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三笑著看著冬兒,又對張小天說:“張總,你分析問題的能力實在是不如冬兒……做事也不如冬兒果斷,這一點,你要好好向冬兒學呢。”
“是,是,白老闆說的極是!”張小天忙點頭。
大虎這時接過冬兒手裡的香菸和火機,感激地點點頭:“謝謝,謝謝……你真是個好人啊,要是弟兄們能躲過這次劫難,定當厚報。”
冬兒笑了下,卻沒有看四虎,而是臉朝著陽臺的方向,似乎在看著外面的夜色。
我看得分明,冬兒的臉上露出諷刺的笑意,轉瞬即逝。
我不明白冬兒這短暫的一絲笑是何意。
接著,冬兒的目光突然看向了我和四哥所在窗臺的方向,目光直直的……
我心裡有些緊張,眼睛透過窗簾縫隙一動不動地看著冬兒,四哥也是如此,一動不動。
我有些擔心冬兒是否看到了我和四哥,要是被她發現,可就糟了。
又想,外面是黑的,裡面燈光明亮,她應該是看不到窗簾縫隙裡的眼睛的,只是隨意看到了這邊罷了。
我扭頭看了下四哥,四哥衝我微微點頭示意,又擺了擺手,意思是不要慌亂,冬兒沒發現我們。
我們繼續看著室內,而冬兒看了這邊一會兒之後,不再看了,而是站到門另一側的視窗,身體靠著窗臺,身體向裡,抱臂看著室內的動靜。
這時,張小天也突然站了起來,接著就往陽臺的門口走過來,邊走邊說:“哎——都在抽菸,燻死我了,我到陽臺透透氣。”
我一聽,懵了,我操他媽的,張小天要到陽臺來透氣,這狗日的,他只要一開啟陽臺門,豈不就發現我們了?
而此時,我和四哥要躲避,顯然已經來不及了,再有不到3秒鐘,張小天就要開啟陽臺的門了。我們就是動作再快,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同時離開,而且樓下陽臺下面,還有暗哨呢,即使跳下去,也會被暗哨發覺。
我的心裡頓時緊張起來,屏住了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握緊拳頭,做好了出擊的姿態,打算好了,只要張小天一出來,我就先下手為強,主動出擊,打他個措手不及,然後和四哥趁亂殺出一條血路。
當然,這是迫不得已的最後絕殺,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我和四哥眼睜睜看著張小天走到門口,就要伸手拉開陽臺的門——
我和四哥都做好了準備,即刻就要出擊——
就在此刻,一個身影突然就閃現到了門的前面,正好擋住了張小天的動作,張小天正要伸出去拉門把手的手隨即停頓了下,接著縮了回去。
這個身影是冬兒的,她站在張小天的前面,站在門的正面。
我暗暗鬆了口氣,看了一眼四哥,他顯然也鬆了口氣。
“咦——”張小天有些奇怪地看著冬兒,笑了起來:“怎麼了?冬兒。”
“張總,我看你是一點都沒有防備和警惕意識,現在是什麼時候什麼情況,能隨便開啟門到陽臺去嗎?萬一這附近要是有人看到怎麼辦?”冬兒似笑非笑的聲音。
“這個……這不可能啊,這裡除了我們,哪裡有人啊!”張小天說。
這時,白老三從後面接過話:“張總啊,張總,我的小天啊,剛說完你要向冬兒學習,你怎麼就不進化呢,剛才冬兒這話講的絕對正確,太對了,具備專業的保密意識,今晚為什麼我要讓大家關好門窗,拉好窗簾,別墅下面周圍布了暗哨?你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你這麼冒冒失失去開啟陽臺的門,豈不是把我們屋裡的情況讓人家一覽無餘了?真是沒腦子……我看你也就只適合賣房子了。”
張小天捱了白老三一頓訓斥,尷尬地笑笑,走了回去,坐好。
冬兒乾脆將身體背靠著門站住了,抱著雙臂悠閒地看著大家。
一場虛驚,多虧了冬兒的高度“警惕性”,差點就毀在張小天的手上,我和四哥終於鬆了口氣,繼續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裡面。
我這時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張小天藉口煙霧大到陽臺來,是不是除了想透氣之外,還另有意圖,別忘了,他可是李順策反的戰鬥在敵人心臟的內線,他吃著白老三的,也同時吃著李順的,現在李順似乎要有難,他難道能坐視不管?難道就不能通風報信?
又一想,張小天現在是兩邊通吃,他雖然拿了李順的好處,但是,上次在海灘我和他單挑,白老三帶人要點我天燈,李順帶人突從天降,接著伍德又出現,主持我和他決鬥,那次李順可是沒有給張小天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