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都不排斥她親密的舉措,反而更渴望著她的下一步嬌作。
瞬間,他的呼吸變得灼熱又急促,他確實有了反應,也如她所說的,他對她有了興趣。
“礙!”他又重重的倒抽了一口氣,心裡像是萬馬在奔騰,攪弄得熱血四處流竄,又猶如成群的螞蟻在輕柔地啃咬,不斷折磨著他的靈魂,心癢難耐。
更要命的是,她的芳唇已經慢慢地往下移,現在正輕吻著他滾動著的喉結。她的動作雖然顯得笨拙、青澀,但足以撩人心智,勾人心魄。
“韋冬晨,你想玩火,是嗎?”
她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臉上滿是得意的表情。她就是喜歡看他狗急跳牆的樣子,真大快人心啊,心裡還有一絲惡作劇的快感。程飛揚,你也有今天!
“你不是很享受我的優質服務嗎?”
話音剛落,緊接著,又傳來了冬晨的一陣驚呼聲:“啊!”
冷不防的,程飛揚的大手一撥,辦公桌上的檔案應聲全部掉落到地上了,他懷裡的冬晨也被他甩到了辦公桌上。
冬晨還沒從驚愕中反應過來,他壯碩的上半身已經覆蓋在她的嬌軀之上,順勢也抓住了她那兩隻不安份的小手。雙腿依然置身在她的柔軟間,下*身突起的異物,清晰的可以感覺得到。
冬晨的美瞳閃過一絲慌亂,一陣錯愕後,仍然故作鎮定地直勾勾地凝望著他。
“你想玩,是嗎?我奉陪到底!”
程飛揚的眼異常幽暗,高深莫測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額頭上的細密汗珠,有的已結匯結成了水滴,悄然的滴落到冬晨的粉臉上。
沉睡中的獅子已經徹底的被她激怒了,冬晨慌張的眼神閃了閃,她也闊了出去了,無路可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驀地,她壞壞的將美腿環上了他的腰,兩人親密之處貼得更近更緊了。趁他閃神之際,掙脫了被禁*固的兩隻纖纖玉手。其中一隻纖手已經悄然地伸到了他的腰間,正努力的解著他的皮帶。
頓時,冬晨愣住了,眨了眨明亮的眼睛。他的皮帶扣是什麼做的?她怎麼解都解不開。正確來說,她不會解他的皮帶扣啦!
就在她弄不明白之際,程飛揚的雄性怒吼聲響亮地在她耳邊蕩起。
“韋冬晨,你馬上給我滾!”
正好,她還不知道怎麼收拾接下來的殘局呢。既然,他這麼大方的讓她滾了,她當然要滾啦。要不然,再和一頭禽*獸呆下去,說不定真被他吃掉了。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差事,她不會再幹了,也不能再吃虧了。
她也很識相的鬆開了纏在他身上的手腳,快速拿起包包,灰溜溜的逃離了程飛揚的辦公室。
好險,剛才那一幕真的好險!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搭錯了哪條神經線,居然敢這麼大膽又放*蕩的去勾引程飛揚那個惡魔。剛才那個是自己嗎?她都不敢置信了。
程飛揚手裡拿著一根已經點燃的煙,吸了一口,隨即輕吐出菸圈。他坐在BOSS椅上,寬大的背舒適地靠大椅背,修長的雙腿隨意地搭在辦公桌上。
剛才,面對她青澀的惡意挑逗,他真的差點失控了,在他僅存著一絲理智的時候,他火速叫停了。但他的心裡卻在告訴他,他很想要那個該死的蕩*婦。
他這是怎麼了?心裡的疑惑揮之不去,那個女人的青澀挑逗更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海裡。
程飛揚坐在辦公室裡抽著悶煙,那抹纏繞著他心頭的身影揮之不去,頓時,他深深的陷入了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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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小耳緊。冬晨無奈地走在街上,心裡思索著:程飛揚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99down'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忍得住,他的控制力還真超強!不過,她也感謝他,沒把她給吃了。
唉,他不答應她的交易,她的錢就泡湯了,這下,她該怎麼辦呀?她苦惱地走著,真希望從天上能掉下一堆錢讓她去撿,她就不用冥思苦想了。
就在她洩氣的時候,包包裡傳出了優揚的外語音樂聲,她掏出手機一看,是藍斯樂的來電。剛剛從程飛揚那受到的怨氣還沒平復,她沒好氣地把海龜的電話接了起來。
“喂,你找我有事嗎?”
“對,我找你有事,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什麼忙?快說吧!”她的氣還沒消,錢也沒籌到,她真的沒心情和他講話了。
“是這樣的,今天是我們家的家庭日,外婆和舅媽都讓我帶上女朋友去吃飯。如果她們沒看到我的女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