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愛國有些猶豫。
“行動取消,立刻撤回來!”我厲聲說:“執行命令!”
“可是……易哥,這是總司令的命令,他是為了幫你報仇才讓我們這麼做的啊……”方愛國為難地說。
我說:“第一,回去你給總司令發電,說命令是我讓取消的,同時感謝他的好意;第二,你想過沒有,我剛出來這警察頭目就失蹤了,你說警方會不會懷疑到我身上,懷疑是我在報復,你說這是不是沒事找事?第三,這警察頭目雖然可惡,但也罪不至死,他家裡也有老婆孩子,也有父母雙親,換位思考,還是不要輕易結果一個人的生命好。”
聽我說完,方愛國點點頭,當即給杜建國他們發了通知,取消了行動計劃。
和杜建國聯絡完,方愛國擦擦額頭的汗:“再晚通知半分鐘,他們就把那警察頭目截住了,那警察頭目剛到設伏點附近,杜建國他們正要出擊。”
我鬆了口氣,對方愛國說:“還有事嗎?”
“沒有了!”方愛國回答。
“回去吧。”我說:“最近這幾天,注意觀察周圍的動靜,注意監視著伍德那邊的動靜,但不要輕易有什麼舉動。”
“是——”方愛國答應著關門出去了。
我重重嘆了口氣,拿起李順發來的電文又看了一遍,然後點著打火機,將電文點著……
看著紙灰在空中慢慢飄落,我的心也在逐漸下墜……
正在這時,又有人敲門。
我開啟門,冬兒站在門口。
我默默地看了冬兒一眼,轉身走了回來。
冬兒跟進來,關上門。
“你在燒紙。”冬兒說:“燒給誰的?給秦璐燒的?”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冬兒,沒有說話。
冬兒坐在我對面,看著我,沉默了一會兒,說:“秦璐死了,這很出乎我的意料……她怎麼就會死了呢?”
冬兒不知道事情的內幕,她當然會感到意外。
我說:“你出乎意料的恐怕不止是這事吧?”
“是的,我沒有想到你們的婚禮會是這樣的……我沒有想到你會有此遭遇,”冬兒說:“所幸,你沒事出來了。”
“你心裡很快意吧?”我說。
“不錯,我沒有理由不快意。”冬兒硬梆梆地說:“我巴不得看到這一幕,看到你們的婚禮化為泡影。”
“你現在來是嘲笑我的吧?”我說。
冬兒嘆了口氣:“唉……你說錯了,我不是來嘲笑你的,我是來看望你的……一開始聽說此事,我一方面為你著急,另一方面又很暢快海珠,不過,短暫的快意之後,我卻又感到了同情,感到了幾分遺憾,不是為你,是為海珠那個蠢貨……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人生裡最盛大的一場典禮,卻如此這樣的收場……我心裡不知怎麼又有些同情海珠了……你說我是不是很矛盾。”
我沒有說話,點燃一支菸,慢慢吸起來。
“我知道秦璐的死一定不會和你有關的,我堅信這一點!”冬兒乾脆地說。
“那你相信秦璐的懷孕和我有關嗎?”我說。
“我相信不相信不重要,但我知道海珠那個蠢女人一定會相信。”冬兒說:“秦璐流產,你籤的字,如此的事實,任你有一百張嘴也是說不清楚的,除了真正瞭解你的人,沒有人會相信你和秦璐之前沒有那種關係,這個黑鍋,你是背定了,除非真正讓秦璐懷孕的人主動站出來承認,但這顯然是做夢,顯然是不可能的……這樣的事實,海珠不可能不相信……
“你現在洗清了殺人的罪名,但卻無法洗清男女關係的惡名,這樣的事,雖然不會給你帶來什麼牢獄之災,但卻會讓你受到社會輿論的嘲笑和譴責,會讓你在相當一段時間被人從背後指指點點抬不起頭來。”
冬兒的話有道理,我認可。
“隨著這事的發生,我看,你和海珠的事情也基本快結束了。”冬兒說著,不由自主微笑起來。
我說:“你心裡其實還是很高興的。”
“是的,一方面為你的事情感到後怕,為你在裡面受的罪感到心疼,但另一方面,我是打心眼裡感到高興。”冬兒說:“海珠是個沒腦子的女人,雖然做生意取得了一點點成績,但那也是在你的幫助指導下取得的,沒有你的幫助,她不會有今天的生意業績,但是在其他方面,她確實的的確確沒有腦子。
“我想事情到了地步,即使她想和你繼續好下去,她家人也未必會同意,畢竟這是很丟他們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