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著。
內部人事調整程式很簡單,也很快,第二天田珊珊就到黨辦來上班了。
田珊珊上班第一天,孫東凱就越過我直接給田珊珊下了個任務:為他寫一篇署名文章,要發表在省新聞協會主辦的一個雜誌上的。
上級越級是正常的,下級越級是萬萬不可的。對此,我習以為常。
轉眼到了週末,老黎約我到金銀島去釣螃蟹。
“秋天的螃蟹肥,好吃。”老黎告訴我。
時隔多日,老黎又踏上了金銀島。我不知道他的真正意圖是真要釣螃蟹還是其他。
今天陽光明媚,秋日的陽光照耀著金銀島。
登上金銀島,山背面傳來一陣陣喊殺聲。
“這是幹嘛的?誰在那裡?”老黎問我。
我知道是特戰隊員在這裡作訓的。
“我帶你過去看看。”我對老黎說。
我和老黎走到山後,在沙灘上看到10名身穿迷彩服的特戰隊員正在練擒拿格鬥,有的是沙灘上對打,有的打到了海水裡,練地很投入。
“李順的人?”老黎看著他們。
“是的。”我點點頭。
“看起來還蠻像那麼回事嘛。”老黎眯縫著眼睛看著他們。
這時隊員們看到我們,都停下來,一個特戰隊員跑過來,在我面前立正報告:“報告副總司令,特戰中隊第三四小組正在訓練,請副總司令指示。”
“繼續練,去吧。”我擺擺手。
“是——”他轉身跑了回去。
“報告副總司令,我可以開始釣螃蟹了嗎?”老黎學著那特戰隊員的口吻對我說。
我一咧嘴:“準了。”
“是——”老黎還是一副那樣的口吻。
我忍不住笑起來,和老黎回到山的另一面,開始釣螃蟹。
佈置好釣螃蟹的工具,老黎坐在岩石上,看了我一眼:“這個李順,還挺能搗鼓,搞了這麼多人在星海,這小子,我看早晚在星海要鬧出事來。”
“是啊,沒辦法,他就這脾氣,想做的事,誰也攔不住。”我嘆了口氣。
“李順前幾天回來,到島上了沒?”老黎又問我。
我點點頭:“來了,非要炸開山洞口,我勸住了。”
“炸開洞口乾嘛?要在裡面辦公?”老黎說。
“不是辦公,至於到底為何要炸開,意圖我也不知道。”我說。
“呵呵……”老黎笑起來,“是不是他對我封住他的山洞不滿意呢?”
“那倒不是,當然不是。”我說。
“這個山洞,對李順似乎很重要。”老黎說。
“你這話是何意?”我看了一眼老黎。
老黎看著海面:“木有何意,就是感覺。”
看著老黎的神情,想著李順那天要炸山洞口時的表現,我沉思了。
似乎,我們都在小心翼翼地觸碰著什麼話題,但又都小心翼翼地避開了這個話題。
這情形很微妙。
“老黎,你說,這人在社會上混,到底要做到哪些才能讓自己遊刃有餘?”我突然想起那天吃飯時孫東凱和田珊珊說的話。
“怎麼想起問這個?”老黎翻了下眼皮。
“不經意想起的。”我說。
老黎沉默了片刻:“混社會,就是混江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不管怎麼身不由己,你都是在和人打交道,在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在這個過程中,我覺得最重要的事事要學會尊重人,特別是對愛你的人,尤其要尊重。”
“嗯,繼續說。”
“為什麼對待愛你的人一定要尊重?因為愛你是有原因的,不要問為什麼,接受的同時要用加倍的關愛回報。但是千萬不要欺騙別人的感情,哪怕你對人家沒興趣,哪怕人家有缺點,這是你用錢買不來的財富。記住:輕視別人付出的情感就等於蔑視自己,玩物喪志,玩人喪德。愛,是一種美德。”老黎說。
我注視著老黎。
老黎繼續說:“說到混社會,我再給你幾句忠告……現在的你,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越是這樣,越要保持清醒的頭腦。背後誇獎你的人,知道了,要珍藏在心裡,這裡面很少有水分。當面誇獎你那叫奉承,說的再難聽些叫獻媚。你可以一笑而過,就當什麼也沒發生。也許不久就有求於你。對於那些當眾誇獎你的人,就疏忽不得,也許你轉過身去,他就會用指頭戳你。掌握一條原則:逢人多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