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憑著對瀰漫於戰場還未徹底消散的柴慕天的氣息的感應,柴慕容準確地找到了柴慕天曾經所在的位置。
抬手抹去淚水,柴慕容急忙向著前方看去,入眼之處,除了一個直徑足有二十丈,深足有三丈的深坑之外,只有一些已經微微發焦的衣服碎片及血肉碎片。
呆立了一陣,柴慕容忽然雙眼通紅,四下掃視了一遍,視線卻沒有在那些被爆炸的衝擊波衝飛的敵人身上過多停留,最後定定地停在了一道極為狼狽,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人影身上。
柴慕容狠咬著牙,看向那道身影的目光之中充斥著滔天的恨意,“柴!辰!紹!”
“砰!”
腳下重重一踏,柴慕容一腳將本就受盡了蹂躪了地面再次踏出一個深坑,如深淵惡魔一般衝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柴辰紹。
你就算死,我也要將你千刀萬剮!
如果沒死,那更好不過,因為我會親手殺了你!
否則,無以報大哥之仇!
“呀!”
明知道柴慕天自爆是為了他拼出一條生路,明知道他現在這麼做不明智,應該迅速逃走,以圖後計,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所以,他毅然提著長刀斬向柴辰紹!
“嗚!”
長刀帶著陣陣怪嘯,直斬向柴辰紹的脖子。
而長刀之上的真氣更是吞吐不定,顯然是因為柴慕容此刻心神激盪所致。
雖是如此,若長刀斬在柴辰紹的脖子上,依舊可以將柴辰紹當場斬殺,更可能將柴辰紹整顆人頭都爆掉!
就在此時,柴辰紹猛然睜開了雙眼,滿是灰塵的臉上閃過一陣極為顯眼的紅暈,隨即迅速隱去。
“喝!”
柴辰紹雙掌重重一拍地面,整個人便瞬間橫移一尺。
“嘭!”
此時,柴慕容一刀剛好斬落而下,直直地斬在了地面上,將堅硬的地面生生犁出一道長近丈的痕跡。
雖然沒有被柴慕容的長刀直接斬到,但是柴辰紹還是被柴慕容長刀上吞吐不定的真氣刺得臉頰生疼。
但他此刻也顧不得疼痛,憑著之前那口強提而起的真氣還未散,如殭屍一般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刷!”
在柴辰紹起身的瞬間,柴慕容手腕一轉,手中長刀刮下厚厚地一層地皮,在手臂的帶動之下,由下自上,斜斬向柴辰紹腰際。
柴辰紹此時已然為柴慕天那不要命的突兀自爆重傷,之前強提起的一口真氣也消耗殆盡,因此他雖然已經盡力去躲避,卻還是被柴慕容的長刀斬傷,一道尺長的傷痕噴湧出大量鮮血,顯得是那麼地刺眼。
“柴慕容,你找死!”柴辰紹咬牙道。
過往,整個柴家都是他的,家族裡大大小小的人物,包括兩位柴家最長一輩的執事長老都不得不聽他的,但如今,他偏偏就被家族裡兩個他平日裡就極為看不順眼的小輩所傷,要不是他極為機警,為人極為小心謹慎,那麼很可能就在剛才的爆炸之中身亡。
一想到自己在死亡邊緣遊走了一圈,柴辰紹就覺得渾身冰涼。
那個令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怖的罪魁禍首柴慕天已死,他只能將滿腔的憤怒和恨意盡數加到柴慕容身上。
而現在,他又被柴慕容所傷,更是怒火中燒,因此,下起手來,自然狠辣無比。
“呼!”
長劍早被爆炸之力衝擊得不知飛到了何處,因此柴辰紹提起厚實的手掌,運起全力,一掌拍向柴慕容。
“呀!”
柴慕容不閃不避,完全一副拼命的架式,定定地站在原地,只是擰腰帶臂,揮動著長刀斬向柴辰紹的頭顱。
你不是想殺我嗎?
那就來呀!
你打我一掌,我就斬下你的頭顱!
我死,你也要跟著去死!
“媽的!瘋子!他就是個瘋子!他們兄弟倆都是瘋子!”
柴辰紹心中恨得直咬牙,卻不得不向後退避。
柴慕天可為弟弟捨生拼一條生路,柴慕容欲為兄報仇以死相拼,但是他不能。
他還想活下去。
他還想完成心中宏願。
他甚至還想過要君臨中域。
“如此胸有大志的我怎麼能死在柴慕容這樣的小人物手裡。”
柴辰紹退,柴慕容則緊追而上。
如果可以,柴辰紹毫不懷疑柴慕容甚至會生生吞了他。
就在這一追一逃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