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心裡一慌,連忙拜道:“父親教訓的是,兒臣受教。”
楊堅撥出一口氣來,道:“那肖元元,你回去賞她些什麼吧!”
晉王剛想應允,但又頓了一下,道:“卻……也是不必。”
楊堅猛然睜大了眼:“為何?”
怎麼,剛剛教你的話都白教了?
晉王抬頭,鄭重地解釋道:“肖元元為兒臣出這個主意也不是白出的,她的商行事先在洛州收購了一萬兩千多石的小麥與粟米,本來是賣不出去的,眼看會爛到手裡。此法一出,她便讓兒臣以三倍成本價的價格收購下來,再發給災民。”
楊堅愣了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由得罵道:“這個黑心的肖元元,三倍價格賣於你?”
“呃……”晉王解釋道:“是收購價的三倍,不是市場價的三倍。如今洛陽城的糧價可遠不止三倍。她賣兒臣的價,還算是便宜的。
兒臣算了一下,若是購了她的糧,便免了從江南運往洛州的損耗,省時省力,於是同意了她的提議。
可儘管如此,那肖元元這一筆,也算賺不了少。”
“哦,原來如此!”楊堅明白了過來,肖元元是個生意人,做生意才是她的專長。賞賜什麼的,沒什麼必要。
想了想,楊堅又道:“還是賞她點什麼吧,就當是朕賞給她的。”
就算肖元元是為了賺錢才出了這個主意,但結果終是好的。不賞她點什麼,心裡總覺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