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痛苦,還帶著深深的內疚。
“海珠,你聽我說。”秋桐看著海珠:“這事不能怪易克,要怪,只能怪我……他實在是迫不得已。”
“你住嘴!”海珠瞪眼看著秋桐:“不怪你……他迫不得已……你倒是挺能大包大攬,你不說我也知道,有人告訴我了,他加入黑社會有你的一份功勞,如果不是你那個能耐沖天的未婚夫,他或許也不會成為黑社會骨幹,或許也不會做哪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你很得意很驕傲很榮光是不是?背靠有錢有勢的黑社會老大,沒人敢怎麼著你,眼前看著易克為你保駕護航為你出力賣命當打手,兩個男人被你玩於股掌之中,你多厲害啊……你實在很自豪。”
“海珠……我……我……”秋桐臉色煞白,身體劇烈顫抖著,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阿珠,你不要這麼和秋總說話,不要這麼認為秋總……我加入黑社會,和秋總無關……你有火就衝我發好了!”我說。
我的話一出口,海珠更加憤怒了,顯得有些怒不可遏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檯燈猛地摔倒地上。
“出去——你們都給我出去——你們兩個騙子,你們兩個混黑社會的齷齪男女,你們合起來騙我,你們會得到報應的。”海珠發瘋一般叫著:“出去——出去——我這裡不歡迎黑社會,不歡迎人渣,你們給我出去——”
我和秋桐被海珠狼狽地趕了出去,身後傳來海珠失聲的痛哭聲。
站在馬路邊,夜色裡,秋桐臉上的表情極度痛苦。
看著秋桐的表情,海珠痛哭的聲音在我耳邊迴響,我的心裡刀絞一般難受。
“作孽……我這是作孽。”秋桐喃喃地說著,身體搖晃著,沒有理我,漸漸離去。
我知道此時不能再去打擾海珠,她現在情緒正極度激動中,我再去只會讓事情更加惡化。
我在寂寞而孤獨的黑夜裡徘徊著,突然想到白天似乎在附近看到了冬兒的影子,心裡一震,一定是冬兒告訴海珠我混黑社會的事情的,一定是冬兒告訴海珠我是被秋桐拉下水混黑社會的,冬兒此招可謂一舉兩得,一來繼續惡化我和海珠的關係,而來繼續激化海珠和秋桐的矛盾,對她來說,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冬兒很會抓時機,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讓自己利用的時機。
想到這裡,我不由仰天長嘆,心裡突然沒有對冬兒的怨怒,只覺得一陣巨大的悲哀和酸楚充斥著我的腦海……
我跌跌撞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