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住,車窗搖下,我看到開車的是皇者。
“嘿嘿……易主任。”皇者衝我發出詭異的笑聲。
我看著他:“在外鼠竄什麼?”
“找機會偶遇你啊……”皇者說:“真巧啊,我正好偶然在這裡遇到你了。”
我看著皇者:“你在跟蹤我……”
“我說了,是偶遇,怎麼能是跟蹤呢,不要這麼想我哦……”皇者說:“易主任,要不要上來,我們找個地方喝杯咖啡,聊聊。”
我微微一怔,皇者以前和我見面總是做賊一般秘密來秘密去,怎麼今晚開著車來在大街上偶遇我而且還要和我去喝咖啡了呢?難道是因為伍德不在星海他膽子大了?
我此時也正想和皇者談談,於是就直接開啟車門上了車:“去哪裡?”
“這附近有家上島咖啡,可以不?”皇者說。
“行!”我說。
皇者發動車子,直奔上島。
“怎麼?不怕被人看到你和我接觸?”我說。
“嘿嘿……今晚我來找你,是奉命將軍之命和你談話,我怕什麼?”皇者說。
“哦……”我又是一怔:“伍德讓你找我的?找我幹嘛?”
“找你聊天啊,談話啊。”皇者說。
“談什麼?聊什麼?”我說。
“別急,老弟,到了地方咱們邊喝咖啡邊聊天多好,好不容易這回不用偷偷摸摸了,我們要好好享受下這種感覺哦……”皇者笑嘻嘻地說。
我看了皇者一眼,不說話了。
到了上島咖啡,找了個單間,我和皇者各自點了一杯咖啡,又要了一些點心,邊吃邊喝邊聊。
“說吧……伍德讓你和我談什麼?”我邊用小勺輕輕攪動著咖啡邊看著皇者。
“呵呵,我看你就是個急性子,不急,先抽支菸。”皇者摸出煙,遞了一支給我,自己也點著一支,輕輕吸了兩口,說:“對了,你們集團,最近領導層人事有變動啊……”
“是的,這你也知道!”我說。
“你老弟工作單位的事情,我當然會關心的。”皇者說:“不錯啊,曹麗提拔了,進黨委班子了,秋桐也進步了,成單位三把手了,成副書記兼紀委書記了……都在往上走,可惜,只有你,在走下坡路。”
我說:“我命該如此及,人的時氣鳥的命,註定的。”
皇者說:“你甘心不?憋屈不?”
我說:“甘心不甘心,憋屈不憋屈,這有用嗎?”
皇者哈哈一笑:“我想你心裡一定是很鬱悶很抑鬱很壓抑的,你一定是很不服氣的……但是,這都沒有,是的,沒用,你再不服氣也沒用,我看你啊,就是個倒黴蛋,最近的運氣實在不怎麼樣,幾乎所有的倒黴事都讓你攤上了,婚禮夭折,人進局子,背上了作風問題的黑鍋,仕途不利。”
我笑了下:“你感到很快意?”
皇者搖搖頭:“不,我很同情你,我們是朋友,我怎麼會以你的黴運而快意呢?”
我說:“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寧願你快意好了。”
“呵呵,我是真的沒有快意的意思。”皇者說。
我看著皇者:“伍德讓你找我談話,不會是隻談這些的吧?”
“當然不是!”皇者說。
“那就入正題吧。”我說。
“好。”皇者點點頭:“奉將軍的指示,我今天只和你說兩句話,第一,白老三之死案子破了,兇手是保鏢,他已經去警方自首了;第二,春節臨近,將軍讓我代他向你提前轉達節日問候,祝福你在寧州的父母身體健康,節日快樂,祝福你在澳洲的岳父岳母以及家屬還有大舅哥等人節日愉快……
“同時,將軍對你的現狀十分關心,如果你有什麼需求,將軍隨時會伸出援助之手。好了,完了,就這些,將軍讓我轉告給你的話就是這些,談完了!”
聽皇者說完,我的心頭一震,目光直直地看著皇者。
顯然伍德讓皇者轉告給我的這兩句話是有深刻的用意的,他讓皇者告訴我的第一句話是目前她不敢肯定我到底知道不知道保鏢去自首的事情,他要確保讓我知道這事事,讓我知道不是他的根本目的,最終是要讓李順知道,他知道我一定會把這訊息告訴李順的。
讓李順知道此事的目的,或許是想讓李順有鬆懈麻痺心理,或許是想讓李順領他的人情,認為是因為他的運作才會有這個結果的,或許是暗示李順下一步他的通緝令就會被撤銷,而這一切同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