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平公主慢慢講道:“半年前下房添置了一批奴婢,下房的嬤嬤便買了一些過來,買十個,送一個,她便是送的那一個。”
“啊?”想想現在肖元元的樣子,楊廣覺得這事兒真有些離奇。“從一個下房奴婢,怎麼到了阿姊身邊呢?”
“她自己把自己餓暈了,剛好被我的看到。”樂平公主道。
“這……是肖元元的心機麼?”楊廣問。
“不是,她是真吃不慣公主府的吃食。她說米麵太粗硌嗓子,咽不下去;她說井水太腥,入不了口,就活生生把自己餓暈了!”樂平公主邊笑邊搖頭。
聽得楊廣都有些不可思議,樂平公主接著說:“你以為她只是吃不慣下房的吃食,不,她連我的膳食都不喜歡,一開始的時候若不是為了活命,她連我的膳食都不想吃的。後來她見我好說話,便自己開始研製吃食,漸漸地把我的膳食都換掉了。”
楊廣想了想,“就算如此,她也不過是個嘴刁的小奴婢。”
“你是見識過她的詩詞的,可你與她真正的說過話麼?這半年來我從她的嘴裡聽過不少的故事,有佛祖,有天君,有妖怪,有龍王。若不是她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我都以為那些都是她經歷過的一般。”
楊廣皺了皺眉,他猛然想起半年之前,肖元元在賢文館曾講過的登天梯,現在想起來頓時覺得心驚。
“你若說她傻,她明明才氣逼人,你若說她聰明,卻又純真裡帶著一絲傻氣。”樂平公主出神的講道。