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蕭燁磊根本就不看他,媽媽在這裡諒他也不會把他怎麼樣的。
“媽媽是和爸爸這是在一致對敵,咱們不是應該先攘外然後再來安內的嗎?”
“什麼意思?”請原諒蕭燁磊小朋友他並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有人要讓媽媽誤會爸爸,然後再和爸爸鬧離婚之後就會達到他們的目的。”明雪又用了一種通俗易懂的話,來解釋給蕭燁磊聽。
“哦,知道了,只是達到他們的什麼目的呢?”
“這個也是爸爸和媽媽想要知道的,好了不說了,想想一會兒你要吃什麼吧。”明雪轉移了話題,要是按照蕭燁磊的記錄,估計等到吃完了飯,他還有很多個為什麼。
晚上回到家裡,明雪把蕭燁磊哄睡了之後,就來到了客廳裡。
“雪兒,過來!”正在看電視的蕭唯見明雪從臥室裡走出來然後說到。
明雪依言走了過去。
“什麼時候發現那個女人有問題的?”蕭唯把明雪抱過來摟在懷裡問。
“一直都覺的她有問題。”
“嗯?怎麼說?”蕭唯問。
“你的態度,如果是一般的人敢這樣的放肆,你早就炒了她了吧?”明雪說。
“還是雪兒瞭解我,話說你就那麼的相信我嗎?”蕭唯臭屁的問道。
“一半一半吧,主要還是相信自己多一些,那些個庸脂俗粉怎麼能跟我相提並論。”好吧,明雪其實也是極度的自戀。
“雪兒,雖然這是事實,但是我覺得咱們還是在別人的嘴裡聽到會更加的好一些吧?”蕭唯說。
“那倒也是,不過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什麼事情?”蕭唯問。
“今天兒子跟我說,他要轉園,說是他們現在的幼兒園教的東西太幼稚。”
“他到底還是和你說了。”蕭唯嘆了口氣說道。
“嗯,還有內情?”明雪問。
“是的,這也是一串字你好嗎,你兒子現在小學的教材已經自學完了,他當然認為幼兒園教的東西幼稚了。”
“你說什麼,小學的教材?”明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小時候還沒有這麼厲害好嗎。
“是,兒子遺傳了你的過目不忘的本領,什麼書只要是看一遍就能記住,小學的教材,除了有一些應用題他理解不上去之外,其他的東西,他已經吃透了。”蕭唯很是平靜的說到。
“你是說兒子,能夠過目不忘,那麼他能不能……”明雪是說能不能像她一樣有著超強的精神力。
“不知道,因為當初你那也是受了刺激才會發現的嗎,所以兒子這個暫時還是沒有的。”蕭唯肯定的說。
“哦,那就好,這樣兒子才不會累,可是接下來要怎麼辦?”明雪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畢竟孩子太聰明也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情。
“要不讓他上貴族學校吧,那裡面教的東西相對多些。”蕭唯說,總不能讓他的兒子上小學吧。
“也只能這樣辦了。”明雪想了想之後說到。
“夫人,請您指示一下,明天我要怎麼做呢?”蕭唯問道。
“什麼怎麼做?”明雪有些懵,她已經忘了狐狸精的那一茬了。
“狐狸精啊,您兒子說的,還有什麼了始亂終棄了,什麼玩弄感情了,這都跟誰學的?”蕭唯問。
“我怎麼會知道,就是兒子過目不忘的本領,還都是你告訴我的。”意思是你應該更瞭解才對,怎麼來質問起我來了。
當然蕭唯根本就沒有質問明雪的意思。
“那一定是在他奶奶家看的肥皂劇太多了,學的吧,不行我要給媽他們打電話,這樣怎麼能行呢,我好好的兒子,居然就這樣的侮辱了歧途。”蕭唯說著就拿起了電話。
“幹什麼你?說風就是雨的也不看看現在已經幾點了。”說著明雪就把電話搶了下來。
“幾點了也不能阻止我為我兒子討回公道,我還不困。”蕭唯說。
“你不困,我困,還討回公道?要是人家問起蕭燁磊都幹了什麼,你怎麼說,你說他亂用成語了,那人家要問,為什麼要這樣的用成語,你有怎麼回答,你不會說你紅杏出牆,還被你兒子抓個正著吧?”明雪說。
“什麼叫我紅杏出牆,咱們家的牆那麼高,高階大氣上檔次,我捨得出嗎?”蕭唯在明雪的瞪視中,立刻改變了說法。
“哼,有動機也不行。”明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