?” 男人身後的長辮子搖了搖,口中發出不屑的哀嘆。 陳魚魚背脊繃緊,被這種比蛇類陰冷的目光注視,就算沒有回頭看也覺得如芒在背。 “對了,那些改造失敗的實驗品讓你吃了不少苦頭吧?” “就是可惜你沒有徹底死掉。” 男人沒有出手阻攔陳魚魚,似乎在顧及什麼,但嘴上的話不停,就算離去的距離已經很遠,他依舊沒有停住絮叨。 話在陳魚魚的腦袋裡轉過一圈,心裡揪成一片,卻始終沒有說話。 上次首都星的暴亂,如同喪屍般,被改造成蟲族的人類,都是這個男人做的。 他甚至還謀殺過她。 陳魚魚的心底一片冰涼。 “激怒失敗,好不容易見面的,小東西居然沉得住氣沒有攻擊我。” 銀髮男子心情不太美好,在陳魚魚離去以後,輕聲嘀咕了一下。 【沒有下次,不要違反規則對她出手。】 ‘牧神-潘’戴著熟悉的山羊角面具,就站在不遠處。 “不要誣陷我,我可什麼都沒做。” 男子攤開手反駁道,表現得很是無辜。 牧神那雙山羊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惡魔般冷酷的雙眸,看誰都不帶有絲毫情緒,如同無情的秩序守護者。 “算了,反正你也贏不了。” 男子似是無趣的搖搖頭,轉身關上了門,回到他的小屋之中。 ‘牧神-潘’沒有片刻遲疑,就選擇離開回到自家大小姐身邊。 ... 陳魚魚離開那裡的時候,順手揣了一把隕石碎片。 這些東西雖然對她沒用了,但對普通人來講,還能起到很大的輔助精神力增長的功能,給小夥伴帶回去一點。 “抱歉。” 在陳魚魚離去之前,加爾突然站在原地道了歉。 “沒事,你們想迎回蟲母沒問題,只是忽略了我是個有獨立意志的人。” “張喻老師說得對,只要是我,什麼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陳魚魚其實有點顏控,對著加爾這張帥臉,其實說不出太重的話,最後只能默默感嘆一下。 “我們以後還能去人類社會找你嗎?” 加爾的五官立體度很高,冰霜似的眸子此刻如熄滅的星辰,彷彿陳魚魚就是主宰者,正在等待審判她的命運。 “嗯。” 陳魚魚沒有拒絕,反正自家的力量不用白不用。 至於他們的心思,陳魚魚當然不可能回應。 她上了‘九尾’給加爾留下了一個機甲的背影,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荒蕪的蟲族領地,看上去蕭瑟淒涼。 但陳魚魚沒有回頭。 她要馬不停蹄的去見顧顏衎。 ‘曙光’說他力量的汙染情況已經開始,無法控制的殺心也在緩慢甦醒。 只有見了面,才能找到辦法。 在那之前,只祈禱顧顏衎能少殺兩個人。 陳魚魚坐上星際列車的每分每秒都在祈禱快點到達首都星,那裡是幻境裡的第一個大開殺戮的節點,就在顧易白為了挽回民心而做的公開宣告上。 顧顏衎會在這一天動手。 幻境裡的陳魚魚被關在蟲巢裡,只在星網上看見事件的全程。 據說當時血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