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大賽上面給裡姑娘添了那麼大一個麻煩。”
“娘……”
“藕生我不擔心,他現在有做豆腐的技藝,總能找到一個樸實的姑娘跟他一塊兒過日的。我這樣,也拖累不了他多久了……”
“娘!”
“蓮生你聽我,現在就是要為你的事著急了,催債的人一日緊迫似一日,李家已經貼補我們太多銀了,我們不好再麻煩人家。我現在就想著早點兒把你嫁出去,別吃這份苦了,我跟著你哥哥,總過不了多少日的……”
一席話得娘倆都哭了,蓮生這會兒也顧不得什麼香脂面脂了,只抱著藕生娘哭求她不要做傻事,不要讓她跟藕生變成沒有孃的孩。
……
兩個人哭了一宿,後半夜才睡著,天矇矇亮的時候蓮生剛爬起來,準備去院裡打水給藕生娘和自己擦擦臉擦擦牙的時候,就聽到院門被一陣猛敲。
在廚房裡做早餐的藕生也跑出來,盯著門。
“夏家的兔崽們!快出來!爺爺我知道你們在裡面!欠債不還光是躲有什麼用!”
夏蓮生臉色蒼白,這就是之前總來她們家催債的人,藕生娘去年病種的時候,家裡沒有餘錢,能借的人都已經被借空了,到了見他們就要躲著走的地步。
不得已的情況下,藕生去借了高利貸,然而高利貸這種東西,一旦借了,哪裡有還清的時候啊。
前幾個月蓮生跟藕生到李家做工,勉強能還上利息,但是本金卻是怎麼都還不上。那些高利貸也不在意,反正他們吃的就是這高利息。
但是前不久倒春寒的時候,藕生娘又生病了,這個月的銀就被用來給藕生娘看病,沒有還上利息。
從前幾天開始,高利貸的人天天就上門討要,或許是知道藕生娘這個藥罐就是這一家借錢的動力,為了保證生意的長久,他們沒有動藕生娘。
但是現在就開始到處找藕生跟蓮生,逼的兄妹兩個天天一大早就往豆腐坊跑,豆腐坊人多,總能避開一陣的。
但是沒過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