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心女人。
“老大,我已經叫兄弟們準備好了,到時只要老大一聲令下,我們戰堂就可以拿下整個幫會。”女人非常陰險的說道,然後暗指了指門口的幾個袋子,又說道:“東西都在袋子裡。”
坐著的這個男人就是鷹幫戰堂的老大,有人叫他老蛇,也有人叫他蛇爺,總之這個人就是非常陰險,做事是鷹幫中最毒的一個。原本這個老蛇是在家抱著小老婆“練功夫”的,可在接到一個電話後,老蛇二話不說就把他的小老婆往旁邊一扔,打了個電話招齊了戰堂的所有人馬,並且還暗帶武器來到了鷹幫的總部,也就是現在這間工廠。
“做的好,等下亂起來我們就先將那個新上任的龍頭給宰了,之後的事情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做吧?”老蛇可不管什麼新龍頭舊龍頭的,早有野心的他不會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
那女人陰笑道:“兄弟們知道該怎麼做,不過我有一點擔心,不知應不應該說。”
老蛇點了點頭,旁邊的這個女人就好像他戰堂的軍師一樣,不管在什麼情況下老蛇都會聽聽她的意見。
女人的嘴來到老蛇的耳邊,輕聲的說道:“老大,如果今天我們把新上任的龍頭幹掉的話,那烽火家跟獨孤家會不會找我們的麻煩?”
老蛇一臉沉穩的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雖然說我們鷹幫的所有開銷都是他們兩大家族給的,可是選龍頭這件事就應該先問問我們幾個堂口老大的意見,現在她烽火前緣一句話,說換就換,,老子還不答應呢!”想了一下,老蛇摸著頭又說道:“可是很奇怪,這幾天都沒有烽火家跟獨孤家的任何訊息,聽說有人去找烽火老爺辦點事情都找不到他,我們就借烽火老爺不在的時候來個先斬後奏,到時相信烽火老爺也不會多說什麼。”
老蛇的算盤打的是很好,可是在這些人當中可不單單他一人有野心,另外三大堂口的老大同樣想著今天晚上的大事。就見刀堂的老大招了招右手,一個狗模狗樣的小子從人群后擠了出來,問道:“老大,有什麼吩咐?”
刀堂的老大名叫力獅,光聽他這個名字就知道,這個傢伙的力氣非常大,在鷹幫中傳言著他可以一拳打死一頭牛,然後再將自己所打死的牛全部烤來吃。想想,一頭牛有多少肉,這個力獅居然可以一個人全部吃下去,這真不是一般的恐怖。
“叫兄弟們全部準備好,如果另外三個堂口動手的話,我們就動手,他們不動,我們也不動。”力獅的頭腦可不像他的身體、力氣一樣苯,明知今天是鷹幫新龍頭上任的日子,雖然自己也想那個位子想了很多年,可如果不能名正言順坐上去的話,也坐不久。
劍堂跟義堂的老大也都跟戰堂、刀堂的老大是一樣的想法,看來今天鷹幫的新任龍頭可要倒黴了。
坐在上面的其中一個老人咳嗽了幾聲,然後說道:“我知道你們都各懷鬼胎,不過我可警告你們,這新龍頭可是烽火大小姐親定的,如果今天誰敢給我搗亂的話,那就別怪我這個鷹幫長老不念多年的兄弟之情。”
當這個老人說完後,在外面玻璃上爬著的舞天仇三人可得意了起來,看來今天不需要太費力氣,就讓鷹幫的人自己先打起來,等到他們打累了,自己再動手。
舞天仇笑道:“我現在終於見識到了這些黑幫的厲害,為了一點利益可以殺兄弟的傢伙真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烽火逆天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世界已經變了,聽說我老爸當年建立鷹幫並不是為了整天打打殺殺,只是想團結起一幫志同道和之人對付那些邪惡勢力,想不到今天的鷹幫居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魑魅鬼這時問道:“先不要管那些,我們還是想想該怎麼樣才能將鷹幫拿下來吧!”
“不用想了,難道你沒聽到剛才他們所說的話嗎,現在我們只能等,等到他們打的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再衝進去,將他們一個個全部給綁起來,誰不聽話就宰了誰。”舞天仇得意的說道,那些無知的傢伙可能現在正想著自己坐上了龍頭這個位子後該怎麼去玩,可是他們卻萬萬想不到,自己已經受到了生命的威脅。
又再看了看裡面的人所藏起來的武器,舞天仇說道:“對了,今天我們可是以普通人的身份來搶鷹幫龍頭的,所以呆會千萬不能用一點功力。”
差點沒從玻璃上掉下去的烽火逆天問道:“為什麼,只要我的‘九玄飛刀’一出,可以在三秒鐘之內把他們全部幹掉,又何必這麼費事呢?”
魑魅鬼嘆了嘆氣,說道:“你也太過沖動了,你的‘九玄飛刀’的確可以將裡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